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鸣听了,想要跑,踉踉跄跄刚刚爬起来。
黑皮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腿。
陆鼎鸣整个人伏在了地上。
男人们都在看他,陆鼎鸣羞耻得不敢抬头,忍不住夹紧了屁眼,更是疼得叫了起来。
黑皮不说话,粗暴扒开陆鼎鸣原本是内缩的一个小点,如今被皮鞭打得肿起一个红色鼓包的屁洞。
屁眼上的褶皱已经被撑得看不出来了,黑皮粗糙的手指拽开一看,里面艳红色的穴肉也被翻了出来。
“我又没错!”
黑皮气笑了,为了出气,上前几步将陆鼎鸣一把搂在怀里。掰开他的臀部,用鞭尖对着陆鼎鸣屁眼上狠狠抽了几鞭!
陆鼎鸣娇嫩的红屁眼一下子被打肿了,陆鼎鸣像是被电到一样浑身抽搐,整个人在黑皮膝上拼命挣扎。
俞联希心里忽然觉得不妙。
黄毛咧嘴一笑,在俞联希脸上摸了一把,附耳过去:“骚儿子。”
“……干爹?”
陆鼎鸣冷着脸,冷笑一声:“你打吧。”
下一秒,像是回应陆鼎鸣一样,黑皮的皮鞭“啪”地一声重重落在了陆鼎鸣蜂蜜色的肉臀上。
陆鼎鸣尖叫了一声。
“哥好会干,鸡巴要把我的屁眼玩喷了!……”
黄毛笑了:“你算什么人?不是只小母狗吗?”
俞联希心里一抽,媚笑道:“我是……我是小母狗……汪,汪汪……”
两个男人便将他夹在中间操干个不停。
黄毛看得意动,拍拍俞联希的屁股,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
黄毛让俞联希双手撑地,屁股后抬,换了个姿势挨起操来。
陆鼎鸣又被按在地上。
他被侧面放在地上,自己抱住自己两条浑圆性感的蜜色大腿。
一个男人将手伸进去故意慢慢地抽出了他屁眼里的鞭子,在陆鼎鸣的哀叫声中兴致勃勃地将鸡巴顶了进去。
俞联希正被黄毛按着玩弄,夹着穴在黄毛身上吃黄毛的鸡巴。他不动声色看了地上被围住的陆鼎鸣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哂笑一声扭过头。
“宝贝儿,疼不疼啊?”两个人蹲在了陆鼎鸣身边,两人各占着一边,一边一个揉搓着陆鼎鸣蜂蜜色的翘臀。
刚被抽打过的屁股手感太好。两个男人忍不住将闷哼着的陆鼎鸣抱了起来,夹在中间玩弄。
“屁眼好疼,呜呜!要裂开了!!”
黑皮狠狠在他蜜色的肉屁股上用手掌打了几掌解恨:“还跑不跑?”
陆鼎鸣接连被鞭柄捅了好几下屁眼,终于受不了了。他屁眼里夹着一根黑色的皮鞭,终于断断续续地求饶起来。
“滚过来!”黑皮吼道。
陆鼎鸣这下皱眉了:黑皮从来还没对他动手。
陆鼎鸣犹豫了一下,他也看过不少次黄毛拿皮带抽俞联希的样子。
“还想跑?!”黑皮冷笑一声,用膝盖制住他。倒提鞭子,一把塞进陆鼎鸣被抽肿了的屁眼里。
坚硬的柄按到男人屁眼最深处。陆鼎鸣整个人都软了。
“啊,啊啊啊啊!别,别!……”
陆鼎鸣不住地在地上抽搐,两腿在地上羞耻得蹬个不停。
黑皮道:“还没被打服?”
看到这粗暴的调教,别说男人们冷眼旁观,就是俞联希也目不斜视。
黑皮像是老师体罚不听话的中学生一样,对着陆鼎鸣被抽肿的屁眼上连抽了三四鞭。
陆鼎鸣动都动不了了,上半身被黑皮夹在胁下,几十下之后终于流了眼泪。
“别……别打了……!屁眼,屁眼……要被抽坏了。”陆鼎鸣哽咽着说道。
他惊恐地瞪着黑皮:“你他妈!”
黑皮这次显然没打算给他面子,“啪啪”接连三两皮鞭落在陆鼎鸣的臀瓣和大腿上。
陆鼎鸣没有想到会那么疼,屁股上像是被电流打过一样,整个臀部都麻了。他被打出了火。像是一个被家长脱了裤子罚的小孩子,一边被罚一边兀自骂骂咧咧。
“想不想操男人?”黄毛笑问。
就这么一直被干了几十上百下,黄毛终于射在了俞联希的屁眼里
黄毛将鸡巴抽了出来,又在俞联希臀上抽了一记。
俞联希好不容易站起来,见端详着对面被男人们按在身下,吃力地张开双腿被玩弄的陆鼎鸣,黄毛忽然笑了笑。
俞鼎鸣是学跳舞的,韧带特别好,双手抓着脚的姿势也不显费力。
他撅着臀腻声浪叫,黄毛从后面将他插得太狠了,俞联希抓着脚像是被追赶着的牲畜一样,身体不断向前倾。
“哥,啊……操死我了……美死了!”
陆鼎鸣后穴被抽得肿成了一个突起的小圈,一插进去就不停地抽搐,
“不行……不行,好疼!”陆鼎鸣这次惨叫起来。
他想要往前爬。但现在后穴格外紧致,两个男人玩上了瘾,不肯放手。随便哄了哄这匹野马,把陆鼎鸣哄得晕头转向,低着头再也不敢动弹。
难得这匹野性难驯的野马被打瘫了,也不反抗,只是目光呆滞,傻乎乎地分开腿任他们动作。
两个男人更是舒服,将他浑身上下都摸了个便,不住揩油。
一个男人心痒难耐,暧昧地将陆鼎鸣上半身搂了过来,笑道:“行了,被打一顿算什么?过来伺候伺候我们。”
矮个黑皮余怒未消,在他臀上狠狠踢了一脚,骂了一句“吃软不吃硬”,不爽地走开了。
他走后陆鼎鸣兀自倒在地上,浑身红紫地喘着气,眼泪疼得止不住地流。
另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黄毛有些性虐的癖好。
黄毛拿皮带抽俞联希,俞联希给他打得抽抽噎噎,但黄毛命令他不许动,俞联希那种最爱挑三拣四的还不是动也不动。
还能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