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面对面的问题,接下来就没有难度了。
两人很快挺起胸膛,立正站好。
男人的命令是挺胸抬头,他们听话地向着对方的方向挺起了胸脯。但因为靠得太紧,两人的胸肌不可避免地在空中碰撞了一下,俞联希给陆鼎鸣胸肌撞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们都不想在腿软得站不稳的情况下还要先去找对方在哪里,才能完成第一道任务。
俞联希下意识用力按了按陆鼎鸣的手。
“你给我松手。”陆鼎鸣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已经很习惯听话了,忙摇摇晃晃地从拘束椅上爬下来。但刚刚被玩过一轮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俞联希一下地,不禁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他的臀间不住地往下滴淫液,骚水顺着雪白的大腿一路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后穴里的巨大假阳具随着他艰难地走动像是尾巴一样在身后一摇一摆。
两个主播下地后的动作,引起了观众们激烈的叫好。
俞联希脸色变了变,无奈地低下头。
“……汪,汪。”
陆鼎鸣乐了。
陆鼎鸣看着可怜巴巴的俞联希,心里舒服极了,觉得他这副耳朵都耷拉下来的可怜样子倒是挺顺眼的。
陆鼎鸣心里有了主意。
俞联希憋了憋气。见陆鼎鸣挑起眉毛,俞联希憋屈地低声道:“……哥。”
两人背身面对着镜头的时候,观众哗然。
这时观众们才发现,输家“母犬”主播一号的屁眼里原来被塞入了一条雪白的像是狐狸尾巴一样蓬松的狗尾肛塞,随着他爬行的动作不停地上下摇动。
“这就不行了?”陆鼎鸣故意问。
俞联希一边暗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小母狗……膝盖好疼。”
他四肢着地,膝盖都要被磨破了。
俞联希苦不堪言,奈何双脚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一起,根本掌握不好平衡。陆鼎鸣一牵他就不得不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但他也不想先示弱,憋着一口气勉强跟上。
陆鼎鸣思考了片刻,牵着俞联希向前走去。
他其实以前也是爱玩的人,没少和女孩男孩出去约会。
可是落在调教室里以来,别说被男人们玩弄,就是跟俞联希也不知道怎么地老是在下面。他心中高兴极了,竟然一时想不出来该玩些什么东西折腾俞联希。
主播一号双手背在身后,不时脖颈上的锁链被牵一下,被迫抬起头来。
主播二号则站在一旁,得意地握着狗链。
甚至主播二号的脚上,被套上了一双女王一样的黑色高跟鞋。
却听男人神秘地说:“不过,在那之前,你们需要先换一身衣服。”
两个男人被拉到屏幕外,换上了刚刚出场直播时的衣服。
两个帅哥再次出现在屏幕前。
陆鼎鸣此时,兴奋得呼吸声都粗了。
“赢家,请尽情地开始享用你的性奴母狗吧!”
俞联希被陆鼎鸣一把抱了起来,陆鼎鸣比他高大,抱起他还算轻松。俞联希两条腿无力地在他怀里蹬了几下。
“今天,失败者将成为你的专属性奴,你可以随意玩弄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俞联希咬着嘴唇,不甘地挣扎了一下。
“输家,你有什么不满吗?”男人笑着问。
第一个命令是:“现在你们两个,挺胸抬头,面对面站好。”
俞联希终于听见有人对他下了命令。
但这个男人的声音,似乎他并没有在调教间听过。
俞联希喘着粗气,不说话。
陆鼎鸣极为高兴,还要再逼他多说两句好听的。
此时男人的声音笑了笑:“呵呵,好,好,看来胜负已分。”
“我制你还用趁你不备?你还挺有自信啊。”
他嘴上这么反击,实际上吃过俞联希不少哑巴亏,一点都不没敢放松警惕。见陆鼎鸣并不上俞联希的恶当,俞联希啧了一声,一咬牙用力挣扎起来!
“靠,你别给老子乱动!”
俞联希又总是爱将一些男人们用在他身上的戏码也用在陆鼎鸣身上,弄得陆鼎鸣忍不住暴怒,他一发作在男人们那里更加讨不到好。
然而陆鼎鸣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冷峻的酷哥“呵呵”一笑。往前踉跄跑去的俞联希忽然脚下一空,一下子就被身后男人俯面按在了地上。
他下了第二个命令:“接下来你们抱住对方的屁股,谁先将对方按住十五秒,谁今天就可以随意玩另一个人。”
听到命令的一瞬间俞联希就知道不好。
他毫不犹豫地立刻转身要跑。
被同为男人的陆鼎鸣嘲讽胸部小,俞联希耳根一下子涨得通红,羞怒地暗骂了一句骚货。
他还在外面的时候倒没少偷偷嘲讽陆鼎鸣长肌肉不长脑子。
可是到了这里,因黄毛等人没少揪着他的乳头,说他屁股虽然奶子却太小了,没有陆鼎鸣的大胸玩起来刺激,俞联希也难免真的在意起来。
男人的口吻虽然是在笑,却明显是十分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物,口吻中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
他的解说称不上精彩,但观众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
他们疯狂地开始刷起了弹幕。
俞联希怒道:“你离我远点。”
陆鼎鸣见他吃瘪,倒是轻哼了一声。
“哼,你这么平的奶子够给谁玩的?”陆鼎鸣不屑地挺起了饱满的胸肌,得意地低声讽刺了俞联希一句。
“是你在捏我的手,应该你松开。”俞联希皮笑肉不笑。
“……“
两人同时弹开了手。
因为眼前戴着一个眼罩,一片漆黑。俞联希不知道陆鼎鸣在哪里,他镇定了一下向前伸出手去。
好在下一秒,他就摸到了陆鼎鸣同样探出来的手。
两人双手握住,都松了一口气。
俞联希颈圈被用力一扯。
却听陆鼎鸣道:“狗是这么叫的吗?”
操你妈的!不是你让我叫哥的吗?
而赢家主播二号的屁眼里,也不能免俗地被塞入了一个跳蛋,跳蛋的电线末端被胶带缠在主播二号肉感的大腿上。
这个直播间,真是会玩!
观众们心满意足地投了一波打赏,继续观赏起两位主播的举动。
男人可能都是吃软不吃硬。
明明心里对自己这位老熟人种种见风使舵的做派相当烂熟于心,陆鼎鸣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痒。他“哦”了一声,蹲在他身边,捏着俞联希的下巴笑道:“叫声哥。”
靠,老子明明比你还大几岁!
俞联希心里不知道骂了陆鼎鸣多少句,终于膝盖一酸,差点软倒在地,这下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走,走不动了……”俞联希不得不委屈地跪在地上,低声哀求陆鼎鸣:“慢……慢一点……”
陆鼎鸣回过头来,这才发现俞联希的异状。
大概是用了变声器?
……但似乎在以前,男人的口气他在哪里听过。
俞联希无暇再多想。
是像平时男人们那样玩悬吊呢,还是像上次俞联希赢了他的时候那样把俞联希绑起来,往他的奶子上和屁眼里滴低温蜡烛呢?
陆鼎鸣越思考越是兴奋,不知不觉拎着俞联希越走越快。
这下子俞联希难受得不行。
他走起来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兴奋和得意的心情,让这一点点小不适烟消云散了。
主播一号蹲在地上,羞耻地分开双腿,像是一条真正的美男犬一样挫败地趴伏在主人的脚下。
“开始你的享受吧,我们的赢家。”男人满意地宣布。
观众们发现,他们的身后的玩具已经被去掉了,身体也被稍做清洁。仍然一个人是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一个人是白色蕾丝情趣内衣的打扮,但这一次,他们脸上的眼罩被换成了假面舞会的羽毛面罩。
再次登场时,他们之间上下已分。
可怜的输家——主播一号蹲坐在地上,他脸颊涨红,耳朵尖也透着羞耻的红色。雪白的脖子上被拴上了一条象征着被征服的狗链,头顶也戴上了毛茸茸的白色狗耳发箍。
陆鼎鸣笑了,得意地在他耳边道:“哦,小母狗?”
俞联希脸都被气白了,牙都快咬碎了,强忍着没说话。
陆鼎鸣手就要摸俞联希的屁股。
俞联希轻轻颤抖了一下,回答:“……我没有。”
“很好,那就请你履行好你的义务。”男人冷漠地命令。
俞联希委屈地回答:“我,我知道了。”
两个主播一起抬起头,但是神色一个极为兴奋,一个如丧考妣。
“按照之前宣布的规则,胜利者已经分出来了。”只听男人笑呵呵地说道:“胜利者。”
陆鼎鸣骄傲地回答:“在。”
陆鼎鸣不耐烦了。
他双手反锁俞联希的手,将俞联希正面向上一把按在地上,膝盖狠狠顶住了俞联希的腹部。俞联希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四肢朝天垂死挣扎,终于,他认识到自己已经输了,偏过头低喘一声,不动了。
“服不服?”陆鼎鸣笑了。
“呜……!”俞联希双手被反制,无力地挣扎了几下。
“你趁人不备。”俞联希怒道。
陆鼎鸣冷笑。
开玩笑!论对打,他肯定干不过泡过健身房的陆鼎鸣。
自从两人之间破了处,男人们玩得高兴的时候便让他们上下抱在一起互相淫玩。
要是在外面,他肯定不跟陆鼎鸣这种能把他压得翻不了身的男人好,可是在调教室里,俞联希听话又会讨好,男人们安排下他竟然是在上面的时候多。
俞联希也不会自取其辱跟陆鼎鸣比谁的胸肌大,干脆假装没听见,自顾自挺直腰板站直了身体。
看到两个人老老实实地面对面挺胸站好,男人呵呵地笑了。
“好。”
有的人在表白自己喜欢的主播,有的人下注,有的人则在意淫两位直播一齐躺上自己的床。
弹幕爆炸,从屏幕里面传来男人发号施令的声音。
男人直接向两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主播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