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俞联希算是怕了他们了,不敢反抗,红着眼眶一口一口把男人射进来的精液强咽进了嘴里。
好腥,好难吃。
俞联希委委屈屈地吃光了嘴里的精液。
寸头重重地“呼”了一声,终于把一大股腥臭的精液射进了俞联希娇嫩的喉咙里。
“呜呜!!”一大股精液喷到俞联希的口中,因为他张大了嘴,一些飞溅的浓精也射到了他的脸上。
俞联希艳红色的嘴和高挺俊秀的鼻梁被男人恶臭的精液射得白花花的,甚至连他又长又浓密的睫毛上都挂满了厚厚一层精液。
俞联希快要昏过去了。
其实每次俞联希屁股被打,口腔都会忍不住地收缩,可寸头仍是不太满意,啧了一声:“你上面这张嘴还得继续训练啊,大明星。”
俞联希的小嘴都被大鸡巴干红了,不知道被两个粗暴的男人一前一后地玩了多久,俞联希的白眼都爽得翻了出来。
黄毛看着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只见照片里的帅哥皮肤雪白,姿态淫荡,两腿被掰开成一字马捆在椅子上,像是一个肉制人形坐垫。他挂满男人精液的脸上却还挂着完美弧度的笑容,在脸边比了一个剪刀手。
黄毛突发奇想,伸出手在俞联希水淋淋的骚屁股上抹了一把。
“不打不知道好歹的贱货!”又是一皮带抽了下来。
“啊啊啊……!!”俞联希疼得不住流眼泪,臀部被打得上下摇晃,两只白嫩的脚都在地上不住地磨蹭,喉咙里呜呜作响。
寸头嘴角一勾,在俞联希后脑上揉了两把。
“废话,就是得露出屁眼才笑得更好看呢,是不是啊,大明星?”另一个男人大声道。
……
他又不是色情男优!俞联希脸上阵红阵白,咬着牙没气晕过去。
他颓丧地在自己脸颊边比了一个剪刀手。
“怎么哭丧着脸呢?对着镜头笑一个啊,大明星。”这次不是黄毛,是旁边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笑了起来。
“……”
椅子上白花花的肉体,配上那张失神的俊脸和嘴唇,下巴上白花花的精斑。
眼前这个浪货跟昨天在万人演唱会上唱歌跳舞的大明星,已经完完全全不像是一个人了!
黄毛乐呵呵地将束缚椅扶手上的链子拽出来,在俞联希的腿上紧紧缠了两道。
俞联希像是一条小狗一样,赤身裸体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男人们好整以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俞联希羞耻得脸都红了,不知不觉地夹紧了两条腿。
“呜……”
俞联希一路被遛到其中一个黑色椅子附近,终于被黄毛抱了起来。
俞联希沉默了一下。
“不要把照片放出去……”他不抱希望地哀求道。
“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黄毛笑了起来。
黄毛又骂了一句,俞联希无法,竟一边哭一边瑟瑟发抖地把屁股抬了起来。
俞联希屈服了,他害怕地向着黄毛的方向高高抬着臀,瑟缩着等待着下一鞭落在自己屁股上,心底暗暗祈求黄毛不要把他给玩坏。
他一做出这种主动撅着屁股供人亵玩的姿势,又引起男人们一阵嘲讽的笑声。
寸头口爆了俞联希后,黄毛也偃旗息鼓了,他收起皮带,挑眉问旁边拿摄像机的壮汉:“怎么样?都拍下来了吧?”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黄毛笑了。
他蹲了下来,俞联希嘴里苦涩得难受,呆呆地跪坐在地上,黄毛得意地用皮带轻轻抽了两下俞联希的脸颊:“啧,骚货,刚才的口交我们也拍下来了。感觉怎么样啊?”
配上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男人们看着觉得下腹都要硬得要爆炸了。
他们想起老大给他们的承诺,从车上卸下来的这两个骚货调教好之后随他们拿来怎么玩,当成人形便器在两个帅哥肚子里射尿也可以。男人们想到这里,不禁充满了期待。
“呜,呜……咳!!”俞联希被一大股白白浓浓的精液呛得抖着肩膀猛烈咳嗽,寸头看他差点把自己的精液吐出来,皱起了眉头 “全部吃进去。”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几乎快要窒息过来,对寸头的话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终于,俞联希感觉脑后一疼。
寸头要射精了。寸头卡着俞联希的下颚,硕大的深色鸡巴最后在俞联希的嘴里用力抽插了几次。
俞联希现在居然觉得给寸头口交算不上什么了,一边哭,一边乖乖地手口并用地捧起青筋狰狞又腥臭不堪的男人巨龙,再次含入了口中。
“呜……呜嗯……”
吞深点,用喉咙吸!”
黄毛笑着将手指上沾的一小股淫水涂在了照片里俞联希俊美的脸和赤裸的屁股的位置。
手指使劲一按,一个戳子就盖在了照片中俞联希的脸上。
“哈哈,骚水印限量珍藏照片!”黄毛高兴地宣布。
忽然耳边“咔嚓”一声,拍立得闪过一道快门光。
一张拘束椅上的微笑淫荡偶像的情色照片就在俞联希愣神时诞生了。
黄毛“嚯”了一声,捡起拍立得照片。
俞联希脸上十分强行挤出了一个营业式的笑容。
这下男人们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大明星就是大明星,露屁眼也能笑得这么好看。”一个男人夸道。
俞联希无法动弹,被迫维持着这副屁股朝前,供人随时亵玩的姿势“坐”在束缚椅上。他不禁抽噎了一声。
“来,大明星,比个剪刀手。”黄毛正准备将俞联希的手也铐上,忽然想起什么,从旁边拿起一台拍立得冲着俞联希怪笑起来。
“我……”俞联希闻言踌躇了一下,仔细一想,现在还计较拍不拍有意思吗?
俞联希被按在椅子上,摆成一个淫荡的姿势。
他的两条腿被分开挂在椅子的扶手上,红肿成蜜桃的两瓣大屁股前倾,屁眼被迫完全暴露出来。
黄毛一看,终于满意了。
不等俞联希回答,他伸手抱住俞联希的腰,用手上皮带在俞联希的细腰上扎了一圈。
俞联希吓了一跳,黄毛站起身来,拎着皮带多出来的一截向前一拽。俞联希腰上一股大力袭来,被他拖拽着不得不跪在地上像是被遛狗一样四肢着地,慌慌张张地向前爬去。
“走,溜溜狗。”黄毛得意洋洋地牵着赤身裸体的俞联希向前走去。
俞联希更加委屈,眼泪和鼻涕一起下来了。
黄毛这才满意,哼了一声。
他这时候又是得意洋洋,又是余怒未消,手上用力在俞联希又圆又白的大腿根上用鞭子又狠狠地抽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