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宁轩就被自己吓傻了,但是这个想法就像是种在他心里的罂粟种子,他想起昨晚数不清的在自己身体里肆虐抽插的肉刃,带给他的那些疼痛和蚀骨快感。
宁轩越想心里越热,下体愈发湿润,将新换的内裤都打透了。少年慌极了,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情况,难道他是被肏坏了吗?他的脸因为困窘和不安而变得通红,在犹豫再三后他还是偷偷将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那根小小的粉色肉棒。但他撸动了几下后却仍觉得身体空虚学着那群混混小心地碰了一下自己花唇上方那颗缩起来的肉粒,瞬间浅浅的酸软快感就泛了上来,宁轩急促的呼吸,再也按捺不下去,用不大的手掌包住肉嫩的花瓣,手指戳进还松软着的雌穴,掌根则抵着阴蒂搓揉。没一会儿淫水就泛滥成灾,被挤在手指和肉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哈啊……好,好舒服……”
宁轩被自己淫荡的反应吓得脸色骤白,但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从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滑落下来,直勾勾地看向了对方胯间鼓鼓囊囊的那一团。
最后宁云峥是被宁轩赶出去的。柔顺内敛的男孩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吓呆了,在宁云峥离开后他咬紧下唇,脑子里却全是自己父亲英俊成熟的脸,温柔的气息,还有胯间那根分量想必不轻的性器。
好想……
“你怎么了轩轩?是生病了吗?”那边的宁云峥听到宁轩干哑的声音,眉心一紧,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是不是很难受?我现在就回家,你不要去学校了,我会跟老师请假。”
宁轩一听就慌了,他想让父亲别回来,但宁云峥态度很坚定,只说让宁轩好好休息别乱动,紧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在宁云峥回家的这半小时里,宁轩强撑着换了一套厚实的衣服,力图遮掩自己身上不堪的痕迹。好在赶回来的宁云峥只以为他是重感冒,并没多想,喂了宁轩吃下药后还在男孩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可能遭受的打击太大,等到宁轩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大早了,他试图起身,却头疼欲裂,下半身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嗓子也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又干又哑说不出话来。
同时昨晚恐怖屈辱的记忆也像阴魂一样复苏,宁轩呜咽一声,将自己像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裹在被子里,仿佛这样能汲取到些许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就在宁轩试图逃避现实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他房间里的座机,一向只有宁云峥才会打。
因为最近肉穴就像发春一样不断漏水,宁轩不得不翻找出柔软的布条小心地挤放进去,好像女孩子的棉条一样,满满的撑开了阴道,也堵住了淫水,做完这些后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等到了班级,宁轩心里却不安起来——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一些男同学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令他汗毛倒竖,整个人都不自在极了,一下课就跑到厕所的隔间反锁好门,然后脱下裤子,准备把布条拿出来,再换一块新的。
但变故发生得突然,就在宁轩半蹲下身伸出手时,隔间的门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紧接着就是急促地捶门和嘈杂的笑闹声,把宁轩吓得不轻,惊叫出声。
宁云峥不知道他的宝宝是在和自己犯什么别扭,一向爱粘着他的少年自从生病了之后便躲着自己走,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有几次他想去找宁轩聊聊,结果对方反倒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没说几句话就要走。
这样几次之后,男人也不再勉强,为了不让宁轩觉得不自在好好养病,第二天他便借口公司有事离开了家,临走前淡声说已经找了看护来,让宁轩在家安心休息。
“爸爸……”
没有人发觉宁轩失踪了整晚。
宁轩的父亲为了能自己的孩子制造优越的生活条件,早年一直在外奋斗,如今也打下了不小的基业。但同时也杂事缠身,常常因为公司事务而几天不归家,与宁轩聚少离多,因此在物质上对宁轩也就多多满足。
若是放在以前,回家发现父亲不在,漆黑的房间里空落落的,只有保姆做的饭菜还放在桌上,那宁轩必定会极为失落。但今天他则深深松了口气,然后眼圈一红,拖着无比疼痛酸软的身体一步一瘸地走进浴室,拿起花洒给自己清理。
宁轩修长美丽的脖颈天鹅一样向后仰着,微微张着嘴泄出一声声软吟。他用手奸淫着自己的肉穴,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给自己破处的那个彪形醉汉,一会儿又想起那个有着黑紫大鸡巴的老大,但当他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定格的画面却是冷着脸处理文件的父亲。
潮吹到虚软的男孩无力地坐在床上,羞耻的快感连绵不绝冲刷着他每一寸皮肉,紧接着涌上来的便是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一想到自己竟然靠着意淫爸爸到达的高潮,他就恨不得晕死过去。
他不敢想如果洁身自好的爸爸如果知道自己儿子是个被人强暴还能接连高潮到虚脱的骚货,并且还靠意淫着他来手淫对方会用什么眼神看自己。肯定会是厌恶吧。
宁轩咽下去一口唾沫,眼神因为身体的燥热而朦胧起来。
好想吃大鸡巴,想被大鸡巴肏花穴,肏屁眼……
想要爸爸的鸡巴。
被冷酷残忍对待了整晚的宁轩面对这样的温情,难以自控地红了眼眶,在宁云峥准备起身时又鬼使神差拽住了男人的西装袖子,仰着头精致秀气的小脸上写满了彷徨不舍。
“怎么这么大还跟爸爸撒娇?”
宁云峥笑他娇气,但还是又俯身亲了他。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在少年脸侧,还有清淡的雪松烟草味道。这分明是两人间再正常不过的亲近行为,但宁轩的心跳却莫名加速,盖在被子下的双腿别扭地夹在一起,腿缝中间竟然泛起了湿意,好似在渴求什么同样温柔的抚慰。
宁轩顿时慌乱起来,他屏息顿了几秒,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果然,他刚将话筒放到耳边,就听到父亲温柔磁性的声音传来。
“轩轩?”
宁轩一听到父亲的声音险些直接哭出来,眼睛心里都酸得厉害。他努力平复心情: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自己被人轮奸整夜,肚子里灌满精液尿液的事情。但说出口的声音简直嘶哑到难以入耳。
“我操,老三你说真的假的,宁轩长了个逼?”
“嗯?”
宁轩仰起头,在触到男人平静的目光时又慌忙避开,因此错过了宁云峥眼底划过的失望和阴霾。
接下来直到两天后宁轩决定回学校继续上课时,宁云峥也再没回来,只是每天都保证和宁轩打三通电话,话筒里父亲的声音还是那么耐心低沉,但让宁轩愈发绝望的是,这以往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和孺慕之情的声音,现在还能轻易勾起自己泛滥的情潮,几句话就能让他勃起发浪,肉穴痒得厉害,恨不得找什么东西来捅一捅。
那帮混混下手残忍极了,花洒将他下身凝固的污物冲散,宁轩将手指伸进异常红肿的肉穴里抠挖,忍着疼痛和恶心将男人们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都冲洗出来,隐约还能看到单薄的血丝。
“呜,好痛……”
娇生惯养的宁轩何时受过这样的凌虐屈辱,他一边清理一边擦眼泪,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尤其是胸前两个饱满的乳球,已经被揉捏得不成样子,奶头活像是哺乳期的妇人,已经被吸吮拉扯到樱桃大小,一碰就钻心似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