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水？男人也会喷水？”
“我……会，男人也会……他让我很舒服……他是个好情人，到哪都有女人喜欢……但他，他说只爱我一个……他比顾升要好上百倍，千倍……他疼我，怜惜我，比任何人都懂我……”他嗅着那股香味，脑子里朦胧一片，仿佛是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你爱他吗？”
“说说你们怎么上的床，玩什么花样。”
“……我喝醉了，酒后乱性。”
男人挑挑眉，“就这样？你有爽到吗？”他的手再度不安分地摩挲着方澜的腰，怀里的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被我说中了？你这么个美人，若是没人窥视定是骗人的……那个幸运的男人是谁呢？顾家的仆人，还是哪家有钱少爷？”他感受到方澜身子一瞬僵硬，知是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
“我改主意了，说说你俩是怎么偷情的，听的我高兴了，今晚就饶了你。”
“你出尔反尔！”方澜怨怼一声，男人搂着他大笑起来，“你跟土匪讲信用？”
男人摸着下巴思考着，“后来你就成了顾家夫人了？”方澜沉默着点点头，他当初又如何能想到自己与顾升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后来呢，比如他这次怎么不再做英雄了？”男人拿起餐盘里的青果喂到他嘴边，方澜撇过头不愿吃下，男人轻笑一声，就着他嘴唇碰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吃的满口汁液流出。
“七年之痒罢了，总有感情淡漠的时候，拿我来跟顾升做交易，你们看来是做了笔赔本买卖，还得多费几口饭给我。”
方澜褪下了最后一件衣服，裸露的洁白身躯恍惚了男人的眼，他仿若全身都在散着柔和的光，他抬腿坐到了男人身上，微鼓的胸脯磨着粗糙的布料，乳头渐渐挺立，红艳艳的。
男人的大腿僵硬，却热度惊人，方澜像是被烫到了，难耐地扭着身子，他轻轻挽上男人的脖颈，唇在他的颈边吻着。
在男人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将他推开的一刻，方澜轻咬着他的耳垂说道:
“轮到你结巴了吗，你不是说中意我吗……我想通了，既然顾升也靠不住了，那不如找个能够依靠的人更合适……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你想看看吗……”
他说着便站起身，绳子掉在了地上，男人才发现他手里拿着把切水果的小刀，方澜晃晃手里的刀子，“谢谢你提醒了我，现在该轮到我来感谢你了……”
男人呆愣着看他慢慢解开了长袍，脱了外衣，露出里头洁白的内衣，“别……”他想制止方澜，身子却不为所动，一双眼死死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什么？”男人一愣，就见方澜徐徐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一双凤眼湿润，溢满了水汽，却展露出眼角的几分艳丽。
“他骗了我，他背叛了我……他差点害死了我的妹妹，是顾升又救了我一次……我或许能和顾升重新开始，哼，谁知道让你们来搅了一通……你们该等我把他的心重新收了再来，那样的话……你就有钱去找一堆美人日日酒池肉林的，或者你就死在顾升的枪下吧。”他最后几字念得咬牙切齿，男人却保持了沉默，良久了他才开口道。
“他要是回来找你了，你怎么办？那或许你知道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呢？”
“这么凶做什么，你也这么对顾升的吗？让我听听你俩平时做点什么……是他好还是我好？”
“……”
“你不说我就不放开，非但不放开，我还会把你绑起来，撩开你的衣裳，手伸进去摸……”
“爱，我爱他……我想和他走……我想他碰我，吻我，爱我……我想他……”方澜放缓了语调，放松了身子仿若是依偎在他心心念念的人怀里，身后的男人无端觉得几分别扭，随即又换上调笑的语气。
“这么爱他，你怎么不和他走？”
“……我早不爱他了。”
“别……他，他弄得我很……舒服……”他想挣脱开，但双手早被钳制住了。
“继续，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让我听听你有多饥渴……说吧，说到我满意为止。”
“我……我知道他不是顾升……我只是想，报复顾升……背着他偷情，让我很快乐……他没有进来，只是用舔的就让我喷水了……”方澜闭上了眼，沉浸于那晚的回忆之中。
“……无耻。”
“说吧，还是说你更愿意和我睡一觉？”
“……你想知道什么。”方澜撇过头不愿看他。
“不亏不亏，我讨了个媳妇，哪里亏了呢？但说来也奇怪呀……”男人拉长了尾音，方澜不耐烦地问道，“奇怪什么？”
“你要是和顾升关系不好，那这身子，为何如此娇软……稍稍碰一下就不行了……你莫不是还藏着个小情人？”
这话一出，让方澜又羞又恼，一是被他点破秘密，二是为他再三轻薄自己。
“吓唬我好玩吗，林晚晟。”
“你不喜欢我吗？还是说你没抱过男人？没关系的……我啊……男人女人有的东西我都有……”
他脱下了裤子，不着一物的下体暴露在男人视线之中，他抬起那垂软的玉茎，露出闭合的花穴，男人看了倒吸口气，握紧了凳子的边缘，随着方澜一步步地靠近而向后倾着身体。
“你喜欢吗？”
“他明知道我最讨厌被人欺骗……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你不该高兴吗？这下子说不定我就对你千依百顺了。”
“……不错的故事，我满意了，我……”他突然止了声，因为方澜的唇落在他的唇上，带着与他相反的柔软，他轻轻咬了男人一口，像是挑逗，待这短暂的吻结束，他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方澜。
“你……”
“停下……他，他救了我一命……”方澜努力从那份被埋葬的回忆里寻找一点追踪。
“仔细说说。”
“……我在大街上，饿的头晕脑胀，又热又累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坐在路边歇息……有辆马车从前面的拐角处冲了出来，它失控了……我吓得动也不敢动，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等我睁开眼时就看到了他……他救了我，还把我带回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