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你垂涎欲滴的女人。”
“这话不等于没说,对我垂涎欲滴的何止一个。”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无所畏惧道。
“嗯,看来还没饿到位,本来还想你这么乖又这么可怜,晚上要不要允许你吃点好的,现在决定晚饭也不许吃了。”弯腰抱起他,拎回房中,将书抱给他,“安静猫这儿,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又调皮,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们女人真可怕。”
“这么说我?”不满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忘了他后庭的伤,疼的他气愤的仰头张口欲咬她,又恨恨的顿住。
伸胳膊往他嘴里送了送:“咬吧,忍着多难受?”
“啊?”他歪头询问。
“算了,睡吧,你还有一帮损友在这儿,也挺好的。”将被子拉了拉,裹好了他,手落在他后背安抚:“乖,笨猫。”
女强人肃然觉得有了这只猫,生活越发充实了,难怪世人都爱养宠物,确实十分有趣。被强行关在家里的陈医生也不恼,就是被限制饮食,万分不满,无奈菊花高肿,也就只能尽量饿着,越发佩服常年节食的慕安,饥饿使他意志力都薄弱了。
裹着纱布的手贴着她的腰,解开了她的浴袍,略粗糙的棉纱在纤腰摩挲,惹得她痒痒的,手上动作却没停,还在给他揉捏着,药物的残留,估计这几天他都会觉得四肢疲软酸疼。这待遇太高,他舒服极了,将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别到时候又心疼,温柔的都不像本尊。”扭了扭身体,将她的手拉倒自己尾椎骨,示意她揉捏:“我想知道,高念还健在吗?”
“给你面子,健在,活的好好地,纹丝不动。”
“这倒真不像然然的风格,看来我失宠了。”
“我去处理你遗留的麻烦,你倒恶人先告状了。”将他按在床上亲的他气喘吁吁才习惯性揉他的头发:“你再淘,我就不走了,将你就地正法,多躺几天。”
女人相见,妆容首饰高跟鞋,看她在冬天赤脚穿了双露脚背的高跟鞋,又嘟囔:“小心冻坏关节,过了六十岁坐轮椅。”
“我敬你是条汉子,这事,我就当没发生。”搁下手中的玻璃杯:“我回去陪我的猫了,我不在,估计又要委屈了。”
“肃然。”他忽然抱住她:“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等举动,瞬间浑身长满刺般的不适,眉头紧皱,缓缓挣脱,退开几步掸了掸衣袖:“高念,如果你不喝,可能结局还没这么简单,既然你都喝了,我就当两清。放心,你喝的只是普通的水,我什么都没加,念你在暮色任劳任怨许久,念阿墨替你求情,这事,我不追究。但凡日后他在暮色有个好歹,我都记在你身上,记住了,少一根毫毛都不行。我会替你找个理由跟他解释,他笨,想来也不会追究。”走到门边,顿了顿:“高念,有些心思,至此为止吧,我懒,养一只猫就行了,没心思也没兴趣看猫打架。”
“要是乖,可不可以吃点肉?”
“看我心情。”
刚走一步,又被他拽回去:“把我一个人扔家里,要不要亲一口安抚下。真怀疑你见的不是个女人,这么着急。”
“哼,不想看到你,就知道欺负我。”
“好,我走。”将他放下,替他盖好了毯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约了人,还真不能陪你,你乖乖在家。”
“谁?”他仰头追问。
看他一瘸一拐一遍遍打开厨房的冰箱再一遍遍不甘心滚回沙发趴着,满脸沮丧。肃然本就跟慕安是同种生物,喝点果汁喝点酒可以撑好久,自然无所谓,看他饿得都快啃沙发腿了,将他抱在怀里笑:“真有这么饿?”
“苦其心志可,劳其筋骨可,唯独不可饿其体肤。”他皱眉抱怨:“饥饿让我意志消沉,生无可恋。”又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朝肃然可怜巴巴:“我胃疼。”
取了块黑巧掰了一块塞他嘴里:“好啦,再忍忍,就当辟谷了,我不是陪着你,我可一点都没偷吃啊。”又揉揉眉心:“忘了你胃不好,乖,喝点粥或者喝杯奶。”
“接着做你的千秋大梦,日后在暮色,不会再有人敢碰你。”按灭灯拥紧他,在他唇上吻了吻命令道:“睡觉,什么时候我允许下地了才可以下地,整天病歪歪的,小心我找个垃圾桶把你扔了。”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嘴上抱怨,心里暖意十足,贴着她合眼。
朦胧中听到她低声:“墨墨,你愿不愿意换个国家生活?”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家中,肃然在浴室清洗了良久,总觉得身上还有高念的气息,眉头紧皱,反复用热水冲着,直到皮肤被烫的发红,才不得已披着浴袍回房,轻手轻脚的拉开被角,刚靠好,就有人翻过来搂着她的腰抱怨:“洗了那么久,是不是在毁灭罪证,背着我去逗别的宠物了。”
“醒的这么早?”探入被窝让他搂的舒服点:“我就算再养几只宠物,也是应该的,干嘛背着你,应该带回来陪你一起玩。”伸手替他捏着双肩:“回头别被其他猫欺负的毛都掉了,再跑我这儿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