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逸不敢躲,然而喉口本能的排斥着异物的进入,喉口的软肉不断缩紧又不断被操开,也给赵程昱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他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而台上的艳舞也逐渐进入了尾声,在众人的浪潮声中舞台缓缓下降,包厢外面的男人招手叫来酒吧侍者,用酒杯指着台上的长发女人,“把她叫来。”
侍者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道:“时煦是,是男的。”
清冷又浪荡,抗拒又迎合。
赵程昱隐入暗处的灰色眸光一暗,他哑声道:“全部吞进去。”
姚明逸闻言,低下头,放松喉咙,缓缓将整个阴茎都吞入了口中,大股的口水和胃酸涌出。
“程昱。”
一个十七八岁的黑发少年趴在他的腿间,清清冷冷的喊着他的名字,却用牙齿咬着他的拉链,将拉链拉下,把蛰伏的阴茎放了出来,那阴茎还未勃起的模样就足够骇人,沉甸甸的一大块
少年握着阴茎,冲他轻轻一笑,清冷的脸上显出情欲之色,赵程昱摸着他的头,淡淡问道:“吃醋了?”
台下的欢呼声高涨,甚至有人跳上桌子,冲着台上的女人欢呼,二楼包厢的客人也探出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热闹的场面。
一个年轻的男人拿着酒杯倚在栏杆上看着站在台上跳舞的女人,这人身形高挑,身材有些单薄,却有张极为惊艳的脸,乌黑如墨的眉睫和长发,白得犹如瓷瓶的皮肤,以及鲜红欲滴的双唇,每一种颜色都纯粹到了极致,在他身上混合纠缠,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他抿了口酒,回过头,看着坐在包厢里的男人,“不来看看?”
这时,门外又一次响起了敲门声,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屋内的时煦道:“时小姐,关先生请你上楼。”
时煦寻声看去,长睫一垂,收回视线,“不去。”
那保镖的视线落在经理身上,语带警告,“关先生已经等了很久。”
经理愣了几秒,脸色顿时显得极为慌乱,他正想着如何应答,时煦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别装了,那药就是你帮他下的。”
经理腿一软,哆哆嗦嗦的开了口,“我、我错了。”
时煦显然不信,他冷哼一声,漆眉一拧,“他给了你多少钱?”
经理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哀求道:“就这一回,拜托你了,这回的客人真不好得罪,要是扫了他的兴,我们这酒吧怕是都要开不成了。”
时煦朝他瞥去,嘴角轻轻一勾,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去了,你这酒吧更开不成了。”
那经理面色一僵,汗水连连,脸都皱成了一团,“小煦你就当帮帮我,再说平时我也没少帮你,每次有人找你我都替你挡了下来,这回我也是真的没办法。”
他看向赵程昱,道:“刚才跳舞那个,是个男的。”
赵程昱闻言抬头,脑海中浮现着那一闪而现的脸,心头一动。
“咚咚咚——”
挂了电话,时煦有些烦躁的往后一仰,看着昏黄的天花板低声咒骂一句,“艹。”
别说他和林默砚能凑不出这笔钱,就算真的能凑到,薄铮扬一样有别的办法为难许遥,他们这种人,在那群人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把玩的玩物罢了。
“时煦,马上要轮到你上场了。”
男人一挑眉,却是并不在意的模样,“去吧。”
侍者低下头,“稍等。”
男人回到包厢内,陡然见到一幅活春宫,一挑眉,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心里还在惦记着台上的美人,几乎有些心痒难耐了。
赵程昱伸出手,抚上姚明逸的喉咙,那里生生被他的阴茎操开,鼓成一条阴茎的模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都能感受到他阴茎的跳动。
他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低沉,“乖。”
说着,他便抽动起埋在姚明逸口中的阴茎,将他的喉咙当作生殖腔发泄起来。
少年擅于观察他人的脸色和心思,知道赵程昱对他的宠爱和特别,也知道他喜欢他偶尔的骄纵和占有欲,在他们之间,这似乎是一种情趣。
所以他点点头,舔上赵程昱的卵囊,并一点一点往上,舌尖舔过茎身,向着紫红的龟头舔去,最后他试探的刺入翕张的马眼,勾出一条透明的淫靡液体,他舌尖一卷,将那液体咽入口中,一股腥膻味在他口中蔓延。
赵程昱单手撑着脑袋,慵懒地看着姚明逸含咬着他逐渐勃起的阴茎,硕大的肉棒将他的小嘴塞满,龟头抵着敏感娇嫩的喉口,将他的眼泪都逼了出来,眼角洇红一片,衬着皱紧的乌眉,生出一股别样的风情。
包厢里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露出一张立体英气的脸,他的眼窝很深,眉骨耸起,将灰色的瞳孔隐于暗处,听了蒋昀的话,他朝台上瞥了一眼。
台上的女人正背对着他,贴身的裙子将他的腰臀线条勾勒得一览无遗,他的腰细得似乎盈盈一握,臀部却饱满而挺翘。
这时,女人忽然一侧身,露出小半张脸颊,男人眼一眯这时,他身下阴茎隔着裤子被人握在了手心。
那经理浑身一颤,心中叫苦不迭,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时煦面前,低声在他耳边哀求道:“那笔钱我全都给你,你帮个忙,赏个脸过去喝两杯,今天包厢里的提成我给你双倍,不,三倍。”
时煦不知想到了什么,乌睫垂下,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暗影,随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保镖,起身往外走去。
经理哆嗦道:“五十万。”
时煦挑眉,讥讽道:“大手笔啊。”
经理垂头,心灰意冷。
时煦忽然道:“上回来找我的那老头给了你多少钱?”
他一直知道这地方不干净,所以吃得喝得都格外小心,没想到上回还是着了道,如果不是碰上严一鸣,他怕是早就被人轮奸了。
后来他调查了一番,实在想不出会是谁给他下的药,那药比平常的药性强烈,普通人根本买不到,他那天接触过的人也不多,能搞到这种药的人更是寥寥无几,酒吧经理便是其一,他刚才突然一问,也只是试探,谁想到这人这么不经试探,一下就露了马脚。
敲门声响起,时煦眼也不抬,冷声道:“进来。”
门打开,酒吧经理的脸露了出来,谄媚陪笑道:“小煦。”
时煦抽了张纸抹去嘴上的口红,冷淡说道:“不去。”
有人打开了化妆室的门,对着坐在镜前的时煦说道。
时煦回过神,坐了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留着黑色直长发的女人,他拿起桌上的口红涂上自己淡色的唇,口红的颜色艳丽馥郁,带着点巧克力的香味,衬着他那张清冷白皙的脸庞,无端生出一丝魅惑。
酒吧里噪杂激烈的音乐震得人心脏突突直跳,众人朝着舞池中央缓缓升起的台子看去,一个黑色长发的高挑女人穿着一身性感的紧身亮片装出现在众人眼中,整场的灯光仿佛都落在他身上,他犹如一个发光体,吸引着所有人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