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铮、喜欢....喜欢、我...我坏......”
强烈的快感令许遥失了神,他眼神涣散,连话也说不清,却任在不断重复着喜欢。
薄铮扬热泪涌上眼眶,他给了自己一耳光,手足无措的抚上许遥的阴茎,指尖都在发抖,他将插入马眼中的小棒抽出,郁积许久的精液缓缓从马眼流出,随后一道淡黄的尿液也跟着喷出,许遥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小腹绷紧抬起,直到尿尽他才无力的将腰摔回了床上。
忽然,薄铮扬的肏干变得越发迅猛起来,冰块逐渐消融,火热的龟头不时顶弄着被冰块玩弄到近乎麻木的骚穴,带来久违的温暖,许遥忍不住瞪大了眼,全身绷紧,小腿更是绷得笔直。
“唔!”
伴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薄铮扬咬着许遥的下唇,发出一声粗喘的闷哼声。
薄铮扬紧紧将许遥拥入怀中,硬挺的肉棒肏入含着冰块的小穴,将还未融化的冰块推入了更深处了,许遥忍不住张唇,闷哼一声,薄铮扬粗暴的伸出长舌,无章的在他口中搅动,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许遥的回应。
他抱着许遥,一边将肉棒捣入又热又冰的小穴,一边吻着他的双唇,痛苦而绝望的肏干起来。
凉到刺骨的冰块和薄铮扬火热粗大的肉棒同时插进了他的小穴,犹如带来了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他情不自禁的缩紧了小穴,浑身颤栗,每当刚觉温暖的时候,火热的肉棒便退了出去,他忍不住摇动着屁股,追随着那火热的肉棒,紧紧将它咬住。
薄铮扬瞳孔微微一缩,心疼得无以复加,然而他并没有上前,逐字逐句问道:“那,喜欢吗?”
他的心渐渐悬起,神经绷紧,粘腻的汗从他背上滑落,他竭力保持着不动声色的模样问出这句他想问却从不敢问的问题。
他害怕得到他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许遥迟钝的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被迫沉溺在高潮之中的强烈快感令他浑身发颤,他又惊又怕地看着薄铮扬,眼中迅速蓄满了泪。
薄铮扬看着许遥的眼神,心中一阵抽痛,他拉起许遥的手,打上自己的脸,并道:“我错了,是我不好,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别哭了好不好?”
他温柔的话语却令许遥哭得更为伤心和委屈,他抽抽噎噎的把手抽了回去,眼泪不住的落下。
薄铮扬如漆墨一般的眼中仿佛泛起了一丝涟漪,他看着许遥,声音嘶哑,“遥遥,你听话,乖乖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许遥却垂下眼,如何也不肯松口。
薄铮扬显得有些烦躁,他双目赤红,犹如一滴血淌入眼中,他看着许遥,忍着怒火哑声问道:“为什么?”
积压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爆发,许遥闭着眼,彻底昏了过去,湿漉漉的长睫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
一直到第二天,许遥才昏沉沉的醒来,他刚一动,抱着他的薄铮扬也随之醒来,又惊又喜的看着他,哑声喊道:“宝贝。”
语气都是甜滋滋的。
这时,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许遥口中发出,“...喜、喜欢...喜欢阿铮......”
薄铮扬浑身一僵,怀疑自己是在梦中。
然而许遥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温热急促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他的耳边,真实得令他不敢相信。
而被肉棒推出深处的冰块,伴随着肉棒的每次抽插狠狠的肏干着骚心,冰凉的触感令柔软敏感的骚心剧烈的颤动起来,大股淫液涌出,将薄铮扬的肉棒包围。
肺里的空气逐渐被挤压出去,许遥的感官开始变得迟钝,而小穴内的感受却被放大了无数倍,酥麻刺激的快感犹如过电一般由骚心向全身蔓延,他浑身颤栗,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被迫张开的腿根抖得尤为厉害,莹润洁白的脚趾也不由跟着蜷缩卷紧,他张着嘴,想呻吟出声,然而却被薄铮扬堵住,就连他身下的阴茎,马眼也被堵住。
他置身强烈得犹如濒死的快感之中,然而全身上下的纾解出口都被堵住,他只能被迫仰着脖,承受着这灭顶的窒息快感,身体也逐渐染上一层色情而淫靡的红。
许遥的沉默让薄铮扬的心渐渐沉了下来,犹如一瓢凉水从头浇到尾,他的心凉透了,绷紧多时的神经“嗡”的一声,彻底断开,绝望而痛苦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他看着许遥的眼神显得极为绝望。
许遥迟钝的神经狠狠一抽动,他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下一秒,薄铮扬捂住他的眼睛,绝望地吻住了他,温热的泪水也随之落在了他的脸上。
许遥浑身一僵,阿铮哭了吗?
他不可以喜欢薄铮扬的,这样太坏了。
许遥却依旧不答,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明亮而澄澈,容不下一丝杂质。
薄铮扬又问:“你讨厌我?”
许遥怯生生的摇了摇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中落下,他看起来既自责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