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被破了处,那脆弱的地方第一次被人入侵,而且还这么粗暴,那进入自己的异物还这么大、这么硬,撑得他体内又酸又胀,只要它动一动,自己就痛得不行。
似乎只有老实躺着,让它在自己体内这么待着,体内才好受些。
身体不能动,那只能让那被侵犯的部位自力更生了。
“啊啊啊,好,好痛,痛,啊,不,你出去,出去,不要插我,不要...”
好痛,下面就像是被撕裂、撑爆、捅穿了一样,正在被处以极刑。
这还只是肉体上的痛苦,最让他难受的还是精神上的痛苦。
然后,在他的挣扎和求饶中,那硬邦邦的鸡巴不断往他逼缝里怼去,没怼几下就成功让龟头挤进他那柔软紧致的阴道。
进去之后,叶思琪没有急着操干,只继续往里面挺去,直到整个龟头,再加上一截鸡巴都插入男人,让它不容易滑出来之后,才一个奋力的挺身,毫不犹豫地操破他的身体。
只听“噗呲”一声响,她的鸡巴,跟男人的嫩穴彻底合二为一。
被看了、揉了最私密也是最让他可耻的部位,胡杨林简直羞愤欲死,只能夹紧双腿,掩住那片风光,嘴上一会儿求饶,一会儿怒骂。
但他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叶思琪是打定了主意要操他。
很快,他夹紧的腿就被女人给无情地掰开,把他努力藏起来的水穴再次暴露出来。
而每当她深入时,男人都会“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确实,被她插进来之后,他才挣扎两下就老实了,可在她继续抽插操弄之后,身体被二次撕裂并且摩擦,就像是被用钝刀磨肉一样,让他哪里更痛,他下意识又挣扎起来。
可他还是越动越痛,才动两下就又不敢动了,只得老老实实地挨操。
但挨着大屌猛干的下面不敢动,不代表他不反抗啊,他的上身、头部、双手,仍然在死命反抗,口中在尖叫、怒骂、求饶。
男人越是痛苦,女人越是兴奋愉悦。
胀硬的欲望彻底捅入男人柔软紧致的嫩穴,被它紧紧绞住,那种美妙到极致的紧致感爽得叶思琪头皮发麻、腰眼发酥。
身下更是凶猛地操干起来,摩擦他的肉穴,直把男人的处男穴插得‘噗呲噗呲’响,更操得他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耸动摇摆着。
说完,她就开始扯男人身上仅剩的那片布料。
“不要,不要,求求你...”
胡杨林死命蹬着腿,躲避她的手,但最后还是被脱下内裤,把被女人蹂躏了许久的下体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这即将要强奸他的人面前。
可是,他才刚夹紧下体,想把那玩意儿挤出去,就发现它插得好深,而且还又粗又长的,感觉已经将他体内敏感的嫩肉都撑到了极致,他越是夹弄,下面就越痛。
不是他不想挣扎,而是他好害怕,他怕痛,所以,那被人入侵的嫩穴只能任由女人抽插、捣弄、摩擦,只敢在嘴上叫骂着。
可他的骂声对女人而言根本构不成猥亵,而且,他下面的不敢反抗,更方便了女人肆无忌惮地操弄他。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女人给操了,被她破了处,被她侵犯,被她拿走第一次...
可,可是,被强插之后,之前剧烈挣扎的他却突然不敢反抗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只要扭动身体,体内就好痛,只要他挣扎,就不可避免地会扯动里面那粗大硬挺的可恶东西,以及缠在上面的敏感娇嫩的穴肉。
“噢,哈,好,好爽,好紧,夹死我了,没想到这臭男人的逼竟然又暖又紧,还这么软,爽死了,哈哈...”
这小水穴也太舒服了,让第一次操穴的叶思琪忍不住兴奋地叫出声。
当然,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痛苦的尖叫声。
女人的手特别有力,不管他怎么夹都夹不拢腿,胡杨林只能用力蹬着那只被抓住的腿,试图蹬开她的手,另一条腿死命踢她,做着无谓的挣扎。
只是,他的挣扎对于女人而言不痛不痒,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欣赏了会儿他那诱人的骚穴,叶思琪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握住自己挺硬的欲根,把它往男人不停晃动的逼穴上怼去。
只是,吃着大鸡巴的小穴都乖乖配合了,你嘴上骂骂、摇摇头有什么意思?
在叶思琪眼里,就是这贱男人被她操服了,骚逼可愿意吃鸡巴挨操了。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把这贱货操服了,再加上这暖滑软嫩的穴儿夹得她实在是舒服,让叶思琪越操越兴奋,鸡巴不停在男人体内大力插入,又狠狠地抽出,当只剩下一小半截插在他体内时,又大力干入,把男人的小穴儿插得‘噗呲噗呲’响。
单纯的肉体发泄似乎还不够,叶思琪脸上带着兴奋的邪笑,看着身下满脸痛苦的男人,边干边骂,“小婊子,还真你爹的骚啊!之前叫着不要不要的,还以为你会多么三贞九烈呢!
结果没想到,骚货就是骚货,才被我的鸡巴才插进来,就给插老实了,马上就这么配合地张腿挨操。
你说你贱不贱啊,骚货,欠操的臭男人,臭婊子,让你尝尝我大鸡巴的厉害,老娘干死你,操烂你的骚逼,贱人...”
看着男人那嫩红的水穴正一张一翕着,像是在向她招手,让她赶紧插进去,叶思琪只感觉自己更硬了,更想插他,插那嫩逼。
那只好看的手在他第一次露在世人面前的逼穴上狠狠地揉了一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