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晟一听,脑中闪过一幕景象,不禁痴痴笑出声,方澜抬起头,一双墨色的眼悠悠看他,见着林晚晟含笑的模样不由得恼火,没待他反应就往后退了一段,压下他的脑袋,靠上自己胯间。
林晚晟的脸碰到了旗袍底下软绵的长物,方澜撩开旗袍的前摆,露出那根玉白的阳物,他伸舌舔上手指,细如葱白,两指在嘴里搅动着,因为笨拙的动作而险险呛到,“唔……”
眼角染红,方澜退出手指,拉出一条淫靡银丝,舌一挑,银丝断开黏上手指,那根玉根被他扶起,湿润的两指在冠口打转,唾液染的玉器分外水亮。方澜抬起林晚晟的下巴,点头示意着半硬的玉根,他命令道,“舔它。”
方澜蹲下身子,侧坐在地上,旗袍胸口处是一片黑纱,特意做成一个“√”形,白嫩胸脯在其中若隐若现。
他的身材相较于女性还是略为高大了些,肩膀处绷的厉害,似乎随时要撕裂开,胸口鼓胀,闷的有些难受。方澜一咬牙,干脆地解开扣子,胸前衣料一扯,那对饱满鸽乳便弹了出来,一晃一晃地撩花了林晚晟的眼。
方澜见他一脸呆愣,全无平日的机敏,心里不由一阵泛酸。他搂上林晚晟的脖子,一对白嫩美乳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绵软的触感让男人经不住亲了他一口。
方澜瞧着他怪异的模样皱起了眉,一个大男人赤身裸体跪在地上,手还被人绑着,怎么看怎么有病。
方澜打量了下房间,他只是一时头热,但没做过什么准备,环视了一圈,突然发现了样东西,一个小衣柜。
方澜下了沙发,径直走了过去,打开柜子,里头是几件乐都的女侍者服,改良过的高叉旗袍,方澜取下衣服,一件件地在身上比划,最后选定了一件,扯下身上已经起皱的长褂,套上那过分暴露的装扮。
“没了。”林晚晟抿着唇,无奈地看他。
方澜吐出乳头,又不甘地舔了一下,顺着男人结实的腰腹慢慢舔下,沿途留下一道水渍,舔到毛发丛生的会阴处,浓郁的麝香味呛入鼻中。
那根阳具形如主人,粗涨发紫,柱身凸起的青筋如树根盘绕,龟头圆润如卵石,两颗精囊饱满,耷拉在腿间。方澜趴在他腿间轻舔了一口褶皱丑陋的双球,腥味浓重,熏得他眼眶泛泪。
“放开我吗?”他哑声问道。
方澜让他躺下,“我自己来。”
方澜的手柔软纤长,顺着林晚晟的脸颊慢慢往下移着,划过他健壮的胸膛,或轻或重地揉着。贴在他身上,柔软的胸肉挤着他,乳头磨着乳头,接连挺立,方澜俯下身,含着扁圆的乳头,伸舌来回舔舐。
刚想伸手爱抚,却被方澜一把拦下,他低着头,碎发垂落,林晚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不准动,这次我自己来。”
林晚晟一愣,奇了怪了他今天怎么会说出这话,“把腰带给我。”方澜说道,林晚晟摸不准他的心思,乖乖将地上的腰带捡起给他。
方澜刚接过,便一脚踩上林晚晟的肩,他力气不大,但林晚晟还是一个踉跄地顺势跪下,“转过身去,手放在背后,并起来。”
白惠也恋慕着这样的眼神,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从林晚晟进了门的第一刻起,方澜就后悔了,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白惠对林晚晟的恋慕,直白的令他欣羡也令他厌恶。他回避着林晚晟的视线,将他赶走,真令人作呕,他险些制不住自己想要在白惠面前亲吻林晚晟的冲动,宣告着对这个男人的所有权,他想让白惠甚至其他人都看到,这个男人对他的迷恋。
他急切地需要证明什么。
证明这个男人能够接受他的一切,正常的,肮脏的,畸形的……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他希望是林晚晟,也只能是他。
方澜在他脸上蹭着泪,瞥见他泛着水光的薄唇,搂住脖子的手一收紧,两片唇瓣紧紧贴上,他似乎从中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并不好闻,有点腥。
林晚晟张着嘴任他舔过口腔的每一处,弯下的腰部泛泛酸意,方澜干脆地倒下身子,林晚晟随着他突来的动作而伏贴在他身上,碰到他绵软的乳肉,方澜移下身子,面对面搂着他。
他对白惠的存在感到害怕,头一次,他清楚意识到,自己是个不伦不类的怪物。白惠是个女人,娇柔聪慧,温柔漂亮,她对林晚晟有意,林晚晟高大英俊,两人走在一块正是郎才女貌,般配的不行。白惠不像他,非男非女,躺倒在男人身下任其玩弄,顾升也只爱进他的花穴,他从不爱抚他的玉茎,也不触碰他的后穴,他一直觉得顾升到底是不接受男人的,只因他长着女人的胸脯和花穴,他乖巧地当着顾升的发泄工具。
那男性的象征物会勃起,会可怜兮兮地滴着水,那处和花穴一样渴求着被碰,但他无力地爱抚从来都缓解不了这份欲望。
渐渐的,这份感觉似乎被他刻意忽视,身上男人在花穴进出的快乐淹没了他高涨发疼的玉茎。
林晚晟感到口中玉茎似乎疲软,他抬头去看方澜,却见他淌着泪,流满脸上却无知无觉,一双眼空洞地望着某处。
“夫人是第一次?”林晚晟含着那龟头轻轻吸着,长舌舔净上头的残精。那处粉嫩可爱,宛若初生幼子的色泽,再看他经不起挑拨的反应,想必这处仍是处子。
那未完全疲软的玉茎再度勃起,拍打在林晚晟脸上,明目张胆地顶着他的唇,“还想要?”林晚晟亲吻着玉茎问道。
胸口处泛痒,细白的手指弓起又缩回,乳头,腰部,花穴……全身的敏感点都在本能地发痒,渴望被触碰。与之相比,挺起的玉茎似乎微不足道,他早已习惯了被进入花穴,依靠着花穴的快感而泄出,除了必要的排泄,多数时候那根玉茎都不过是个装饰。
玉根的下头没有正常男人的两颗沉甸甸的精袋,菱状开合的花穴流着春水,林晚晟没有再看,下巴被方澜抬起,那双迷蒙的眼,染着不可言喻的色彩,林晚晟像是隔着层雾在看他,朦胧暧昧,方澜不说他也不猜。
他盼着方澜吐露内心的渴求,而非是自己从头到尾的一厢情愿。
方澜的唇开合着,声音哽在喉中,半个字符也吐不出,一双秀眉微微蹙起,眉间拧着两道沟壑。林晚晟静静看着他,见他一双眼在他脸上来回扫荡,他仿佛是见到方澜绞成乱麻的心,扑通扑通地敲打着门,一声声震在他耳边,迫使他说出内心所想。
狭小的员工休息室内,占据了大半房间的沙发旁,林晚晟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绷紧的大腿肌肉凸起,薄汗遍布的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两瓣肩胛骨高高耸起,一只玉白的脚搭在他肩上,蜷起圆润的脚趾,瘦削的脚踝不住磨着男人的背,勾的男人身下火烧火燎,粗大的肉棍跳动了几下。
男人埋在他两腿间,舔着他细嫩的腿根,含在嘴里轻咬着,又嫩又滑,恨不得一口咬下。那散着诱人气息的花穴,被遮挡在方澜细白的手下,淫靡地吐着汁液,男人抚摸得轻柔,咬在腿上的嘴又伸舌轻柔舔过,方澜咬着手指,呜咽喘息,半眯着眼噙着泪。
“夫人,是不是痒了?”
那声音好似大洋彼端传说中魅惑水手的海妖,林晚晟被他迷了神志,虔诚地低下头吻上那落泪的小口,方澜抚着他粗硬的短发,顺着侧脸滑下,反过手轻蹭他的脸颊。
男人宽厚的长舌从根部舔上,含入肉粉的龟头,轻啃着滑润的冠口,细细地在那微缝里磨着,几滴汁液沾上他的唇。林晚晟卷舌舔入口中,双唇合闭,从撅起的唇尖挤出唾液,流落在方澜的阴茎上,有几滴汇入了微缩的孔眼,玉根一抖,转而又吐出淫液。
真敏感。
“男人穿成这样果然是很丑吧。”方澜说道,自艾自怜,语气却平淡如水。
林晚晟想抱他,但双手被缚,动弹不得。方澜靠着他喃喃自语,脆弱无助的样子,软着身子将重心全移到他身上,一双微凉的手在胸膛游走,燎起无名的火,林晚晟挣动了下身子,低下头去细细听着。
“……还是女人比较好吧?”
当他转过身时,林晚晟的呼吸跟着一阵窒息,那衣服过于贴身,方澜只能迈着小步盈盈走来。
他停留在里林晚晟面前,侧着身子,扯了扯后腰的衣料,他对着林晚晟问道,“好看吗?”
林晚晟没有回答他,他凝视着方澜身上的每一寸,那件旗袍红若牡丹,衬得方澜肤色更加白皙,透着点淡淡的红。旗袍侧面开叉到腰腹的位置,随着方澜的动作,那雪白臀肉露出大半,微微摇晃,笔直长腿则是完全显露,上头白肉还残留着林晚晟的齿痕,红红的一圈,梅映白雪。
大致是明白他要做什么,林晚晟溺爱地看他,眼中的温柔让方澜不自在地皱起眉。林晚晟慢慢转过身,照着他的话做。方澜看了下手里的皮带,“啪”的一声甩上林晚晟的手,没轻没重的,林晚晟抖了下身子,手腕上起了红。
方澜一声不吭地绑上他的手。
“转过来。”
“夫人,受不了就算了。”林晚晟半靠着沙发,见他脸色不好受,出声劝道。
方澜抬起身子,坐在林晚晟腹上,背对着他,双脚大开,细嫩的臀部蹭着林晚晟的脸,“舔我。”他压下身子,臀部翘起,回头看着林晚晟说道。
“舒服吗?”方澜的红唇含着他褐色的乳珠,一边轻咬着,一边目光含春地看他。
“有点痒……”
方澜挑眉看他,“没了?”
方澜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陷进去了。
他放弃了挣扎,他想将一切显露在林晚晟面前,林晚晟必须接受,也只能接受。
他拥抱着林晚晟,耳语道,“我想你进来。”林晚晟以吻回应他,咬着红嫩下唇又吸又舔。
而面对白惠,他开始怀疑,林晚晟是不是也这样看他,他不过是个双性的怪物,女人的部分满足了男人的欲望,男人的部分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可没有,林晚晟温柔地舔吸他的性器,舔净他的精液,他在为另一个男人做着如此羞耻的事情。
他看着林晚晟,他的眼里柔光似水。
他想抱住方澜,吻他,爱他。
轻舔着那软嫩的肉茎,缩着口腔一寸寸吞入,舌轻柔地舔过柱身的每一处,吸得滋滋作响。林晚晟的脑袋被突然压下,疲软的玉茎堵在他的喉眼,噎得难受。
方澜双手抱着他,隐约能听到他的啜泣声,方澜挪动了身子,姿势别扭地将玉茎从他口中退出。抱着他贴在自己的胸前,方澜低下头和他脸贴着脸,林晚晟尝到他散着淡淡咸味的眼泪,温温热热的。
他也记不清,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他儿时和邻家的小孩出去,男孩们大大咧咧,想撒尿了就脱了裤子直接上,年幼的方澜跟着学。那处小小的玉茎遮不住底下的肉缝,男孩们怪异地瞧着他少了一物又多了一物的下体,接着大叫起来,早熟的男孩认出那是女孩的花穴,他被男孩们压着脑袋蹲下身子,被逼着学女孩子如厕。
他哭着求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这么对待,男孩们大笑着,尚未变化的声线尖锐地像一把刀,他被逼得抖抖索索地尿出来,从那根和他们一样的器官里。男孩们惊叫地跑开,他被人推了一把,双手沾满了潮湿的沙粒,伴着奇怪的味道。
明明是一样的。
时间在沉默中度过,方澜挪了下坐姿,半垂的玉茎擦过林晚晟的唇。他张口含上,方澜手一颤却没有放开,挠着他的下巴,臀部向前挪了几分,玉茎在口中进的更深。他咬着手指,眼眶淌着水,面颊红润,像涂了层粉,徒添了几分媚气。
林晚晟直起身子,让玉茎直直没入口腔,堪堪抵在喉眼,口腔内暖如温水,半勃的玉茎被吸得发酸,颤颤挺立。龟头顶到脆弱的喉壁,林晚晟憋着气,喉咙吞咽了一下,那圆润的顶端被紧实的喉眼一吸,方澜绷紧了大腿,发出一声呜咽,马眼喷出一小股精液。
玉茎稍稍疲软,方澜红着眼看他,美目欲泣,他头一次受到这样的爱抚,一时间竟有些头昏脑涨的。
林晚晟停下了动作,大手覆上他遮挡花穴还不住颤抖的手,温热的体温让方澜忍不住与他紧贴,“手真凉啊。”林晚晟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摸着他的手来回搓弄着,试图让他染上点温度。
方澜放松身子,手掌虚虚盖住花穴,猝不及防之下却被按压在花穴上,“不……”他惊呼一声,林晚晟又捉着他的手拉开,终于见到那处令他念念不忘的隐秘之地。
“真漂亮……”他着迷地看着那处,用眼一笔一画地勾勒在心里,雪白的肉臀,中间那深红的肉穴害羞地张着嘴,吐出一点淫液,花瓣似的肉唇包着花穴和肥大的花蒂,林晚晟吹了口气,那小洞便蠕动着又流出淫水,沾染了泛红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