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门做过造型抹了发蜡的额发散了下来,衬托出一张被鸡巴干得两颊鼓起,可怜巴巴的俊脸。
矮个黑皮男人一乐,从身后一把捏住了他巨大的左胸。
“骚货,你怎么只会喷尿,什么时候能学会流奶啊?”
矮个黑皮则从身后操干陆鼎鸣。
他没有黄毛那种凌虐的爱好,但黄毛调教俞联希的过程,也让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迫不及待地要在陆鼎鸣的屁眼里驰骋一番。
陆鼎鸣的蜜色翘臀在男人的胯下不停地扭动。
镜室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淫乱的调教场,两个大明星被两拨男人围在中间,像是对待最下贱的性奴一样失去尊严地玩弄着。
陆鼎鸣被男人们夸赞的大胸挺立在身前,正被男人们放肆地亵玩。
他两颗乳头上挂了两个乳夹,通电之后,经过的电流将陆鼎鸣的奶头电得发麻。
俞联希崩溃地哭道:“不是,不是!是小浪逼自己,自己想被哥哥们开苞!”
黄毛见他终于服软了,笑道:“嗯,这才像话。”
“屁眼再给我夹紧点。”黄毛说着让俞联希自己站了起来。
就像黄毛告诉俞联希的那样,被齐齐变成男人胯下淫荡美丽的两条美男犬。
俞联希双眼失神张大的嘴里流着口水,痴痴地抱着马头,看着对面。
两个大明星被抱到了一起,两个人被扔在地面上,雪白的身体和小麦色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男人们从他们身后插了起来。
陆鼎鸣和俞联希不知不觉地抱在了一起,淫叫着摆动着身体。两人之间亲密无隙,巨大的蜜色胸肌挤压着形状流畅不夸张的雪白胸肌,两个人的四条黑白分明的大腿上下交叠,连鸡巴都蹭在了一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他身下的木马像是游乐园的玩具一样上下摇晃左右震动。
然后那根紫红色的假阴茎也打着圈大力地摇晃震动了起来。假鸡巴的震速越来越快,俞联希连忙抱住了马头,他的下半身被假鸡巴抛高又被抛低,屁股随着假阴茎的震动也在晃着圈不停震动。
紫红色的假阴茎像是刀子剖开身体一样一下子贯穿了俞联希才被开苞的后穴。
俞联希双脚无法着地,浑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和鸡巴相连的屁眼上。他恐惧地发出喉咙里荷荷的声音。
有一瞬间,俞联希不禁怀疑自己的小腹会被这根木马上的假鸡巴捅破。
他兴奋地用屁眼浇出了一大滩的水,全部洒在矮个黑皮的鸡巴和腹肌上。
还没等陆鼎鸣从屁眼高潮中恢复过来,他被换了一个方向,正面地被男人们抱着。
鸡巴从下而上径直插进了他还没恢复过来的浪穴。
“还敢跑?还敢跑?!”黄毛像是骑马一样驯着俞联希,让他在屋子里不停向前爬去。
皮带在俞联希后背和屁股上连番抽打,一道道艳丽的鞭痕绽放在俞联希的身体上。
俞联希呜呜地哭着,没多久双腿软得走不了,两个膝盖跪得红了一圈,屁股上更是被打得蜜桃一样红肿。
陆鼎鸣蜂蜜色有光泽而饱满的硕大胸肌被连同奶头揪住,被男人像是玩水球上下颠弄着亵玩。
“我……我不知道……”陆鼎鸣又高潮了,淫水一股一股地从他的淫穴里往外溢出。
天赋异禀的酷哥拥有世界上最容易潮喷的屁眼。
“呜嗯,好深,插得好舒服!”陆鼎鸣兴奋得双眼翻白,脸颊晕红,口中的鸡巴借机顶更深,一直插到了喉咙口。
“呜,呜呜……好会操,我,我又要喷尿了!”
被口爆了一次之后,陆鼎鸣叫得嗓子都干了,涩涩地浪叫。
奶头已经肿得像是两颗车厘子一样艳红发紫,胀大诱人。
陆鼎鸣在春药的催情下,双手捧住自己发麻的大胸,用双乳夹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给对方打着奶炮。
鸡巴在他饱满的胸肌中上下抽插,陆鼎鸣嘴巴含住从胸肌沟里挤出来的龟头,收缩两颊用力地吮吸精液。
俞联希当着众男人的面自己敞开大腿,哭着重复道:“我是骚货,我是欠抽的骚货,天生该被爸爸们操的骚货……”,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黄毛自己则志得意满地搂住了俞联希的屁股,舒舒服服地在哭得可怜巴巴的大明星刚被破了处的屁穴里舒服地进出了起来。
……
两人都被干傻了,呆呆看着对方,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们一个被春药变成了母狗,一个变成了木马的性奴,正被男人操得浪得不相上下。
也许这就将是他们未来的归宿。
俞联希想要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木马逐渐摇晃得越发厉害,俞联希坐在木马的假鸡巴上,牙齿咯咯作响,他像是被这匹马抛在背上的奴隶,在用屁眼服侍着一匹假马。
不知道到底骑木马骑了多久,俞联希已经在上面喷了两次精,他两条腿无力地耷拉在木马两侧,偶尔才被干得抽搐一下。
他的小穴被假鸡巴撑得满满的,后穴艳丽的媚花被撑得完全绽开!
黄毛兴奋地按下了按钮。
木马动起来的一瞬间,俞联希惊恐地叫了起来。
而另一边,俞联希被抱上了一旁的木马。
木马足足有一人高,在坐垫的位置放了一个硕大的会打圈震荡的假阳具。
俞联希被分开腿,抱上了木马。
俞联希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求饶道,“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呜……”
“爬啊,怎么?你不是想爬吗?”黄毛呸了一声,俞联希哭得眼睛都红了,可怜地道:“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打了,我都听你的,呜呜……”
黄毛冷笑逼问道:“啊?是我强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