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雅各布就要软下去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搂抱了上来,长长的黑色发丝垂到他的眼前,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声音有些低哑,西德尼带着点怒气和欲望的说:“你不乖哦……圣子殿下。”
“怎么可以漏了我呢?”
安德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也不是很平静,将手指强硬地从花穴里抽出来之后,花穴不满地往外又流了一些汁水,翕动着穴口诱惑着肉棒的进入,他也想要操弄进那的可口的小穴里,但是对方的孕肚却让他有些顾忌,照理来说四个多月已经可以进行一些性事了,只是……
雅各布用大腿磨蹭了那肉棒几下,肉棒勃起的更迅速了,有些骇人的巨物让他脸颊发烫又忍不住眷恋,只是安德烈却一直没有表态,这让他的羞耻心加倍的增长起来,自己这样淫贱地主动勾引邀请对方,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有些沮丧地想要收回腿来,却在这时候被安德烈突兀地握住了腿根。
“想要被操的话,就自己坐上来。”安德烈努力平息着自己充斥着欲望的粗喘,下了命令,但是很快又安慰性质地安抚了雅各布一句:“乖。”
安德烈心里软的不行,他也是忍了很久没有碰对方,但是雅各布此时的举动确实是无声的邀请,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转身把雅各布摁进了自己怀里,小心避开了对方的腹部,但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手指在花穴里大力抽插着,淫水飞溅到两个人的身体上,穴肉久违地得到了一点满足,紧紧咬着手指不肯放松。
雅各布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在安德烈的怀中小声地呻吟着,被安德烈轻轻打了打臀部,调笑着说:“小声点,我哥还躺在旁边呢,你想叫醒了一起操你?”雅各布心里一动,把头埋进了安德烈的肩窝里,长长的睫毛扫着赤裸的皮肉,让安德烈的喘息声更粗重了一些,他毫不犹豫地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花穴里猛烈地抽插着,身下的床板都被这动作搞得轻微摇晃起来,雅各布咬住了对方的肩膀,下半身微微颤抖着,花穴已经被手指捅开了,穴肉急促地紧缩着,往外喷出一股股汁水,饱满的花阜被用力往下摁得凹陷了,肉珠被在外面的两根指头捏住拉长,然后放开弹回去,淫液被抖得到处都是。
雅各布心思一动,他将湿漉漉的手指拔出来,悄悄地握住了安德烈的手掌,带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花穴的位置,粗糙的手掌盖在丰满的花阜上,指腹狠狠擦过他肿胀的肉珠,让雅各布情不自禁地低喘了一声。
他用安德烈的手在自己的花穴外头用力地揉摁抚摸着,很快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双腿已经情不自禁地紧紧夹住那粗糙的大手,他努力让安德烈的两根手指插弄进了自己的花穴里,安德烈的手指要比他粗的多,更何况是两根并拢一起就这么直直插入了进去。
“唔……哈……”雅各布忍不住扭着腰送上花穴,让手指插入到能进入的最深的地方,他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花穴激动地喷出了几股小小的汁水,但只是这样还不能满足他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他握住那手掌开始来来回回地大力抽插起来。
但是在这种时候,舔穴这种表面的抚慰完全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的身体在渴望着粗大肉棒的贯穿,在渴望着曾经给他带来快感的东西一遍又一遍地侵犯自己,捣弄自己的花穴和菊穴,把里面的淫水全部都榨出来,磨着自己的花心和敏感点,让他得到绝顶的高潮。
而且这段时间里,他在梦中所获取的记忆碎片也越来越多,他几乎能够确定梦中陪伴着自己的那两个人就是西德尼和安德烈——而自己为什么会失忆,显然归根结底是因为神的阴谋,这让他心理上也对他们两个越发依赖了。
或许是孕夫的体质作祟,他此时是最需要依赖他人的时候,但是西德尼和安德烈却不再碰自己,除了身体上的空虚还有心灵上的脆弱,他忍不住小小地喘息了一声,西德尼和安德烈就一左一右地躺在自己的身边,他紧咬着下唇,手往下探去。
雅各布小心翼翼地岔开双腿跨坐在安德烈的身上,花穴大大的分开,里面的汁水滴落下来正好落在直挺挺往上翘的肉棒上,他慢慢地往下坐,肉棒的头部被花穴吞没了一些,雅各布喘息了一声,双腿打颤,还是慢慢地往下吞。
安德烈等的太过磨人了,他握住了雅各布的细腰,猛地往上一撞,肉棒全根没入插进了雅各布的身体里,发出了“噗嗤”一声。雅各布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声音,骤然从嘴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和尖叫。
肉棒直直顶入他的花穴里,久未被开拓过的的穴肉被残忍地碾磨而过,里面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汁水,绵软嫩红的穴肉谄媚地吮吸着肉棒,给安德烈带来了无尽的快感,雅各布也被一路碾过了敏感点,抽泣着前面的肉棒也高潮射精了。
孕夫的身体本来就格外敏感,更何况雅各布好久没迎接过这么猛烈的玩弄了,安德烈才捣弄了几十下,花穴就抽搐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液,阴道和阴蒂同时潮吹了。雅各布这时候也松开了咬住对方肩膀的牙齿,牙印深深地印在肉上面,他双目失神,堆积的涎液从嘴角滴落下来,满脸潮红,春情盎然的表情让他显露出了十成十的痴态。
安德烈正想拔出自己的手指,但是花穴却念念不舍地紧缩着留住了他。安德烈吞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黑紫色的巨根笔直地往上翘,几乎要贴在他的腹部,而雅各布的大腿正好刚刚往旁边松懈开,蹭到了那炙热的肉棒,柔嫩的大腿像是受到了惊吓似得一动,却又立马贴了上来,用柔嫩的大腿内侧的肉磨蹭着那肉棒。
雅各布的鼻腔中轻轻地哼出一些像是受伤小兽的呜咽声,让安德烈的心跳加快了几拍,几乎要以为是撒娇了——不,这就是撒娇。雅各布耻于开口,但是花穴却还是没有得到满足,手指的抚慰还是太过表面了,他怀念烫热肉棒的粗硬和热度,想要那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捅进他的肉道深处——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格外的清晰,安德烈的眉头颤了颤,但是完全沉溺于拿着别人手玩弄自己的快感中的雅各布并没有发现。
“呀啊啊啊啊——”插弄在他花穴里的手指突如其来地自己开始动起来,比他僵硬地操作着手掌的力道要来的大多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将穴肉刮得发酸发软,而在外面的手指按上了肉珠,也开始大力揉捏着。
雅各布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安德烈红色的眼眸,对方促狭地看着自己,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烧得慌,呜咽一声连忙移开了视线,甚至身体也想要逃走了。
他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可以明显看出怀孕的迹象,再过段时间,估计要进行全国典礼来昭告天下他怀孕的事实,那时候公布的也只能是他怀上了“神种”——这样的羞耻背德感让雅各布几乎不敢想象典礼当天的情景。
他的花穴已经湿淋淋地往外淌水,许久没被操弄过的穴肉饥渴地紧绞着,手指才刚刚探入一个直接就被迫不及待地吞没了,里面的穴肉蜂拥而上,挤压着手指,颇为不满足地的往里面吞咽着。
雅各布红着脸抽插了几下,却越发觉得空虚,自己的手指根本不能够带来多少的快感,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正好碰到了旁边躺着的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