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允武瞧着娇媚美人,按着他的纤手,微笑道:“不必。”说着对郑允思道:“老三收着些,让二哥也乐乐。”
郑允思嘿了一声,老大不情愿地持着怀中雪白的两条玉腿,又狠狠地顶了两下,听得美人媚叫得都变了调子。方才咧着嘴,慢慢地自两条纤腿之间,将自家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自那殷红柔软的花穴中“啵”的一声,抽了出来。郑允文咧着嘴过来,正要掬起美人腰胯,分腿贯入。却见面前一荡,美人已经被哥哥抱起来,搂在怀中。向外分着两条大腿,仿佛为小孩儿把尿一般,拨弄玉茎阴囊,将那一片颤微微翕动的熟红花穴尽坦在外,笑道:“这般来干,却正好吮乳。”
郑允文喜得连忙爬将起来,跪在晏林昭腿间,挺腰便刺,将阳具狠狠肏入那片蠕动的象小嘴儿一般的艳色穴肉。晏林昭的花穴早就被郑允思操得软滑柔腻,虽被这猛恶壮汉顶得哦啊连声,但一般的也媚穴翻绞,吞没尽根。他软倚在郑允武胸膛上,瞧着郑允文贴在自己胸前吮乳猛干,郑允思又在捏他的双足作戏,兄弟俩都奸得快活。心中微动,一面呻吟,一面便扭过头去。果见背后的郑允武微笑低头,接住了他送上来的温软双唇。
他诧异地回首,瞧了心思莫测的郑允武一眼。还未明白过来,乳头却又凉意淌落,随即便灼热起来。却是郑允文在为他滴酒。不一时,他乳头酸涨,后穴麻痒,足趾也被郑允思吮得又痛又痒,忍不住便呻吟起来。
郑允思笑道:“小玩意儿耐不得了,我来罢。”郑允武依言,将晏林昭放倒在床上。郑允思和身压上,阳具顶着软嫩花穴,一寸一寸地入了进去。晏林昭娇声媚叫,双臂紧紧攀附着奸淫自己的男人。双足又夹着他的腰,戴着银镯的那只素足踩着他的腰臀乱蹬,银镯在足踝上不住晃动,叮啷作响。郑允思又乐又叫,搂着他动个不停,在哥哥们的淫笑声中,两人扑翻在榻,淫戏交媾,奸成了一团。
郑家兄弟的阳根都较常人为粗,一插之下,顿时涨饱肉径花芯,猛恶异常。晏林昭虽然身细腰纤,但毕竟习学媚术多时,这些时日又被郑允武养得滋润,后穴媚肉舒张灵动,紧吞猛含,尽受得住。郑允思禀性粗鲁,却还是怜着他的,留了几分力,插得并不凶狠。不一时,晏林昭穴中淌出淫水,细涓涓地将他阳根上的粗毛淌得一遍精湿。软嫩媚肉紧含着粗砺毛棒,夹得翻来覆去,刺拉拉的爽利无比。两个儿都得了趣。更紧搂在一处,嘴上亲得啧啧连声,娇吟牛喘,股肉相叠。在人前放荡行淫,纵情尽性地交欢。
晏林昭听说,仿佛今夜便要了结自己。也不觉羞耻害怕,便在兄弟三人面前,解衣褪裤,袒裸娇躯。他侍寝前已依着宫中规矩,洗浴过身子,肌肤熏得透香。此时脐镶明珠,足戴银镯,瞧上去遍身都浴着淡淡光华,体带幽香,仿佛天上仙人一般。三兄弟六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瞧着他足步叮叮地登上床榻,逡巡一刻,便乖顺地倚到了眼睛发直的郑允思怀中。听他软声娇道:“将军,怜我。”
郑允武一面解衣,一面笑道:“还是老三聪明,知道送美人儿礼物讨欢心,是最好的法子!”
郑允思乐得眉花眼笑,早扯光了衣物,雄健腹肌下,黑毛倒竖,露着直截截的一根粗黑阳根。他把雪白光裸的晏林昭搂到自己粗壮的大腿上,在那芙蓉秀脸上啪的亲了一口,道:“我没想着讨小玩意儿欢心,就觉得他生得好看,爱人得紧!”说着,又吻晏林昭的柔软嘴唇道:“好宝贝儿呢,我轻轻的奸你,不弄痛你便是。”说着,便把晏林昭放倒在床上,架起了足来。
郑允武果然定力非凡,数日间一直将晏林昭留在自己的寝帐中,却从未侵犯。晚间两人裸身相抱而眠,有时晏林昭被他戏得狠了,情欲汹涌,便听他的话,用玉势缓解。郑允武却搂抱着美人,温柔诱他说话。
晏林昭心下明白,这位号称北疆战神的将军城府极深,见自己是个知情人,便要借机了解京中形势,布局谋篇。因此虽然忍受着他戏弄,但是说话依旧小心谨慎。除了吐露自己与晋王,太子宫内诸事之外,其余的一句不露。但是郑允武仿佛极喜欢听他说话,入宫诸事听完了,便要他说小时候读书,嬉游,伴读等等琐事。甚或晏林昭少时读的杂书,平日里与老皇帝批折子时瞧到的奇事。听得有趣处便笑,胡闹处亦笑,难过无奈处还是哈哈大笑,仿佛晏林昭的半生事迹,都是为他作笑料的。晏林昭说的回忆多了,也自有趣,郁郁心结竟解了不少。躺在强壮男人的怀中,有时便有些迷惑,仿佛拥着自己不是传说中那个可怖凶狠的狼王,而是一个耐心温和,真正给了自己一个容身之处的兄长。
他们在关外驻了几日,郑允文自那日享用过晏林昭之后,便在军中消失无踪。晏林昭猜想他必然是受郑允武之命,到某处要地去埋伏待命了。果不其然,过得几日。郑允武向满营军校下令道:“榆林关守备已经整军退入关内,咱们进关罢。”
郑允文瞧着美人雪肤花貌,被自己弟弟壮硕粗黑的身体压在底下猛干。玉足毛腿,紧紧缠在一处;黑白交融,活色生香。只瞧得眼热心焦,不由得叫道:“老三起来,让我吮吮乳。”
郑允思舍不得,又吮咂几回晏林昭的丁香软舌,方松手起身,抱着腰臀继续操干。郑允思趴在软倒在床的晏林昭身侧,果然伏下来吮乳。晏林昭并不推拒,喘息着笼住他毛蓬蓬的头颅。正仰身挺胸,媚穴耸弄,任兄弟俩淫乐时,一抬眼,忽地便瞧见头顶上,郑允武微笑的眼睛。
他心中一动,颤巍巍伸出另一只手去,摸索着握住郑允武胯下粗壮阳根,颤声道:“哦……将军……莫要孤单。我为将军……唔啊……口侍罢……”身上压着的两个粗鲁男人正淫至极乐之处,弄得他身酥骨软,已是语不能声。
郑允文却提过一瓶酒来,摸弄着晏林昭裸胸上的一只艳红乳头,笑道:“我却要重重的奸。这宝贝儿奸得狠了,乳头又香又腻,咂出的汁水比女人还美呢。老三你莫猴急,我先用酒渍了乳再说。”
郑允思很听哥哥的话,便让了一让,把那双雪白大腿分开,足踝架在自己的肩头上,听那银镯在耳间叮叮,便又脸摩着亲吻把玩。晏林昭身子赤裸,双足大张,私处尽露,仰在床间。瞧着头顶上三名兄弟黑汉,毛发耸乱,贪馋地围着自己,只待享乐。不由得便闭上眼睛,明白有些人,有些事,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忽然之间,身子一轻,一双坚实的手臂将自己抱了起来,拥在怀中。郑允武自后搂着他,向弟弟微笑道:“我抱着,你来弄乳罢。”说着,大手托着双臀,也摸上了晏林昭的后庭。晏林昭只觉臀间一凉,身下滑腻,一只粗糙的手指已经塞进他的穴中,正在为他涂抹舒缓的脂膏。
晏林昭暗中忖度,榆林关乃京师的北大门,如今被这北方的狼王兵不血刃,占了关隘。看来无论是太子,还是晋王,都已经掌握不住朝中的势力平衡了。郑允武得皇家示好,此时正是权倾天下的时候,大约也不需再留着自己这个身怀秘事的先皇宫人了。因此入关当夜,他被亲兵召入郑允武房中侍寝,瞧见郑氏兄弟三人已在帐间等候之时,也毫不吃惊。只盈盈走近,在榻边拜倒,道:“恭喜三位将军,智珠在握,大胜入关。”
郑允文笑道:“当真好胆量?今儿瞧见我们哥仨在一起,居然还敢掉文?”说着,三把两把脱了自己的外袍,露出黑毛黝黝的胸膛来,咧嘴道:“过来罢,老子在晋王军外伏着啃窝窝头,早旷得耐不得了。”
郑允武斜倚床头,向着晏林昭微笑道:“脱罢。由你来选,你欢喜死在哪一位身下,都由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