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困难吗,不如就先住在我家吧。”
“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医生被拒绝了也不恼,微微笑着:“这样啊,那就在诊室里的床上小住几晚吧?我偷偷为你行个方便,就是这里条件简陋,不知道你是否介意了。”
看着医生真挚的目光,顾清染权衡了一下,这样还能省下不少钱,于是点头同意了。
没有办法,顾清染只能擦干净身体,去厨房拿了根筷子,慢慢地捣弄。疼痛和些许的快感交织,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羞愧难当。终于……拉链头上的孔穿进了筷子,顺着一路滑落到手里。顾清染嫌恶地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仔仔细细地又擦洗了一遍双手。
顾清染知道这里不能再住……而且自己还在发烧,虽然并未加重,但温度仍然高得吓人。于是在桌子上留了一些钱,去就近的医院了。
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望着他诡秘地笑了笑,推了推戴着的金丝框眼镜,礼貌性似的推给了他一杯水。但是顾清染正晕乎乎着,也觉得口渴,并未发觉出什么异常,坐着乖乖地喝了,然后吊了瓶盐水。
静坐了一会,他开始强迫自己的脑海删除昨天混乱不堪的记忆,但身后的不适还是时刻提醒着他那一场疯狂。等盐水挂完,他踌躇地询问医生是否有治疗私处的药。见医生神色正常并未多语,只开了个方子,让他去取一个叫做甲硝唑的药,便放下心来。
“今晚……你有住处吗。”正要离开,医生清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见顾清染疑惑地望了过来,他斯文地笑了笑:“我没有别的意思,见你发烧挺严重的,最好还是留下来住几天院观察一番。”
“恩……可是……”顾清染眼神飘忽,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