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撞击了百来下,沈玉彦的叫声忽然高亢起来,他忽然按住自己的阴蒂。下身也不寻常地绞紧齐兰。
他的花穴不停地流出淫液,水液多到流出花穴,被撞击时发出黏黏腻腻的响声。
齐兰也不再紧缩精关,他快速冲刺几下后射在沈玉彦体内。
齐兰忍过射精的冲动才去摸沈玉彦的肚脐和胸膛,他下身不断挺动,手指揉着沈玉彦的胸口。
“疼。”沈玉彦软软地叫着。
齐兰暂时放过他红得要滴血的乳尖,手指插进他嘴里,应和着下身的节奏一起抽插,他捉着沈玉彦软软的舌头,在舌面上摩擦。
沈玉彦不停地呻吟,他脸上湿漉漉的,通红的眼睛不停地流着眼泪,嘴角也流着涎水。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挺立,巍颤颤地动着,他的腹部绷紧,被阳物前端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块,他一手紧抓着床单,一手搭在大腿上,按着齐兰的手。他的腿紧紧夹着齐兰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浑身都染上一层粉色,红通通的婚床上掩映得更加色情。
“阿彦,阿彦。”齐兰叫了两声,他一手扶着沈玉彦的腿,另一手去把玩沈玉彦的性器。
齐兰看着这个睡梦中还皱着眉头的人,他拨开他散落的额发,一字一句地说:“阿彦,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痛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疼痛。”
沈玉彦迷迷糊糊地嗯了两声,齐兰安抚地拍拍他的手,给他盖上被子。
红烛滴尽最后一滴烛泪,屋内彻底暗了下来。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他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齐兰就着这个姿势又抽插了百来下,才在沈玉彦体内爆发出来。
他爱怜地亲吻沈玉彦的发旋,轻声安慰他,“你很好,阿彦。”
沈玉彦崩溃地对喊:“你别看。”
齐兰含着他的耳垂,看着他身前,“尿出来吧,阿彦。”
身体的欲望战胜了害羞,沈玉彦受了蛊惑般的,扶着自己的性器。
沈玉彦呻吟着,腿缠紧了他的腰。
齐兰激动地戳刺,这个他仰望了许多年的人,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终于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他不仅要侵占他的身体,还要侵入他的内心,他要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属于他,他要他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他会抚平他内心的伤痕,抹去那个人的痕迹,让自己填满他。
齐兰却抬起他的屁股,让他伏下身翘起屁股,将阳根送入他后穴里。
拉开喜帐后光线亮了几分,沈玉彦脸上烫烫的,脸红的不像话,偏齐兰用手环住他的腰,两根手指按在他花穴中,让他就这样尿。
齐兰挺挺腰,阳物就撞在他要命那一点上。
“阿彦,我的腿没有那么方便,你来坐我身前。”齐兰坐在床中央,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沈玉彦摇摇头,“我想小解。”
齐兰把手指戳进他花穴内搅动,另一手从床底掏出一只净桶,“阿彦,尿在这里面。”
齐兰以为弄疼了他,强忍着停下问他怎么了。
沈玉彦将头埋在他肩膀里,半晌才小声说:“我想小解。”
齐兰去看他阳物,见那根半硬着,前头流出几滴清液,他用手去摸,沈玉彦惊喘着,小声哀求他。
齐兰眼神霎时亮了,“彦哥哥,好阿彦,今晚是新婚夜,我自然要满足你,做到红烛熄了如何?”
沈玉彦想要回绝,到红烛熄灭,岂不是要到天明?
但齐兰已经覆了上来,硬物轻易顶进还在湿滑的花穴。
刚被摩擦了几百次的花穴受不得刺激,沈玉彦敏感地哼了一声,小声说:“拿出来。”
齐兰便让那二两软肉从花穴里滑出来,他不紧不慢的,刺激的沈玉彦只能咬紧嘴唇避免泄出呻吟。
到底是年轻人体力好,齐兰伏在沈玉彦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忽然又不老实地含吮他艳红的乳头,手也在他腰侧游移。
全部进入时两人都忍不住喟叹出声。
“阿彦,你还好吧。”齐兰早就忍得满头是汗,恨不得即刻开始抽插,在湿湿软软的花穴中纾解欲望。
沈玉彦手指动了动,他虽然没说话,花穴却紧紧缩紧,夹了齐兰一下。
沈玉彦大口大口的呼气,他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齐兰抚摸他的头发,他也不敢去看,花穴情动地高潮,他实在羞赧地不敢回想。
射过一次的性器软了下来,但仍然大的吓人,齐兰在沈玉彦体内顶了顶,软软地随意戳刺。
沈玉彦连呻吟都不清晰了,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闷哼,偶尔溢出一些无意义的字节。
他坠入情欲的深渊,身下硬热的性器是他唯一的依靠。
床轻轻摇晃,床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远处似乎有更夫打着更,念着天干物燥行过街巷,沈玉彦却什么都不能想,他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在晃得像水中小舟的这方红帐里,他听到自己纵情的呻吟,他从肉体碰撞的声音中分辨出齐兰的粗喘。他呼吸着齐兰身上的气息,男子精液的麝香味一并钻入他的鼻尖。
他手刚放上去,沈玉彦就尖叫着射了出来。
性器在手心里脉动,齐兰握着性器,挤干净最后一滴白浊才沿着囊袋往上摸。
沈玉彦爆发时女穴也缩紧了,齐兰闷哼一声,被夹得差点把持不住。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用力肏他,肏到他高潮,让他永远记得情欲勃发时的滋味。
齐兰一下接一下的操弄,他不停地撞击着沈玉彦,硬挺的肉棒像一枚楔子,深深嵌在沈玉彦体内。
“啊哈,慢一点,啊!”沈玉彦深陷在欲海中,他无力地推拒着齐兰的胸膛,嘴里呢喃着求饶的话语,但他每多说一句,都会勾起齐兰更深的欲望,换来更凶狠的操干。
沈玉彦又被插射了一次,他不知道净桶中浅浅一层清液上还浮着几缕白精,被插射后,他昏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中,似乎有人把他放在床上,拨开了他的花穴,但他困得不行,实在睁不开眼睛,他知道做这些的是齐兰,也就放心地睡了过去。
齐兰轻柔地将沈玉彦放在床上,他分开花穴,花穴有些红肿,被触摸到时沈玉彦气息不稳地哼了两声。齐兰心疼地将他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由于太过紧张,他拼命想排泄,性器却没有动静。
“我来帮你吧,阿彦。”齐兰说着,猛地挺腰,粗热的硬物不停的擦过后穴里的敏感点,他的手指也深入花穴中,不停地摸索抠弄,拇指掐住阴蒂揉弄。
被插了几十下,沈玉彦忽然尿出一股清冽的尿液,他的花穴也失禁般的,流了齐兰一手的水。
“啊!”沈玉彦惊叫一声,花穴也立时流出淫液。
“阿彦,你自己不扶着,可就尿在地上了。”齐兰一边冲撞,一边咬着他的耳朵说话。
沈玉彦的背紧贴着齐兰的胸膛,他的后穴花穴和敏感的耳朵全被齐兰掌控。肚子又胀胀的,像是要失禁。
沈玉彦咬咬嘴唇,“你让我出去。”他的花穴被揉的动情,尿意更甚,但他又不愿意当着齐兰的面排泄。
“阿彦,你坐我身前,我不看你。”齐兰搅着湿软的小穴,诱惑着他。
沈玉彦觉得肚子都要胀了,他慢慢地爬到床边,坐到齐兰身前。
齐兰便又一次抽送起来,他动得不快,沈玉彦却吓得用手捏住阳物。
“齐兰,求求你,让我,嗯,啊!”他被插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知道小声地哀求。
又动了几下,齐兰才直起身,他拉着沈玉彦起身。
“嗯……”沈玉彦软软地迎合着,半张着嘴任齐兰亲吻,手也环在齐兰肩背上,下身更是予取予求,任齐兰索取。
这次齐兰温柔了许多,徐徐地抽插着。
他抽插了一会儿,沈玉彦忽然惊声叫:“齐兰。”
沈玉彦躲了一下,腿上立刻碰到硬热的阳物,他一惊,问道:“你怎么又……”
齐兰在他乳首上吸了一口,“彦哥哥,我碰到你就这样,我是不是坏掉了。”
沈玉彦羞涩不已,心底却有一丝欢喜,明明被调教坏了的是他才对,他用腿蹭了蹭齐兰的东西,轻声问:“要不要再做一次?”腿间花穴其实不太爽利,但他是在战场上中箭都不哼一声的人,若能让齐兰高兴,痛上一晚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齐兰粗喘一声,猛地动了起来,他快速地抽送着,操弄着紧窒的花穴,他退到只有龟头在里面时,又用力捣入。
“啊,嗯,啊……”沈玉彦被操干的语不成句,他被顶得往床头滑。
齐兰抱着他的腿,将他拉回来,继续疯狂地抽插。花穴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他,吸附他,每次进入都会得到热烈的回应,抽出时那些软肉会收缩着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