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哭腔道:“哥,如果你要找炮友的话找我好不好?不要,不要去找别人。”
看着骆游苦苦恳求的卑微模样,时煦显得更为暴躁,他想离开,然而骆游又是一副他不答应就绝不送手的模样。
最后,时煦垂下头,低声说道:“骆游,我不值得,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时煦却是冷笑一声,“你不会觉得我们上了次床就真成情侣了吧?”
骆游睁开眼,有些慌乱和无措的看向时煦。
时煦冷冷看他,嘴角勾起一道讽刺的笑容,“骆游,我和你充其量就是炮友的关系。”
骆游却拉住了他的手,“哥!”
时煦看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
骆游委屈看他,仿佛闹了脾气又没人哄的小孩,想发脾气又不敢,只难过问道:“哥,你昨天去那了?怎么,怎么......”
严一鸣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他捧着时煦的脸颊,轻笑一声,嗓音低沉,“小宝贝,接吻可不是这么接的。”
话音刚落,他便含住时煦的双唇啃咬起来,长舌更是熟练而霸道的闯入他的口腔之中,顶弄着他的上颚、舌头、牙齿,并试图顶入喉咙深处,引得时煦弓身屈背,喘息不止。
两人的舌头在这狭小而潮湿的空间纠缠,互不相让的争夺着地盘。
明明他的床就在几步的地方。
时煦脸上浮现着疑惑,他推了推骆游的手臂,“骆游,醒醒,去床上睡,骆游。”
骆游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视线慢慢聚焦,脸上也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
时煦埋头,将半边睾丸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睾丸里的圆球。
严一鸣浑身一紧,差点忍不住一哆嗦交代了出去,更为粗重的呼吸声从他口中泄出。
时煦却玩上瘾似的,依旧自顾自的玩弄着他的睾丸,当成一个美味可口的冰淇淋一样的舔舐着。
半打趣半求饶地说道:“小祖宗,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时煦抬头瞥了他一眼,淡色的双唇如今布满水色,还透着淫靡的红,眼角也悄然浮上了一抹羞红,将他脸上的清冷气质淡去,勾人的明艳气质也随之浮出。
严一鸣的阴茎不自知的跳动了一下。
严一鸣回过神,低头看在趴在他腿间替他口交的时煦,阴茎难以控制的渐渐硬了起来。
时煦的口活一般,但是一想到在给他口交的是那个看起来清冷得如同不可接近的高岭之花时煦,他就硬得不得了。
而骆游,只能委屈又气恼的站在一旁。
他见两人以背拥的姿势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视线一转,落在骆游哭泣的脸上,他一挑眉,问道:“怎么了?”
时煦冷声下令:“把门关上,过来。”
严一鸣察觉出不对劲,他把门关上,走了过去。
时煦把手抽了回来,正打算离开,骆游回过神,从背后见他紧紧抱住,仿佛他会就此消失一样。
他颠三倒四地说道:“当炮友,我、我不喜欢,不喜欢哥了,你把我,当、当炮友就可以。”
眼泪却是大颗落下。
时煦疲惫的睡着了,连小穴里的精液也懒得再管,一头栽到床上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之间隐约感觉有人在翻弄着他的身体,动作很温柔且小小心,令人沉溺,他也不再抗拒,任由那人的抚弄。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煦才从睡梦中醒来,长睫先是扇了几下,然后眼帘一掀,露出了那双漂亮而凌厉的眼睛。
他先是怔怔看着天花板,过了几秒才回过神——身体非常清爽,完全没了那种粘腻的感觉,身后的小穴也同样干爽,仿佛有人帮他洗了个澡一样。
骆游哭着摇头,“可是我就是喜欢你。”
时煦抬眼,眼底尽是冷漠和薄凉,“可我不喜欢你。”
骆游哭声顿止,他怔怔看着时煦,半响说不出话来。
骆游眼睛瞪大,面上依旧是往日懵懂而单纯的模样,看得时煦心烦意乱,他掀开被子正要起身,骆游连忙拉住了他,“哥!”
时煦不耐烦的想把手抽了回来,骆游却把他的手抓得很紧,力度大得发疼。
骆游的眼眶里蓄着泪,看起来无辜又委屈,像个被抛弃了的大型动物,他怔怔看着时煦,眼泪逐渐落下。
“怎么和人上床了?”
时煦把他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骆游不情愿的闭上眼,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仿佛极不愿意承认的模样。
话音刚落,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垮下脸,委委屈屈的看着时煦,仔细看,他的眼睛还留有哭肿的痕迹。
仿佛极其伤心的模样。
时煦没心思抚平情窦初开的少年委屈心事,只当看不见,长睫一挑,视线落在骆游的床上,“回床上睡吧。”
同时,严一鸣叉开腿,两手置于时煦双臀,将人抱起,两腿拆开的坐在他的腿上。而后,他的手渐渐往上滑去,至衣摆,把手伸了进去,抚摸着时煦细腻平滑的肌肤,因为动情的缘故,时煦的体温较平时高了许多,仿佛温香软玉,几乎让人流连忘返。
严一鸣忍不住捧起他的脸,试图将涨大得生疼的肉棒顶入他口中,时煦却起身抬头,稳住了他的双唇,还带有腥味的软舌长驱直入的闯入他的口腔,让他尝到了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
时煦的吻技也很一般,在床上,他向来不是会伺候人的。
不过他仍喜欢占据着主动位,长舌并不温柔的在严一鸣的口腔滑动,两人唇齿相依,津液横流,呼吸声也变得更为急促。
时煦低下头,把他的肉棒从内裤中掏出,那根火热而狰狞的大家伙立刻显露了原型,它通体紫红,上面环绕着凸起的青筋,形状极为骇人,以成人的手也难以全部握住。
时煦伸出手,搭在那根大家伙的脑袋上,手一抬,带出一道透明的淫液,却没有抚弄它的意思。他低下头,玩弄着两个平时鲜少被人问津的睾丸。
睾丸的温度较阴茎低,外表是一层皱巴巴的皮,包裹着一个小圆球一样的东西,因为阴茎勃起的关系,它似乎也显得比平常硬了些。
口水渐渐把内裤打湿,阴茎也已然勃发,雄赳赳气昂昂的将内裤撑起,时煦却不急着把严一鸣的内裤脱下。他隔着内裤含咬着严一鸣的龟头,龟头的体积极为可观,几乎要将口腔塞满,他费力的腾出一点空间,用舌尖隔着内裤顶弄这严一鸣的马眼。
柔软而敏感的马眼在粗糙内裤的摩擦之下,很快渗出透明的咸湿淫液,一股腥味也随之涌来。
严一鸣的气息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臀部的肌肉也随之绷紧,他忍着极大的欲望的才没有将阴茎整根捅入时煦的口中。
时煦挣开骆游的怀抱,道:“你不是说就算我和别人上床你也不会介意吗?”他拉住严一鸣的衣领,把人推到在椅子上,对着骆游冷冷说道:“那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这是命令。”
严一鸣心思细腻,早看出来骆游喜欢时煦了,所以三言两语之间便大致猜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时煦对骆游的态度。
“嗞——”的一声,他裤子的拉链被人拉下,包裹在内裤之下的肉棒被含入温热的口腔的之间。
时煦面无表情地说道:“就算我和别人上床你也不介意?”
骆游低下头,下巴靠在时煦肩膀上,闷声道:“嗯。”
这个时候,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下一秒,严一鸣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他才回忆起来昨天的情景。
他试图去找骆游的身影,一转头,入眼的就是一顶乱糟糟的黑发,像狮子的鬃毛,粗粗硬硬的,不羁的散乱着。
——骆游搬了张椅子趴在他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