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后齐兰等了一会儿,等沈玉彦适应了才缓缓地抽插。
沈玉彦被插的一动,乳珠磨蹭着披风表面的粗布。
齐兰揽着他的腰,轻易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阿彦,自己摸摸胸口。”
很快就有三根手指在后穴里翻搅,粘腻的脂膏化成水液从里面流出来。
三根手指能在里面畅通无阻地进出后,齐兰才抽出手指,扶着阳物抵上穴口:“阿彦,我要进去了。”
灼热的阳具将穴口一烫,然后破开肠肉顶了进去。
“阿彦,你里面好热,脂膏都被含化了。”
沈玉彦总是不习惯听他用天真的语气说些荤话,这让他有一种占了年龄小的齐兰便宜的感觉,他的小穴夹了齐兰的手指一下。
“阿彦,你怎么又夹我。”齐兰屈起手指,又忽然伸直,圆润的指头重重擦过内壁。
装备齐全的齐兰摸出一盒脂膏,沈玉彦分神去闻,正是昨天店家推销的甜腻腻的桂花味的。
沈玉彦面上更红,配合的低下腰,方便齐兰亵玩他那浑圆的屁股。
齐兰挖了一坨脂膏,全涂在穴口,他在穴口按揉一阵,伸出一指刺了进去。
沈玉彦被逼的哀叫连连,嘴唇里不时泄出几声呻吟。
“阿彦,不要射,等着我。”齐兰捏着他的肉棒,在他后穴里用力抽插。
即将高潮却被打断,沈玉彦身体敏感极了,他扭着腰,迎合着齐兰。
齐兰用力一挺腰,粗热的阳物擦着敏感点。
沈玉彦咬着唇才没有叫出来,灼热的阳物撑开整开后穴的每一处褶皱,他整个人都被钉在齐兰的阳物上。
齐兰在马屁股上掐了一下,马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跑得更快了。
“阿彦,我说过会把你肏射。”齐兰一边说,一边强势的推开软肉,把手指插了进去。
他把手指插进去就没有再动,享受着骏马奔跑时带来的震动。
他不需要动,马每走一步,沈玉彦都会重重的喘息。
他的鼠蹊处酸酸麻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风声直窜往耳边,马在田野里信步,头上是星星密布的天空,四周是暗色的群山。不知多少生灵在这夜色中沉睡。
在冷白的月光下,他骑着马,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肏干。
正在吃草的马受了惊,撒开提子往前跑。
“啊!”沈玉彦受惊地呻吟一声,又立刻咬着嘴唇。
齐兰在他身后,阳物埋在他的穴内,马奔跑着颠簸着,阳具也在里面颤动。
齐兰啃咬他的后颈,像野狼叼着猎物的后颈。
“别怕,听见了他们也不敢出来的。”
听齐兰这样说,沈玉彦更加紧张,身体也变得更敏感,虽然后面有齐兰挡着,前面盖着披风,他仍然觉出一种浑身都被看个精光的羞耻感。
想否决这羞耻的提议,但胸口痒痒的,沈玉彦一手捏紧缰绳,一手在胸口上揉搓。指腹碾压过乳珠,又两指捻起。他的指甲陷在痒痒的地方,整个胸口都被狠狠地摸了一遍。
齐兰在他身后不轻不重地撞击着,他拍了拍沈玉彦白花花的屁股,“阿彦,你真粗暴。”
他猛地撞了一下,两腿一夹马屁股。
沈玉彦塌下腰,忍着被阳物贯穿的冲动。
在马上毕竟限制了动作幅度,齐兰用了一番力气才将整根都插进去。
沈玉彦整个上半身都伏在马上,后穴连着齐兰的肉棍,倒显得他才是被骑的那匹“马”。
沈玉彦差点又叫出声,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你快进来。”
齐兰真的用手指衡量了一下,“不行,还不够大。”
他左手捏着齐兰的臀肉,右手专心开拓。
他极有耐心地在里面抽插,将脂膏推进内壁里。
又一根手指送了进去,两根手指时而并在一起,抹平肠壁的褶皱,时而分开,撑开肠壁。
沈玉彦紧咬着唇,放松着身体,为容纳齐兰的巨物做准备。
马沿着溪水跑了许久,沈玉彦一直在马上隐忍着,不敢溢出呻吟,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记忆周围的环境,满脑子都想着要射精。
齐兰大力抽插着,他放开握住沈玉彦欲望中心的手,大力地抽送几下,和他一起泄身。
马背上也更加颠簸,沈玉彦几乎要被抛起,又落在马背上,后穴被大力碾压,花穴里的两根手指也变得具有压迫感。
两处的摩擦都让他要发疯,他浑身颤抖,眼眶不知不觉就湿了。
齐兰在他体内用力抽插,硬热的硬物狠狠碾过敏感点,他抽出一些又用力捅进去。在花穴里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不时在穴肉上搔刮。
沈玉彦的阳物颤动着,挺立着,急需一些抚慰,他悄悄地挺腰,让阳物在马背和披风上摩擦。
“阿彦你不乖。”齐兰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被打屁股带来的羞耻超过了席天慕地野合,沈玉彦羞窘万分地咬着唇,他明明比齐兰岁数大,却要被齐兰说不乖,还被像对待小孩般的打了屁股。
脂膏被插出泡沫,他的后穴湿润,而他身前的亵裤已经被濡湿。
齐兰一手按在他腰上,一手伸到他腹下,在阴唇上搔刮。
“齐兰,别碰那。”沈玉彦低声哀求着,光是被摩擦后穴他就快要高潮,呻吟到了嗓子眼里又被他咽下去。若是女穴也被抽插,他可能会真的忍不住。
沈玉彦粗喘着气,肠壁内的敏感处被摩擦,他的下身也贴在马背上。
齐兰两手掐着他的腰,不时抽送一下,他的角度刁钻,每一下都撞在沈玉彦的敏感点上。
夜晚风凉,沈玉彦额头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细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巨大的欢愉,他听着周围的流水声,风声,马蹄碰到地面上的声音,似乎身体变灵敏了,所有反应都被放大了几十倍。
齐兰在花穴里按压了一会儿,将被淫液沾湿的手指移到后穴口。
那里虽然被开拓过许多次,几天不碰,又恢复了以前的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