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煦弓起身子,疲惫的趴在骆游肩头,淡笑一声,咬着他耳朵,调戏道:“小处男。”
骆游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喘着粗气,一副面色沉重的模样,汗珠顺着他绷紧的肌肉划下。他常年在户外打篮球,肤色晒得很深,和时煦白得能反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进了浴室后,时煦伸出手,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对着骆游道:“拔出来,小混蛋。”
说着他埋在小穴内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
时煦已经累得使不出一点力气,只眼里还噙着一点冷厉的光,语气却是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情欲感。
他道:“抱我去浴室。”顿了一下,他看向闲一旁的严一鸣,懒得开腔,只勾了勾手指。
时煦渐渐回过神,他艰难的抬起头,在骆游脸上抽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力度又能大到那里去。
然而这一蚊子咬似的一巴掌竟然让骆游冷静了下来,他动作略一顿,随后猛力操进时煦的小穴,一道道滚烫的精液射入时煦体内,烫得时煦浑身颤栗,被架起的小腿绷得笔直,莹白秀气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小穴内更是痉挛一般的抽搐着。
刚射过精,骆游的阴茎还尤为敏感,时煦这一夹让放松的马眼再也憋不住,温热的尿液射入了时煦的小穴中。
时煦睁大眼,眼神涣散,足弓绷紧,小腹一挺,射无可射的肉棒射出一道淡黄色的尿液。
尿液被射得极高,将骆游的脸和头发都淋湿了,然而他毫不在意,他将时煦放在床边,抬起他的双腿,他臀上和大腿上的肌肉紧紧鼓起,配合着腰杆快速而有力的耸动着,大开大入的操干着时煦。
骆游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屏住呼吸,脸越来越红。
他蹲在边上,将时煦从严一鸣怀里抢了回来,看着软绵绵靠在他肩头的时煦,他心里忽然软成了一滩水——他还从未看过时煦这样乖巧柔软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时煦的脸,如同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他放低声音,道:“时煦哥哥,我喂你喝水。”
时煦稍稍清明了些,瞳孔聚焦,他掀开眼帘朝骆游看了一眼,随后便疲惫的垂下眼,长睫慵懒的垂落在眼尾上。
严一鸣笑了笑,从骆游手中接过时煦,将人抱入浴缸中,时煦神情涣散,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里面噙着雾蒙蒙的泪,打湿了睫羽,眼角更是殷红一片,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严一鸣喉结耸动,眼中染上情欲,他伸出手,抚摸着时煦的绯红的脸颊和红艳的双唇。
他早在见到时煦第一眼就被他震撼了,他见过不少漂亮的人,却没见过漂亮得这么张扬和肆无忌惮的,眉眼之间都带着不可一世的冷傲,仿佛谁也瞧不上。
伫立一旁的骆游有些吃味,他作势要跨入浴缸,严一鸣道:“去拿瓶水来。”
严一鸣看着白净瓷砖上的尿液,啧了一声,心里升起一股恶趣味的念头,他抬头看向骆游,“想不想让你的时煦哥哥再爽一点?”
骆游楞楞地看向他。
时煦半阖着眼看向严一鸣,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严一鸣坐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他看着两人的模样,身下的肉棒也跟着涨大了几分,然而眼下,骆游这个享着独食的小狼狗不会给他分一杯羹的机会,他现在就是一头发情的猛兽,谁也不能抢走的‘雌性’。
骆游的力道十足,胯骨将时煦的屁股撞得通红,粗硬的阴毛更是狠狠划过他穴肉,将他的小穴摩得又酸又痛。
时煦摇着头,无法射精的痛苦让他再也无法承受住这绵绵不绝的快感,他摇着头,试图抽身。然而就在这时,骆游猛地坐了起来,他扣着时煦的腰,将人悬空抱起。
骆游闻言,虽依依不舍,但还是将时煦转个身,就着抱着撒尿的姿势把时煦的小穴对准马桶。转动的过程中,粗大的肉棒顶着深处的花心碾磨,爽得时煦不由缩紧了小穴,骆游闷哼一声,忍住抽插的冲动,把阴茎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犹如开了塞的红酒,混合着精液的尿液自穴口大股流出,顺着时煦的臀部滴落在瓷砖上,淡淡的尿骚味在浴室蔓延开来。
骆游顿时羞红了脸,他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严一鸣一挑眉,将烟掐灭,跟了上去。
骆游乖乖听着时煦的话,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时煦往浴室走去,他一动,时煦后穴内充盈的尿液开始晃荡,刺激得他不由呻吟出声。
骆游听着这近在耳边的呻吟声,他顿时面红耳赤起来,乌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让他看起来负罪感十足,然而他埋在时煦小穴里的却诚实得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时煦不由瞪大了眼,强烈急促的尿液冲刷着肠壁,带来新一阵的快感。
严一鸣看着他逐渐鼓起的小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明白了过来,不由失笑一声。
骆游仿佛做错事了小孩,他无措地趴在时煦身上,用刚发泄过的带着情欲的哭腔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时煦哥哥,我,我控制不住。”
他从来没想过做爱会是这么爽的事,尤其时煦的小穴又软又紧,还非常热,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时煦的体内。
严一鸣见时煦被操得口水直流的涣散模样,不由皱了下眉,他看向骆游,刚想出声阻止,却又合上了嘴。骆游现在这模样,就算他自己想停估计也停不下来,而且就他这样的干法,应该也快射了。
谁知骆游竟是越干越猛,他身上的t恤很快被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肌肉上,将他的身形显得更为健硕,在他身下的时煦犹如一个娇小的破布偶娃娃。
骆游被他看得心跳不止,身下阴茎猛地一跳,马眼激动的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咽了咽口水,忍下欲望,将水送到时煦唇边,时煦喉结轻动,饮了小半口水,大半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去。
骆游不满道:“你自己去。”
严一鸣道:“给你时煦哥哥喝的。”
骆游麻利转身,不一会,拿了瓶水回来。
他嗓音嘶哑地喊道:“严一鸣。”语气带着警告意味。
严一鸣瞥向他,将手指插入时煦的小穴中搅动,轻车熟路的找到凸起的g点狠狠碾磨搅动,时煦纤细的小腿翘起,足弓绷紧,仰着头,张着嘴,却爽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现在身体本就极为敏感,在严一鸣的刺激下刚垂下头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来,灭顶的快感从后穴传来,将他的神智淹没。
失重的快感让时煦不由绷紧了身体,他夹紧双臀,紧紧攀附在骆游的身上,那粗如儿臂的阴茎仿佛进入得更深了。
骆游双眼通红,他哭着道:“好紧,时煦哥哥,太紧了,我不是故意的,啊——!”他重重地喘息一声,接着道:“我想,我想永远留在里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时煦的双臀,猛地挺身,将阴茎捅入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