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多久了?俞联希的眼睑一垂一垂,他强行打起精神。
因为嘴巴闭不上唾液一直顺着口球流下来,已经在地面上流成了一滩银白色的水洼。
地面太湿了,弄得像是他失禁了一样。
黄毛等人高兴地笑了。
寸头脸上也露出笑意,对西装男人说:“跟冯老板你们合作,真是太爽快了!”
“哈哈!”冯老板仰头一笑,“辛先生也是个有趣之人。那祝我们接下来继续合作愉快。”
帅哥正鼓着腮帮,涨红着脸贪婪地吞吃着男人傲人的深紫色鸡巴。
他的舌尖从口中隐约可见,眼睛里满是憋出来的泪痕,身后撅起的白色肉臀更是诱人,被落下的皮鞭无情地抽打成了艳丽的大蜜桃。
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不会被这两个风格迥异的骚货勾起心底残虐的欲望。
“大明星的脚也漂亮。”男人们啧啧称赞。
对面的镜子里,陆鼎鸣双目失神,右脚被男人们举到身体平齐的位置。五根脚趾被一个男人拽过来,按在自己的胯下,被迫张开脚趾踩着那人的鸡巴。
唯独陆鼎鸣的屁眼和俞联希的屁眼一眼,还没有被彻底地开拓。
四面都是镜子,甚至可以模糊地从对面镜子中看见陆鼎鸣胸前的一对登上过杂志封面的胸肌被男人挤压玩弄。
两张黑色的拘束椅仍摆在房间正中间。
自己坐着一把,那么另一把,一开始就是给这个人准备的了了……
俞联希一动不动,嘴唇却僵硬地抿了起来。
如果真的到自己这边了,他该做出什么反应号继续装睡?
最好是陆鼎鸣自己能喂饱这群男人,千万别拉自己下水。
俞联希发现眼前这个被男人们肥臀居然离他的脸越来越近。帅哥口中“荷荷”有声,吃力地拧着臀,将屁眼中的手指越吸越深。
“大帅哥的屁眼还真是吸力十足啊。”一个男人调侃着拍了拍帅哥的屁股。
“……”帅哥扭臀继续吃手指,整个身体却涨红了。
不得不说,俞联希的直觉还是很灵敏的。
此时,在满是镜子的监控室外面,几个穿得西装革履的男人端详着电脑屏幕上正在被剪辑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剪辑软件上,屏幕被分成两个部分,其中一半屏幕上是一个蜜色皮肤,金色头发,身材傲人的大帅哥被男人们拉开双腿的画面。
“好难受,呜……”帅哥终于被玩哭了,他放弃地听从着男人们的命令张开大腿,只求不被折腾得更惨。
男人们有的蹲了下去,在帅哥的鸡巴上含吮,有的从正面吸他的奶子,有的干脆俯身将舌头探入了帅哥的屁眼里。
果然是……
帅哥抽搐着,逐渐失去了力气。
他没有力气再动了,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更是激起男人们玩弄他的兴趣。
帅哥引以为傲的挺翘美臀被男人们瓜分占据了,有人在玩他的臀尖,有人在玩他的屁眼,甚至有人在抓他下腹上的毛发。俞联希看到帅哥两腿前方的鸡巴早已经流着淫水,然而顶端却被插入了一根银色的细棒子,阻止了精液流出。
“哈啊……屁眼好麻……”跳蛋的电线从两座小山一样蜜色屁股中间坠下来,像是一条人造的尾巴。
“我看看,哪里麻啊?”一双粗大的手拽住了那根电线,帅哥的屁眼被剥开,嗡嗡响着的跳蛋几乎震麻了帅哥的屁股。帅哥仰头叫了一声。
“快!快给我弄出来……”
俞联希脑中灵光一现,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他”的声音!
然而眼前是他全然没有想到的景色——眼前居然是两瓣浓蜂蜜蜜色的又肉又翘的大屁股!
如果是真的,那么警察发现他的死状时,会怎么惊讶呢?昏睡过去之前,俞联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然而他不知道,此时监控器前的男人们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行动。
……
男人们志得意满地提上裤子离开了。
空无一人的调教室内里,俞联希的脖子被束缚住,双手双脚被锁在椅子的扶手上,甚至连口中塞了一个镂空的口球。
他怔怔地打量着四周,头顶的镜子和面前的镜子,乃至脚下的镜片地面都反映着自己浑身上下被亵玩了一遍,淫乱不堪的样子。
但除此之外,这个监禁室太安静了。俞联希维持着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不知不觉地又困又饿。
一晚上强烈的精神刺激,身体被玩弄,加昨晚宿醉的状态让俞联希没一会就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怎么还没有人来,难道他们想就这么把他关在这里,以这种等待被男人玩弄的淫荡姿势一直到死吗?
“那是当然。”
“合作愉快!”两人握了握手。
他们身后的单面镜中,两间被一道自动门隔开的两个房间,两个帅哥正以淫辱的姿态被囚禁着。
“嗯,不错,就这么拍。我看到时候一定可以达到预期的人气。”为首的西装男满意地笑了,他赞许地拍了拍寸头的手背,诚挚地说:“辛先生,这次真是辛苦你们了!”
寸头微微一笑。
秘书会意,点头哈腰道:“辛先生,首款我们已经打过来了,请您们方便的时候查收一下。”
男人们放肆地把玩着他比寻常男人还大上一个号的鸡巴,用手指挖开他紧致敏感的后穴。
男人已经被射了满脸的精液,一股股白色牛奶一样的液体从他的脸上,肩上,和硕大的胸肌上汩汩流下。
另一半屏幕上是雪白皮肤,深黑色头发的俊美帅哥。
他也还没被开苞吗?俞联希思考。
这一切没有持续下去,当一个黑皮矮个子的男人的三根手指终于当着俞联希的面齐齐插进了那人的屁眼中,陆鼎鸣终于颤抖了一下。
陆鼎鸣发出了一声又害怕又淫荡的叫声,摇晃起了劲瘦的腰肢。
俞联希心里居然笑了一声。
知道除了他自己,陆鼎鸣也沦落到这个境地,他居然还觉得有点安慰!
而他这个老熟人当着俞联希的面已经被玩弄得彻彻底底了。口腔,到鸡巴,到屁股,甚至在空中无助摇晃着的小腿和脚,都免不了被粗大的鸡巴拖过来淫亵的下场。
也不知道是祈祷成功了,还是男人们另有谋划,陆鼎鸣肉弹一样性感的美臀停在了半空中,没有再继续贴向俞联希的脸。男人们和他玩起了其他花样。
俞联希松了一口气。
他这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还在那间满是镜子的调教室里。
男人们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操,别过来,别过来。
从原本还有半米多的距离逐渐变得只差不到十厘米,眼看这个被掐得满是指痕的肥臀马上就要贴到了俞联希的脸上时。俞联希终于开始慌了,他可没有那种恶心的嗜好喜欢舔男人的屁股,尤其还是陆鼎鸣的屁股!
果然是“他”!
俞联希眼前一阵发黑,他现在完全不敢出声,生怕被玩得高兴的壮汉们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俞联希在心里祈祷着自己不被发现,但也许他已经暴露了。
帅哥连两颗浑圆可爱的睾丸也被壮汉们的手抓着搓揉玩弄,男人们笑着掐住了肉棒的根部,帅哥的大鸡巴已经变成了摆设,被男人们当成战利品一样蹂躏。帅哥已经完全失去了男性对自己身体享有的自由权。这个可怜的男人像是一个中世纪要把所有性器官都献给贵族老爷的下贱奴隶,连射精都要被特别许可。
他抽着气,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悲鸣。
“放过我吧……”
男人呵呵一笑,两指一用力,把跳蛋从穴口一把推到了帅哥屁眼的最深处!
“哈哈,夹着吧!骚货!”
肤色小麦色,身材挺拔的帅哥在壮汉们无数双手的玩弄下沦落成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呜……呜呜……”
蜜色翘臀被几个一米九接近两米的男人的手举在半空中。俞联希从眼帘缝隙中偷偷观察,看见大力摇晃着的蜜臀中塞着一根正在嗡嗡嗡不停疯狂运作着的红色跳蛋。
俞联希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队友被亵玩,不禁呆住了。
俞联希是被一阵很含糊的呜咽声惊醒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并不是他自己发出的声音。
但是这个声音也很耳熟,好像是……?正在俞联希半睡半醒的时候,又是几滴滚烫的汁液从上方滴到了俞联希脸上。
过了很久,男人们却还是没有回来。俞联希开始不安,忍不住想:这群不怀好意的男人怎么居然……没给他后面开苞就走了?
当然不是他心里期待被开苞。
只是一件看起来必然发生的事情悬而未决,总是让人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担心还有什么更糟糕的事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