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嘉无暇去理会秦屿,他此时此刻被小腹处逐渐生出的饱胀感搅得心中不安,“呜——停——”
“什么?”秦屿扣着柔软腰肢,操纵着性器狠撞嫩逼,在穴里变换着角度翻弄,尤觉不爽,索性就着后入的姿势将人径直抱起,向床铺走去。
这姿势进入得实在太深,司元嘉呻吟一声,抓住秦屿的手臂,“别——停一下,我想——”
放着补汤和简易小菜的桌面上还依稀可见淫水和精液,是他们昨晚那次欢爱遗留的印迹。司元嘉一想到仆从送入饭菜时会看见这淫糜景象,指甲施加在秦屿背上的力道就不由加重几分。
雍王对此不以为意,甚至于身下人的抵抗更激发他的兽欲,令他乐于使出百般手段加倍淫玩这具骚浪肉体。
美人趴伏在藤椅上,承受着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胸前两只奶子被迫压在椅背上,乳肉被编织的藤条压出红色痕迹,在玉色肌肤上格外鲜明。红润奶头被男人手指掐弄得红肿,从镂空花纹中探出,随即又一次落入指腹间,被揉捏搓弄。
“呜——”,精华喷射的瞬间,淫欲轻易压过了下体的疼痛,淫穴里再次激射大股淫水,喷溅而出,打湿了阴蒂。挂着圆环的阴蒂从阴唇中支棱出来,环上的淫液流淌,闪动着耀眼光泽。
“这礼物再配你不过”,秦屿满意地轻拉一下圆环,看着二皇子阴户剧烈抖动,持续喷涌淫液,“你瞧,骚逼又爽了。”
【2】新婚夜被肏失禁
“殿下的淫逼太过无情,刚射满给你,又流了个干净。”秦屿微微叹气,拿他无奈似的,手指在穴口抽插几下,改而去揉弄前端的阴蒂。软绵肉蒂被男人指尖弹动着,迅速胀大。
“别——”,无法射精的束缚感和阴蒂被玩弄的酸麻交织在一起,让二皇子下体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漾出阵阵情潮。
“纵然殿下无情,我准备的礼物却也不能浪费。”男人含笑打开手边的精致玉匣,取出一个圆环,稍加拨弄便现了缺口,尖锐的针尖弹出来,在指尖闪着利光。
秦屿最近很少过分折腾他,若是司元嘉睡下了就作罢,即便有欲望也留到次日早上宣泄。这晚却有所不同,男人抓住被褥不由分说地掀开,猛地将赤裸身体翻过死死压在床铺上。
司元嘉困极了,嘟囔着“发什么疯?”单手向后用力想去推秦屿,却被男人粗暴地攥住手腕按压在床褥上。强健身体从背后压上来,男人连衣服都没脱就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用力舔吻吮吸光洁如玉的后颈和脊背,胡茬扎得肌肤一阵刺痛。
司元嘉不满地挣动着,“你弄痛我了。”身后之人完全没有回应,只是愈加粗鲁地亲他,大鸡巴勃起挺立着,隔着衣服在柔软的臀肉上大力磨蹭着,迫切万分的样子。
秦屿微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司元嘉竟是再次失禁了,一边嗤笑着“殿下看来是爽过头了”,一边就着美人失禁而产生的颤抖在淫逼里继续猛烈抽插。
羞耻感使泪水不由自主地沿着眼角滑落,双性皇子呜咽着扣紧男人的手臂,发狠地掐着指下皮肉,反被对方按在腥臊榻间大开大合地凶猛贯穿。
大鸡巴狠狠擦过淫核猛凿到底,痉挛的穴肉在强烈肏弄下持续收缩,直肏得美人双眸涣散,除了破碎呻吟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司元嘉立时明白秦屿的意图,又惊又恼,奋力挣扎起来,然而悬在半空的姿态完全受制于人,纵然竭力,也无济于事。
粗壮鸡巴片刻不停地狂烈进出,肏干着汁水淋漓的嫩穴。美人身前的玉茎在这番撞击下于空中激颤,腹中积压的涨意慢慢下移。
“呜——不要——”,双性皇子挣扎着探手下去,徒劳地想要握住玉茎阻止发泄,却被男人的大掌“啪”地打开,粗糙指腹按住娇嫩茎头,在呤口处用力摩挲几下,猛地松开!
【1】束缚射精,阴蒂穿环(非正文情节)
双性美人身前的玉茎被丝带紧紧缠绕着,涨得发红,顶端的小孔上可怜兮兮地缀着一滴精元,已是饱胀到极点却不得发泄的样子。
“呜——解开——让我射——”,司元嘉竭力维持镇定的语调,但是不可避免地被欲望折磨出略带哀求的颤音。
“想什么?”
司元嘉只觉难以启齿,但是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开口,“我想小解。”
秦屿故作不解,“殿下只管自便,何须知会我。”说罢,胯下又是几个深顶,勾着司元嘉膝弯的手臂施力,将手掌按压在双性美人的小腹上。
明明是冬日,燃着暖炉的室内温暖如春,因着情欲之事,密不透风的婚房中更是热意灼烧。
大鸡巴又一次猛力肏入嫩逼里,擦过淫核,蹭着穴肉直抵宫口,过强的酸软快感充盈在骚穴里,满胀得双性皇子呻吟一声,眼角沁出泪水,他仰头止泪的同时,弓着的后背直起,汗液沿着脊骨一路滑落。
秦屿的目光流连在眼角那滴泪珠上,不由得用指腹轻蹭,舌头滑过沾着泪滴的手指,轻微涩意和美人的清润气息缠绵在一处,辨不分明,“殿下爽得哭出来了。”
司元嘉无力地倚靠在秦屿胸膛,被对方抱着坐在桌边硬生生灌下了一整碗补汤。
连续两日两夜,秦屿换着花样地玩弄着这具刚被破身的敏感肉体,肆无忌惮地激发着身体深处的淫性,甚至在鸡巴激射过后仍不肯从穴中拔出,就那样堵住穴口,将浓精尽数锁在子宫内。
若不是双性体质难以受孕,司元嘉简直错觉自己在这场漫长的初次交欢中就会怀上孩子。
司元嘉看着男人捏着圆环凑近阴户,心中一颤,又惊又惧,“——秦屿——你疯了吗!啊!”
男人手指揉弄着胀大的阴蒂,另一手快速用力,将针尖稳稳穿过阴蒂,圆环重新扣紧,在阴蒂上悬挂着微微摇晃。
刺痛感袭来的一瞬间,原本束缚着玉茎的丝带被猛地抽开,尽管痛感压制着欲望,已经涨硬到极限的玉茎仍旧抽搐着,射出白浊精华。
双性美人模糊的意识恍恍惚惚中觉出不对。秦屿自恃身份,除了喝醉的时候,即便欲火中烧也少有这般急迫发泄的样子,可是司元嘉此刻没有闻到一丝酒气,身后人明显是清醒的。
“秦屿?”司元嘉心跳加剧,整个人从睡梦中醒来,颤着声音小声唤道。
【3】强奸py
夜色深沉时秦屿尚未归来,司元嘉自顾熄了烛火,宽衣而眠。
睡至半夜,双性美人迷迷蒙蒙中感觉到有人进了房中,他只以为是秦屿回来了,便卷着被子往床榻深处滚了滚,给男人留出位置。
“啊啊啊!”
鲜明的刺激让司元嘉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清液从玉茎呤口喷薄而出,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洒落在身前床铺上。
玉茎仍然哆哆嗦嗦地吐着清液,而阴蒂下方极少被使用的尿道口在鸡巴的剧烈摩擦下竟然也生出了酸麻感受。司元嘉尚未反应过来这陌生感觉为何,下一刻,大鸡巴又一次狠狠擦过时,一股灼热液体一齐喷发出来。
秦屿用手拨弄着可怜的玉茎,兴味盎然地看着双性皇子逐渐被欲望浸染的双眼,等待着最后的明澈转为混沌的渴求,“殿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还未派上用场,你怎么能现在泄身呢?”
积聚的淫欲在体内汹涌到极限,汇聚在下体。前方的玉茎不得而出,后方浪穴的欲望便因此更加强烈,绵延不绝的淫液从体内肆意流淌,不一会儿就浸得身下的床褥湿透。
骚逼口已被染得湿漉漉得尽显淫糜,阴唇尤其糜艳,仍沾着男人激射的白浊浓浆。刚被鸡巴肏弄过的淫穴红肿微张无法闭合,流溢的淫水将逼眼里的精液冲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