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中诸芳争艳,花穴各出奇势,一时又有十数粒棋子一一弹出。其后的棋子更深,那些少年们用尽全力,含糊浪叫,扭摆得筋疲力尽。待得梦甜香燃尽,却只有水仙与玉簪两名少年将五粒棋子全数弹出。老皇帝瞧得津津有味,搂着晏林昭,隔衣摸弄后庭道:“阿昭阿昭,你能有这手段不能?”
曹凝凑趣笑道:“皇上若想要瞧晏贵人献技,臣妾便再唤人搬一张合欢椅来。”
皇帝微笑,持起放在一边的酒杯,忽地一挥手,一杯酒全往曹凝脸上泼去!曹凝猝不及防,被泼了个满脸花,吓得连忙双膝跪下,叩头道:“是臣妾说错话了,臣妾该死!”
曹凝已挥退殿中内监,自家也解了外袍。里面却是一件桃色的纱衣,衣内身躯也搽得通体雪白,右边玉臂上隐隐绰绰,吊着一条黑色的软鞭。晏林昭瞧着,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再向老皇帝询问。
曹凝转身,自席面上取过一个棋盒,再向皇帝屈一膝,禀道:“第一个回目,唤作玉弹棋。”说着,将盒盖揭开,端出一盒汉玉雕的棋子来。伸手拈起数粒,缓步走到阁中,在第一个少年面前躬下身去,指尖轻点,将手中的棋子一一塞入那翕动的花穴之中。那少年顿时扭动起来,呻吟出声。晏林昭轻呼一声,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便躲进了皇帝的怀中。
皇帝笑着拥住怀中玉人,嬉笑道:“你又不是没被调教过花穴,怕什么呢?”
曹凝笑道:“是。”大袖一挥,那些少年便起身入阁,各人拣了一张合欢椅坐下,解下纱衣,裸呈席间。晏林昭惊得目瞪口呆,见那五具妖娆躯体之下,玉茎倒竖,皆戴上了锁精环,茎口之中,插的却不是金针,而是各式草花,玉簪,蝴蝶,萱花,茉莉,水仙,簇簇都是曹凝浸芳馆内院中新采,还带着晶莹露水,自是娇美动人。曹凝在席前跪下,向皇帝禀道:“皇上,此宴名为射春宴。愿东君垂怜,赐众芳春深。”
皇帝笑道:“有趣,开宴罢。”
曹凝叩头道:“是。”翩然起身。又击一记掌。五名少年顿时齐齐举足上椅,张腿分开光滑股缝,露出柔媚花穴。宴中侍候的内监过来,将他们的手足俱扣在椅上。又取素锦,将五人口唇勒得半张半合,紧紧系在椅上。
晏林昭小脸涨得通红,心头呯呯乱跳。他在宫中这些时日,已知淫戏中有“大被同眠”之乐,但是如今轮到自己身上,依旧羞骇不已。但是曹凝冰冷的手握着他的纤手,也不便挣脱,只能怯怯由被曹凝领着穿阁过廊,一时走进了一间花阁。阁中锦帷低垂,红烛高烧,已经摆下一桌御宴。席面上酒香花暖,满室生春。弘泰帝身披一件单袍,正坐在桌边自斟自饮。见晏林昭到了,微笑向他招手道:“阿昭过来,这干酵母阉人不会侍候。”
曹凝举袖掩口,挥退席上内监,笑道:“皇上就爱晏贵人。这般秀色可餐的侍候着,果然喝酒都更快活些呢。”说着亲自持壶,晏林昭捧杯,为皇帝斟了一杯亮晃晃琥珀色的酒浆。
皇帝接过杯子,随手拧了一下曹凝的脸颊,拧得他雪雪呼痛。皇帝笑道:“伶俐舌头也怕痛?你不是不怕下割舌地狱的么?”说着伸手搂过晏林昭,笑道,“来,咱们乐,别理他。”
皇帝祭天一月,自南郊返京。回宫后又厚赏晏林昭,说他“伴驾合仪,深合朕意。”当夜又召他侍寝。
皇帝旷了一月,不曾临幸宫嫔,正是心急火撩的时候。晏林昭自是深知此节,因此此番侍寝便加意整饰,用怒花蝽等淫物调理半日花穴,又洗浴身体,敷治椒乳阴部。他天生的皮色晶莹,骨相纤细,不需脂粉污颜色,已是秀雅天成,身姿美如花魂。任青侍候他上车之时,几要看直了眼睛,在他耳边悄声道:“贵人,我方才听到来接贵人的内监说,今儿是去曹娘娘那儿呢。曹娘娘必是要与贵人争宠的,但如今贵人这般容色……嘻嘻,皇上定然独宠贵人一个儿。”
晏林昭心下咯噔一声,明白这番必是皇帝要让自己见识曹凝的“那等手段”了。心中不禁大惊,他虽与皇帝等人淫戏已惯,但是想着那些自己从未见过的争宠手段,还是有些害怕。但是皇帝有诏,又不能不去,只好乘着宫车遴遴,伴着血色残阳,驶到了曹凝所居的西宫浸芳馆。
弘泰帝沉着脸不理,曹凝只得继续叩头求恳,直叩得额间殷红,黑发散落。晏林昭瞧得不忍,轻轻取过酒壶,为老皇帝斟了一杯暖酒,浸了一粒青梅在里面,奉到他面前,悄声道:“皇上,恕了曹……曹哥哥罢……臣妾,臣妾还想瞧下面的呢……”
老皇帝大笑出声,就着晏林昭的手喝了一口酒,对曹凝道:“伶俐鬼儿,还跪着做什么。谢过阿昭罢。”
曹凝果真转向晏林昭,叩了个头道谢。晏林昭连忙在席间跪起还礼。弘泰帝笑道:“好了好了,别尽自客气了。继续射春罢。——要是败了阿昭的兴。朕绝不饶你!”后一句却是对曹凝说的,一面又把晏林昭拉入怀中。
晏林昭颤声道:“臣……臣妾并没见过自家花穴……”
老皇帝大笑出声,拥着他偎住小脸,与他同瞧阁间淫戏。曹凝回头瞧了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亮。立刻又低下身去,将棋子一一塞进那些少年的下体间。然后款款走至席间,在一只小小香炉上,插了一支梦甜香,向着皇帝和晏林昭微笑道:“棋为五五之数。以香尽为时,先弹尽棋者胜。”
他点燃细香,少年们立时扭腰摆臀,极力动作。五瓣柔嫩花穴一张一翕,十片软肉绽张,如花蕾初开。皇帝拥着晏林昭,笑道:“瞧瞧,水仙花那个已经滴露了。当拨头筹!”话音未落,便听轻轻的“啪嗒”一声,果然一粒棋子从插着水仙花的少年的穴中弹了出来,滴滴嘣嘣,带着淫水跳落在椅边地上。皇帝呵呵大笑,搂着晏林昭便做了个嘴儿,道:“朕猜得不错罢?”
晏林昭瞧得害怕,不禁悄悄问皇帝道:“皇……皇上,为甚得……要勒住口啊?”
皇帝笑着揽住他,在耳边轻声道:“曹凝手段高,若是这些奴才忍不得,叫嚷太过。岂不败了朕与阿昭的兴致?”说着,又抚摸晏林昭的身体,微笑道:“还穿着做什么?脱了罢。”
晏林昭无法,只得也跪起来,含羞解了外袍,露出伴君的纱衣。他性爱素色,今日穿的是一袭玉色纱衣。衣下胴体晶莹,身姿美妙,更胜诸芳。
曹凝笑道:“皇上当真不理臣妾也罢了,晏贵人可不能不理臣妾。”说着举手,轻轻击了三下掌,对晏林昭微笑道:“晏贵人,瞧一瞧罢?”
晏林昭心中奇怪,举目望去,便对面厅阁中,一张巨大的锦帷徐徐拉开。阁间放着五张描金雕绘的合欢椅。他正不懂是什么意思,便见一群纱衣少年自锦帷外鱼贯而入,粉黛娇红,各有姿色。一行人款款走至席间,在席前拜倒,娇声软语道:“奴才参见皇上。见过曹娘娘,晏娘娘。”
老皇帝微笑道:“好好,起来罢。莫让阿昭久等了。”
晏林昭搭着任青的手走下车驾,在夕照之下仰头看时,见阁门上雕花描竹,秀丽异常。苑中兰桂争芳,更是一派春意盎然,刚进馆门,便见曹凝在一群内监的簇拥下,绿衣翩翩,迎了上来。
晏林昭与他见了礼,曹凝握着他的手,满口“晏家弟弟”,赞他容色,又羡他得宠君王。晏林昭被他赞的浑身不自在,轻声道:“曹……曹哥哥,皇上呢?”
曹凝笑道:“晏弟弟满心满意,就想着皇上。”他悄悄靠近晏林昭,低声道,“今儿咱们同沐君恩,弟弟可要照看着哥哥一点儿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