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也没打算作出不知道的样子,他就是为了将三哥被自己玩得爽上天的淫态展现给院门口的男人,当下抬高声音,“骚货哥哥,下面的骚逼痒不痒?想不想吃皇弟的大鸡巴?”双手抓着大白腿往外拉,那骚穴正正卡在桌沿,虽然石桌边沿圆润但却异常坚硬,肿高的阴蒂和阴唇在边沿一蹭立刻让三皇子哭叫出来,“要鸡巴!骚逼要皇弟的大鸡巴肏进来止痒!啊!”
男人挺着硬得已经马眼渗水的大鸡巴捅进了流水的小洞,不做缓冲地几个深插,内壁被操了太久而使得密密堆叠的肉褶都胀高了一些,包裹着硕大阳具的肉壁厚嘟嘟的,整个肉道比之先前更加紧窄,一肏就欢快地淌出汁液。
四皇子卖力地在骚逼里抽插,大鸡巴被娇嫩多汁的骚穴挤压得寸步难行,每每破开肉壁前进一寸便仿佛别有洞天一样进入更热更紧的洞穴。司绍文爽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也不去刻意延长快感,头皮一麻的瞬间精关失守,尽数抵着宫口爆浆。
三皇子“啊——”地长叫一声,男人的齿尖在奶头上滑动又痛又爽,相比之下另一侧无人触碰的奶头愈发瘙痒难耐,“呜呜——另一边也要——快摸摸骚奶头——难受”,于是两根手指游移过来,掐住那红樱桃一样的奶头,用力一揪!
“啊啊啊啊!”美人身子一颤,胸脯随着男人的动作猛地上挺。男人手口并用,舌头在一颗肉粒上来回舔弄,另一手则揪着那奶头向上用力,又猛地狠狠按回乳肉里,玩得不亦乐乎。三皇子随着男人淫玩奶子的动作不断滑动上半身,追逐着唇舌,腰已经卡在了石桌边沿,两条腿自然下垂,足尖勉力在沾染尘土的地面上立住。骚穴再也含不住男人的精液了,从微张的穴口流出一丝白浊。
男人对着两只大奶又是一阵吸吮咬弄,舌头从挺立的乳尖顶端划过,奶孔虽无法吐出蜜汁却也被玩得有些微翕张,乳晕完全变成艳红色,在胸脯上鼓起,奶头更是红肿得厉害,可是美人已不满足只有奶头被玩弄,只恨不得男人更加用力一些。三皇子的双臂用力箍住男人的脑袋,拼命向上挺着胸,将自己的乳肉也挤进了男人嘴里,“快舔舔骚奶子,用力一点呜呜呜——求你用力”。
四皇子用两指夹起那玉茎,美人的骚穴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今天短短半日光景已经吃过了两根大鸡巴的骚穴艳丽淫糜。外侧的阴唇因为长久的冲撞摩擦而变得红肿,像一朵肉花般在穴口嘟起来。阴蒂充血饱胀,被玩弄得可怜兮兮。
司绍文将手指并拢探进骚穴里,肉壁已经被大鸡巴肏得有些发肿,手指一伸进去就能感受到挤压过来的感觉,伴随着灼热的温度。四皇子抽回手,猛地撕开三哥仍然好端端穿在身上的外袍。那单薄的衣服被男人的手劲撕得烂成几缕,弃置在院中地面上,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终于不受拘束地弹跳了出来。
四皇子两手各抓住一只滑腻的大奶用力揉搓,他每日与美人欢爱更沉溺于大鸡巴在骚逼里摩擦冲撞的快感,反而有些忽视两只奶子。想起美人身上那日被大哥玩弄出的痕迹,他手心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两只本是姣好圆锥形状的柔软奶子被四皇子的大手一会儿挤压成条形,一会儿按压得扁扁圆圆,在男人的手心里全无抵抗力地被玩弄成各种形状。
后来——后来——他们为什么渐渐疏远了呢?
美人的身子在男人的怀抱里颤抖起来,一行泪水沿着他的眼角滑落,他身在梦中,好像又看到了那夜在湖边,大皇兄酒醒后看向他的厌恶眼神,美人声音嚅嚅地低声说:“皇兄,对不起。”抱着他的双臂忽然收紧,一个声音迟疑地问他:“怎么了?”
三皇子在梦里哭得抽噎,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对不起——我不该引诱你——大皇兄求你原谅我。”
司云祺原本混沌的神智在听到四皇子前三个字时就一激灵,如同在寒冬天被人从头泼下一盆冷水,清醒的同时就冷得刺骨。他强迫自己睁开眼往院门处看,满心希望弟弟只是想要吓唬作弄自己。然而——司鸿煊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一身黑衣让他原本就严肃的面孔变得更加冷峻骇人。
明明身后的怀抱非常温暖,刚刚结束的情事还回荡着余韵在体内徘徊,三皇子却克制不住地颤抖,白花花的赤裸身子遍布吻痕和精液,在衣冠整齐的男人面前更显淫荡不堪。美人以为大哥会嫌恶地转身离去,就如那天在湖边明明做了亲密的事情,却在看清自己的脸后露出排斥和嫌恶的神情,丢下满身狼藉的自己转身就走。
可是大皇子司鸿煊一步步走上前来,他落步不重,却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司云祺的心上,让他难受得想要嚎啕大哭。
进宫门前,四皇子总算肯把自己的巨物从骚货哥哥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大股白浆从两人交合之处噗嗤噗嗤地流淌出来,然而更多的精华却被三皇子的子宫口牢牢锁住,贪吃地统统留在子宫深处。子宫不断收缩,以无比急迫的态度津津有味地吸收着新鲜的精华。
双性人的生育器官比之女性要更为稚弱一些,这决定了他们的体质较难受孕,往往需要大量精液的持续灌溉才能慢慢激活体内的生育机制。不易受孕的体质俨然也是多年前双性人沦为权贵玩物的一大重要原因,可以在子宫里肆意射精而不用考虑是否会让这低贱身子怀上自己的血脉。不过也有些人会以自家的双性娈宠有孕为荣,因为觉得这是自己性能力强悍的象征,双性的乳汁也曾于京中权贵中一时风靡。
而现在,在三皇子的子宫里,他自出生起就陷在沉睡状态的子宫壁慢慢地苏醒了,在滚烫热流的袭击下一次次舒张,每一寸内壁在精液的抚慰下无比舒适自在,反复吸嘬着男人的精华,甚至已经开始迫不急待地期望下一次盛宴。在经历了数日的欢爱后,三皇子的双性体质终于开始了预期中漫长的成熟转化。
“精液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骚货没法怀孕了呜呜呜”美人星眸半阖,被过分舒爽的感觉刺激得眼泪都流出来,前方的玉茎直愣愣挺立着,想射却被皇弟的大掌握住根部,硬生生将射意憋回去,激得美人抽噎着拍打男人的臂膀,却被反手攥住拎起来,变成双腿大张靠坐在男人怀里的姿态。
四皇子挑衅一般看着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旁观了全程的男人,微转身,用双臂架住三哥的双腿,正面朝着男人。骚穴一日里已经被两个男人爆浆了四次,逼眼大开连合都合不上,手指一碰就颤抖着吐出一口浓精,美人的身体也随之痉挛一下。
司绍文目视着院门口,双手放在美人的骚穴上扯着两侧阴唇向两边拉开,那沾染着精液的媚红穴肉在肉道里蠕动,褶皱都看得分明。四皇子扬声道:“大皇兄已经站了那么久,想必也觉得这骚货销魂入骨,何不上前来坐下,细细观看呢?”
四皇子狠骂一句骚货,大张的嘴尽力将送上门来的软白大奶往里吸,又舔又咬,弄得奶子上尽是口水。双手却抱住美人侧腰向上一提,将玉体横陈的美人整个儿提坐在石桌上。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得红肿胀痛的骚逼一下子贴在了冰凉的石桌面上,嘟起来的外翻阴唇被压得扁扁的完全贴合在桌面,肉道里向下流淌的淫液和精水被封在了骚穴里。美人只觉得凉冰冰的感觉舒服极了,竟自己扭着腰在桌面上磨蹭起逼眼。
“好舒服呀——皇弟咬得骚奶头肿了——好涨呜呜呜——舔一舔——把乳汁也吸出来吧”,司云祺的身子在弟弟的臂膀里扭动不止,干脆自己用手捧着奶子往男人嘴里送,好像真能被吸出奶水似的拼命哭叫求男人更用力。
司绍文随着自己的心意将美人的奶子啃咬得一片狼藉、布满紫红吻痕,尤其两只鲜嫩的乳头已经被吮咬得生生肿胀了一圈,稍一触碰就是一阵刺痛。四皇子满意地欣赏一番自己的成果,觉得时间似乎差不多了,余光向侧一扫,果然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院门不远处。
美人昏沉间觉得胸口微痛,下身骚穴里的热流也又一次开始翻涌,他的意识挣扎几下缓缓睁开眼,就见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寝殿庭院正中的石桌上!光天化日之下,他甚至还能听到庭院外墙之外有宫婢谈笑的声音,而他却维持着四肢大开的姿势,被四皇弟压着肆意淫玩!他微微抬起头向下看去,就见男人的脑袋整个儿埋在他丰满的胸口,两手揉捏着,嘴里也在津津有味地吮吸奶头!
“——呜——绍文——”两只大奶被男人用手掌和唇舌一起玩弄带来阵阵酥麻感,美人一开口就发出长长呻吟,却还是勉力抬起一只手去推趴在胸口的四皇子。男人纹丝不动,两手各握着一只奶子掐捏,乳肉在男人的大掌里翻涌,从指间满溢出来。唇舌从红润的大奶头上一舔而过,让美人嗯嗯啊啊地止不住呻吟,然而大舌头毫不停顿,裹挟着奶头一会儿卷起一会松开,直到那原本柔软的奶头被舔弄得硬邦邦如同石子。
四皇子抬起头看着自己呻吟不止的三哥,微微一笑:“我以前只知道哥哥的骚逼喜欢吃男人的大鸡巴,却忽略了奶子也渴望被侍弄,真是暴殄天物。”随即低下头,牙齿咬住一侧的硬奶头就使劲研磨。
怀抱他的男人猛地站住,四皇子脸色阴沉地低头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美人,搭在他手臂上的膝弯光滑温热,美人也紧紧揽住他的脖颈不肯放开,姿态十足依赖,却不是对他的。想起给三哥开苞那日,他雪白的奶子和腰身上紫红的吻痕、青色的指印,那骚逼明显已对着别的男人发过浪了,阴唇被磨得发红,轻轻一碰就能吐出大股淫水。然而——肏破三哥的处子膜,在他的子宫里射出浓精的人是自己。
四皇子喉间剧烈吞咽一下,心里升起报复的欲望,又有着惩罚的意图,他唤住身旁的小仆低声吩咐一句,让他去了。自己独自抱着美人回到三皇子的寝殿。
将宫人尽数遣退,司绍文把还处于沉睡中的美人轻轻放到庭院的石桌上。美人现在已经不再哭了,仿佛梦见什么开心事一样露出浅浅笑意。四皇子哼笑一声,将三哥的赤裸双腿分开。少有毛发的阴户不复往日雪白,因男人囊袋的撞击和阴毛的磨蹭而微微发红。精致小巧的玉茎软软垂落在两腿间,泛着可爱的粉意。
美人的双腿想要努力合拢,可是制住他的四皇子偏不如他意,反而愈加大力地向两边打开。男人的粗大手指狠狠插进骚逼里,就着精液和骚水肆意翻搅,如同鱼儿入水。美人呜呜地哭着闭眼,不敢看自家大哥是何神情。手指在美人的骚逼里残忍搅动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近在咫尺,又仿佛能传播到远处,清晰传入大皇兄的耳中。
仍然陷落在自己弟弟怀里的美人显然是没意识到这点的,性器拔出体内的动作让司云祺的身子痉挛了一下,很快又在皇弟的拍抚下变得昏昏沉沉。司云祺今天已经潮吹了三次,前方玉茎也射过两次,现在整个人都是虚软的状态。迷糊的意识只能让美人感受到自己被人横抱在胸前,披风盖在身上,在一路向前也不知去往何方。
这场景不知为何让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幼时,与多年前的一幕重合了。那时他的母后去世不久,贵妃就被永文帝封为继后,随之二皇子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嫡子。他在短短个把月里既失去了疼爱自己的母后,也失去了能让他有所依仗的嫡长子身份。似乎一夜之间,任何宫人都可以轻视他、慢待他。一向照顾他的嬷嬷也因家中变故不得不含着泪满怀担忧地离开宫廷。
那天夜里他发了烧,然而宫里的太监宫女不知跑去了哪里玩乐,他烧得迷迷糊糊实在太渴了,也不知怎的就一个人跌跌撞撞出了宫门,然后意外撞见了大皇子司鸿煊。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留在记忆里的只有大皇兄抱起他酸软的身体,脚步急切地回到自己的宫殿,随后又是宣召太医又是责问宫婢,好一阵兵荒马乱。司云祺与大皇子也因此有过一段兄弟温情的时光,那是他幼时失母后难得的快乐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