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铮扬的欲望却并没有得到纾解,反而更甚,他紧紧看着许遥,幽暗的目光隐着一丝骇人的光,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伤到许遥。
他缓缓挤入第三根手指,穴口紧得令他手指发涨,穴内的软肉一层又一层的涌了上来,挤压按摩着他的手指,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真的插进去,会有多爽。
这时,许遥忽然起身,小穴将手指吐出,湿漉漉的淫液顺之流出,将整个股间弄得泥泞不堪。
豆大的汗顺着薄铮扬的发际线滑落,他身下的肉棒几乎要硬到爆炸,他拉起许遥的手,放在自己亟待安抚的肉棒上,声音沙哑:“宝贝,他它拿出来。”
许遥湿漉漉的长睫轻颤,他怔怔看着薄铮扬已经高高鼓起的下半身,即使隔着裤子,他的手心依旧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以及那硕大的体积。
心里有道声音在告诉他不行,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可是他的手却诚实的解开了皮带,拉链拉下,一条狰狞的猩红肉棒跃然而出,马眼淌出一条略带腥味的透明液体。
许遥的双唇被薄铮扬吻住,只能发出一声闷哼,小穴紧紧咬住了他的食指。
薄铮扬的食指只伸入了半截便难以再前进,穴口咬得极紧,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也将他的手指重重裹围,不留一丝缝隙,实在太紧了。
他松开许遥被吻得红艳双唇,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另一只手则抚上他刚射过的阴茎,温柔的抚弄着,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很快,许遥就承受不住了,一股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传来,瞬间便传至脑海,而后他脑中闪过一片空白的画面,小腹不由一挺,连道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一股精液直接射入了薄铮扬的口中。
直到射完好一会,许遥才缓缓反应过来,他浑身都红了起来,仿佛刚下锅的虾子,就连脚趾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薄铮扬将精液吞下,抓起他粉嫩纤细的脚,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许遥顿时害羞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眼睛更是红得厉害,仿佛晕开了胭脂,眼中还挂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被谁欺负过了。
听到了薄铮扬的话,他拧着秀气的眉头,眼里重新蓄满了泪,无声落下,仿佛在谴责着他。
薄铮扬心一抽动,却仍是硬着心肠,他将肛塞堵在许遥穴口,道:“遥遥,你叫叫我。”
许遥眉头紧锁,穴内传来的胀腹感更甚,一股强烈的排泄感袭来,小穴剧烈的收缩起来,可肛塞牢牢堵住穴口,穴内的水无法排出。
薄铮扬吻了吻他洇红的眼角,“很快就好了。”
准备好温水后,薄铮扬抱着许遥,叉开他的腿,将濡湿的穴口露了出来。许遥一动情的时候,全身都会泛红,就连小穴也不例外,从淡淡的粉色转为淫靡的艳红色,还不时吐出滑腻腻的淫液,将股间弄得泥泞不堪,艳光一片。
薄铮扬将管口插入那翕动的艳红‘小嘴’,将温水慢慢灌入许遥穴内。
他握着肉棒,将许遥脸上的精液涂来涂去,最后,他将肉棒送入许遥半张的口中,声音极为嘶哑,“舔干净。”
一股腥膻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许遥试探的伸出长舌,舔舐着薄铮扬的龟头,将上面的精液吃入腹中。
看着他乖巧的模样,薄铮扬只觉欲望更甚,他将许遥腾空抱起,往浴室走去。
许遥咬着下唇,倔强不答。
薄铮扬的手从臀肉转至前方,他握着许遥的阴茎,蹲下身,将未勃起的阴茎含入口中,许遥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连忙往后撤去,却被薄铮扬紧紧拉住,他红着脸,颤声道:“脏。”
薄铮扬吐出布满津液的阴茎,看着许遥道:“不脏,只要是你的,都不脏。”
薄铮扬正楞着,下一秒,他的肉棒进入到湿润温热的环境,许遥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然而只塞了一个龟头,小嘴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其它了。
许遥学着薄铮扬刚才的动作,舌腹舔舐着龟头,舌尖小心翼翼的伸出,轻轻刺入马眼。薄铮扬不由闷哼一声,埋在许遥口中的肉棒一跃,顶着他的上颚,引得许遥作呕,喉口猛地一缩,将薄铮扬的龟头含住,紧紧挤压起来。
薄铮扬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肉棒,对着许遥的脸打起了飞机,不一会,一股浓精射出,白色的浊液落在他潮红的脸上,就连长睫上也糊上了他的精液,看起来尤为淫靡。
许遥心一颤,不由想松开那条血管环绕面目狰狞的粗大肉棒,薄铮扬按住他的手,“帮帮我,遥遥。”
遥遥两个字他喊得黏黏糊糊,几乎有些撒娇的意思了。
许遥抬头看去,见他脸色涨红,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是已经憋久了的模样,他心不由一软,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握住了那条粗大的他难以把握的火热肉棒,生涩的撸动起来。
很快,不连串的呻吟声从许遥口中断断续续的吐出,还夹杂着隐隐的抽泣声,听起来既色情又淫靡。
薄铮扬的手指也顺利的没入了小穴之中,伴随着他的刺激和搅动,里面的淫水渐丰,他试探的再次伸出一手指,许遥眉头微皱,轻轻浅浅的闷哼一声,随后又被一道快感盖过。另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小穴,两指齐驱并入,在穴肉刺探,不时缓缓抽出再插入,淅淅沥沥的淫水顺之流出,发出咕啾的声音。
许遥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他半躺在沙发上,睁着迷蒙的泪眼,眼泪不时从眼角滑落,被薄铮扬吻咬得又红又肿的湿润艳唇微微张着,伴随他的呻吟,舌尖也跟着轻轻发颤。
他第一次和许遥上床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模样,眼里总是含着泪,操狠了要哭,欲求不满了也要哭,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那里做得不好,一直哄着他,然而越哄,他越是哭得厉害,后来他才知道,许遥在床上的时候总是这个模样。
薄铮扬欺身上前,吻去他悬在长睫上的泪珠,柔软的唇点过他的鼻尖,最后落在被咬得斑驳红肿的双唇上,他用舌尖撬开许遥紧闭的双唇,刺激着他敏感的上颚和牙龈深处,将他的喘息声带出。
另一手,他试探的抚上许遥的小穴,许遥浑身一颤,不由缩紧了小穴,一点肠液被挤了出来,薄铮扬闷笑一声,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刺入穴口。
他睁着漂亮的泪眼看着薄铮扬,又一股绞痛感伴随着排泄感袭来,他抿着唇,悬在半空中的足弓也不由绷紧,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显得有些苍白。
薄铮扬眉头一皱,解下肛塞,以抱着小孩撒尿的姿势将许遥抱到马桶边上,大股清水喷涌而出,许遥小腹渐平,薄铮扬将硬得发涨的肉棒对准已经放松的小穴,猛的一插,直抵骚心。
许遥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上再次布满了红晕。
许遥小腹渐渐隆起,他难受的皱起眉头,身体不停的扭来扭去,眼泪也是落了一滴又一滴,哭都鼻头通红。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起了些微变化,似乎从中得到了些快感,他张开被啃咬得红胀的双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声。
薄铮扬含去他眼角未落的泪,在他耳边道:“遥遥,你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就让你尿出来。”
许遥极少开口,只有实在受不了,才能从他口中听到零星半句的声音,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沉默的。
许遥小小的惊呼一声,含着水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他紧紧抱住了薄铮扬的脖子。
浴室里早有准备好的灌肠工具,许遥一看到,雾蒙蒙的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无声的落了下来,却不敢求饶。
在性事上,他被调教得极为乖顺。
话音落下,他又将许遥的阴茎含入口中,卖力的舔舐起来,舌尖围着龟头打转,不时抵着马眼的嫩肉点刺,将许遥刺激得喘息连连,阴茎也快速的在他口中涨大,变硬变热。
许遥推着薄铮扬的头,双腿不停打颤,他用带着哭腔的喘声道:“不,不要了。”
薄铮扬将他打横抱起,把人放到沙发上,半跪在地上,继续含弄着许遥的阴茎,给他带来最原始和最直接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