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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狗血妖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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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夜哭 毒蚁 羽毛 磨穴 狐心崩损绝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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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青木松开脚,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小淫狐,我把你的珠子换了。”

“换……了……”钱玉峥好似不能理解青木宫主的话,他呼吸困难,胸中闷痛,被青木拎到自己的尊位上,抱在腿上坐着。严碧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令人呈上一只锦盒,打开来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只玉珠。

钱玉峥做不出任何反应,他基本上已经呆滞了,一双媚眼迷离地大睁着,青木拈起那一粒玉珠,“这才是你那一只盛着龙精的宝珠,你打入自己体内的那一枚,只是我们随意制的一粒普通的小珠子罢了。”

“看来还不够刺激呢,也确实没什么意思,这么快就结束了。”青木理了理身上的衣袍,饶有兴趣地蹲在钱玉峥身边,“玉奴,你狼狈的样子也不错,不愧是淫狐。哦,对了,不然今天给你加一个节目吧。”

钱玉峥痛苦不堪地战栗着,刚刚剧烈的痛苦耗尽了他的心力,他空茫茫地看着前方,忽然浑身一震。几个侍从压着钱湘走了进来。

“青木。”钱玉峥声音嘶哑,却不乏冷静,“你答应我不碰湘儿,我才任你摆布,你要是敢对湘儿动手,我保证你永远得不到我的骨头。”

众侍从浑身发抖,磕头求饶,那三个光点在空中盘旋一阵,落在侍从中的三个身上,那三人立即大叫着求告,惊恐异常。其余侍从则如蒙大赦,扭住那三人,用麻核堵了他们的嘴,将大殿中央的石板打开,露出下面幽深的地窖,里面窸窣作响,竟全是细小的虫蚁。

青木眯了眯眼睛,“这淫蚁也饿了很久了,一起扔下去吧,让咱们的玉奴舒服舒服。”

那三个被选中的侍呜呜直叫,却抵抗不得,被扔下地窖,关上石板。下面如何还不知,就听见钱玉峥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叫,滚在地上,哀嚎着用手在身上抓挠起来。

“要不是你许了我好处,谁敢替你隐瞒宫主,不要磨磨蹭蹭!”管事压低声音,扯住钱玉峥的手腕,“手怎么有抠的伤?又跟哪个侍从厮混了?”

“我自己忍不住抓的。”钱玉峥放下衣袖,平静道,“许了你的好处,我会兑现的。”

钱湘蜷缩在床上,眼看着他推门出去,室内尚且留有一豆灯光,钱玉峥身着白衣,一个人走到了外面漆黑的夜色里。

“这个孩子就是你痛苦的根源。”青木宫主教唆道,“我替你杀了他吧,把他扔进蚁窖,给玉奴出个气。”钱玉峥终于把目光投向青木宫主,缓缓地摇头,青木满意地看着他痛苦的神情,“为什么这么坚持,你越是聪明,越是坚强,承受的痛苦就越多。放弃吧,向我屈服,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不……湘儿,”钱玉峥的嘴唇轻轻地张合,“别动湘儿……”

“太没有诚意了。”青木收起了嬉笑的神色,“把狐狸崽子扔下去!”

“知道?你指什么?”青木近乎亲昵地抱着他,肉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畔,清晰地说,“知道钱湘生来就是淫狐?知道你剔了他的妖骨?还是知道你为了瞒着我,找管事的下人放风?还是,知道你为了收买他们替你隐瞒,张开大腿随便他们上?”

“啊!啊啊!”钱玉峥猛地推开青木,跑到阶下,他似乎想找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惶然四顾,最后目光落在哭得站不住的钱湘身上。钱玉峥向着钱湘走了一步,却如梦方醒,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嘶哑地痛哭起来。

“真是漂亮,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不过漂亮的东西要酝酿久了才会碎得更好看。”青木袖中甩出数根藤鞭,啪地打在钱玉峥身上,把他湿透的白衣击碎剥落,“你绝望的样子真是太漂亮了,钱玉峥,你看看你生的这个杂种,他也是天生淫狐,就没有你带劲儿。亲手给自己的儿子剔骨是什么感觉?很痛苦吧。你为了护着他被我们的人玩得天天流水不止,可他跟你亲爱的白潭君上半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强奸你的那些人给你留的贱种。”

“啊啊啊啊啊!疼啊!湘儿好疼啊!爹,湘儿受不了了!”

“对不起,对不起……”钱玉峥泪流满面,手下的利刃却依旧精准地刺入幼子的妖骨,“我是畜生、是禽兽,爹没有用,但是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一旦他们发现你继承了淫狐的妖骨,那就是地狱……”

钱湘已经痛得无法思考,少年纤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抠进父亲的手臂,而钱玉峥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捂住少年的嘴,哽咽地下刀:“湘儿,湘儿乖,忍一忍,不要叫,爹马上就好了……”

他当着钱玉峥的面,将那一颗玉珠碾为了齑粉,里面有白浊涌出,顷刻间烟消云散。“我的小玉奴,你猜一猜,你的宝贝湘儿是谁的种?”

钱玉峥慢慢地哆嗦起来,他的表情渐渐破碎,喉咙里咯咯作响,身体一阵阵发软,被青木笑着揽在怀里。“也是呢,那之后上过你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怎么知道是谁的呀。我的小玉奴,你怎么这么傻,龙王天生尊贵,他的崽子,怎么可能是一只天生的淫狐?”

钱玉峥秀美的容貌好似变成了一副精美的面具,慢慢碎裂到了无法拼凑的程度,“湘……湘儿,阿潭……呜,”他摇着头,玉白的手臂好似推拒着什么一般挥舞了两下,不知所措地扯着自己凌乱的长发,“你……知道、啊啊!我——”

青木却突然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么护着这小湘儿呀,难不成你觉得他,是你跟白潭君上的儿子吗?”

钱玉峥愣了一下,垂下眼睫,并不做声,手指却慢慢的收紧了。

“哈哈哈,”青木宫主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狐妖,居然在随身佩戴的玉珠里留存了一份龙精,趁着我们给你配种之前把白潭的东西打进自己的身体里。龙精如此霸道,自然你的湘儿会是白潭的骨血了。“青木笑得畅快无比,他抬脚踩上钱玉峥的腿间,淫邪地碾弄,钱玉峥闷哼一声,忍不住蜷缩起来。

别人也许不知,钱玉峥的确是知道的,那些地窖里的虫蚁正在疯狂地啃噬着扔下去的三个侍从,那些都是致命的淫蚁,一旦被咬就会欲发如狂,那三个口不能言的侍从现在已经抱在一起,癫狂地交合,连交合之处也不断有虫蚁钻爬进去,痛不欲生,麻痒欲死。钱玉峥知道的,因为他们所有的感觉,都被严碧枝用了手段传送到了他的身体里,三个人的极端痛痒叠加在一起,迅速地蛀透了他的身体。

青木饶有兴趣地看着钱玉峥饱受折磨,不过这个节目最多也就一柱香的功夫就结束了,毕竟那三个地窖里的人很快就被虫蚁吃光了。

钱玉峥崩溃地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冷汗热汗流了一身,湿透了他的白衣,贴在身体上的布料近乎透明,露出下面美好的肉体。

“又是一年过去了,你们这些东西还是毫无长进。玉奴的骨头还是没炼化。”青木宫主冷漠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侍从,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上,此处是一个大殿,中央的地面有一个巨大的石制活板,隐约听得到下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样子,年底了,挑三个吧。”

“是。”严碧枝冷冰冰地上前,口中默念,蜷缩在青木脚边的钱玉峥闷哼一声,身上浮现出三个光点,疾射向跪在大殿中央的侍从。

几名侍从毫不犹豫,打开石板,露出虫蚁肆虐的淫窖,钱湘吓得直抖,却咬着唇,没有叫。钱玉峥发出一声兽类的痛吼,向着钱湘踉跄几步,忽然如梦方醒,回过头来看着青木宫主,他的眼睛又恢复了那种珠玉般的神采。

“你……住手!放过湘儿,不要这样……”钱玉峥终于跪下来,一字一句,“玉奴以后就是宫主大人的狗,只要主人饶过贱、贱奴的儿子,贱奴什么都愿意做。请主人手下开恩,放了……湘儿。”

青木舒畅地笑了,“狐狸真是天生聪慧。可惜,钱玉峥,你堕落得还不够。”

钱湘说不出话,泪眼蒙蒙地看着父亲露出惊恐的表情,钱玉峥在他面前从来不会露出这么恐惧、绝望、扭曲的神色,即使他无数次看见父亲被折磨到哭叫求饶,也只是限于身体的痛苦,钱玉峥永远是挡着他、护着他,坚定如一株柔韧的花树,即使伤痕累累,也会伸展着枝条把为他挡风遮雨,对他开着美丽的花。

现在钱湘眼睁睁看着这花树凋谢了。

“湘……呜!”钱玉峥哭得俊容失色,他的媚色被哀哭染上了瑕疵,他站着,站的很直,明明已经身心破碎,浑身赤裸,却好像僵硬了一般地没有倒下,他下意识地用手去遮裸露的身体,目光却定定地锁在钱湘身上。

剔除妖骨,钱湘目光涣散,虚弱地倒在父亲怀里,“爹,你别哭了,湘儿没事。”

钱玉峥安静地流着泪,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管事,“玉奴,好了没!快出来!”

“好了。”钱玉峥站直了身子,脊背挺直,像是刚刚崩溃哭泣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拭尽了泪水,笑了笑,挡在尚且虚弱的钱湘面前,“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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