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被拖拽着躺在锦被上,失神双眸正对上秦屿的眼睛,男人眼底深处燃烧着的熊熊欲火仿若实体,烧灼得他心里一颤骤然回神,“你——”,下一瞬,狰狞性器猛捣而入!
穴壁从未经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娇嫩的肉壁被粗壮坚实的鸡巴残忍地撞开,紧贴着深深凿进深处。尚未来得及适应,那粗硬巨物又拔出去,然后以更猛的力度撞进更深处。
刚被肏破的处子膜在几次肏干后再无残留,鸡巴在穴里尽情冲撞,进出的幅度极大,处子血在锦被上开出几朵淫糜血花,斑斑驳驳。
“呜——”,下身简直痛得失去知觉,稍一触碰就是强烈的疼痛,双性美人面色唰地变得惨白,贝齿紧扣下唇,冷汗从鬓角溢出。扣在锦被上的葱白十指猛地绞紧被面,力道大得险些撕开绸面。
“你——呜——”,司元嘉连叱责的话语都来不及出口,半埋进骚逼的大鸡巴竟然又向里狠狠插入,直接一捅到底,两侧蓄满精液的囊袋啪地撞击在白嫩阴户上,抽动之间,一丝血迹从交合处缓缓流出。
这下子司元嘉再说不出话来,颈项后仰,绷出纤薄脆弱的线条。美人秀眉紧蹙,眼帘因为疼痛而微微颤动,双目半阖,一滴眼泪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在即将滑入鬓边乌发时被舌尖一卷,落入男人口中。
精壮的腰腹下方,粗壮坚实的性器已经挺立在胯间蓄势待发。秦屿腰部使力向前,大鸡巴顶端的圆硕龟头便轻易触到了覆着水光的骚逼。龟头戳弄了几下饱满的阴户,就迫不及待地向中间的肉缝移动。
嫣红的阴唇被龟头磨弄着,酥麻的快感催使着骚浪阴唇迅速转为艳红色,向外张开,露出隐秘的穴壁。龟头慢慢向里顶进,淫穴虽然被男人的手指和舌头轮番玩弄过多次,但是从未吞咽过如此硕大坚硬之物,一时间紧致肉壁挤压着性器,令其寸步难行。
温软火热的穴肉牢牢咬住龟头,强烈的快感沿着龟头传到茎身,本就粗壮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秦屿低头欣赏了一下糜艳淫穴被撑开的画面,这才抬眼去看司元嘉的神色。
若是以往,灵活的舌尖在穴口勾弄逗玩一番后,就会趁着穴口微开的瞬间快速顶入,舌头一插到底,然后在穴内卷起张开,在肉壁上转着圈儿戳弄,要不了几下,就能把这淫浪的花穴玩弄得汁水四溢。
男人今日却只是在穴口轻轻舔弄几下就抽身站起。指尖在肉缝上划弄,试探着往穴口探入,紧致幼滑的肉壁密密挤压上来,只是一个指节都难以在其中自由抽动。
秦屿轻叹,“骚逼今日怎么这般紧,一会儿殿下怕是要吃足苦头。”他话虽如此,却毫无为花穴扩张之意,自顾自地宽衣解带,欺身上床。司元嘉习惯了他这番作态,也不言语,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嗤笑意味。
二皇子试图以痛楚为盾,抵抗男人的侵袭。可事与愿违,这一回强烈汹涌的快感竟然迅猛而至,压过了破处的疼痛。肉体对于快乐的渴求远多于疼痛,似乎一旦痛与爽的界限被消融,快感就会势不可挡地压制住疼痛,将肉体拖入欲望的狂潮。
大鸡巴在淫穴里飞速地抽插,酸胀麻痒的感觉随着鸡巴与肉壁的每一次接触密集地回荡在穴内,龟头使劲向内深入,肏开了紧致的穴壁,进入了更紧更狭小的一处,再向前一撞,便觉阻碍。
“肏到宫口了。”鸡巴的撞击力度稍收,戳弄着脆弱的子宫口,似是想要肏开这小口,插入最深处。
秦屿万没料到先失控的竟会是自己,再看身下人那副双眸轻阖、秀眉微蹙的模样,他愈加咬牙切齿地在骚逼里猛凿狠干了好一会儿,直到穴壁都有些发肿了,才算是稍微消解欲望,得以放缓力道慢慢研磨。
二皇子正是勉力承受之际,便觉男人的凶猛攻势忽然停了,转为缓慢的顶弄和研磨。司元嘉轻叹一口气,知晓秦屿心头欲火已退了几分,这会儿怕是又生出了折腾他的兴致。
果不其然,粗粝指尖夹住了骚阴蒂开始揉弄。娇嫩敏感的花蒂在方才的撞击下被粗硬毛发戳弄得已经泛红,未被掐弄揉玩几下就颤颤巍巍肿胀起来。秦屿低声一笑,变本加厉用指甲刮弄阴蒂,将小豆子玩弄得可怜兮兮。
大雪初霁,燕尔新婚。
浩荡喧嚣的迎亲盛景在宅邸之外悄然平息,仪仗止步,颂乐停奏。纤薄身子被男人牢牢抱入怀中,婚服尾摆自然垂落于半空,随着步伐的移动轻轻摇颤,金丝勾线的凤蝶仿若穿花而过,积雪之上翩然起舞。
司元嘉自然地倚靠在秦屿胸口,任由他抱着自己穿过驻足两侧的禁卫、礼官诸人,踏入宅邸。府中为数不多的仆从恭敬垂首于廊下,无人向前。二人沿着漫长回廊深入内院,所行之处唯有踏雪落花。
司元嘉在这场性事中全无快感,穴里火辣辣的疼痛一并沿着脊背游移,他简直觉得下半身不属于自己了,此时此刻只是秦屿的泄欲容器。但这于他而言并无不好,全然的疼痛使得他不至于在男人的胯下哭叫呻吟,沦为淫物。
白嫩小腿被粗粝大掌按着压在肩头,柔软身子被对叠着使不上任何挣扎的力气,被男人轻轻松松压制在胯下。炽热坚硬的肉棒“啪啪啪”犹如行刑一般凿开淫穴,鞭笞着柔软内壁,一遍又一遍,快速而有力。
硬挺鸡巴完全没有章法地在骚逼里肆虐,凭着本能左右顶撞,有力翻搅,肏弄得每一寸穴壁都瑟瑟发抖,被龟头和肉筋反复研磨。内壁干燥而柔软,顶撞进入便感受到穴肉密密挤压过来,鸡巴上的肉筋和穴壁上的褶皱严丝合缝纠缠在一处。鲜明的摩擦快感令男人爽得直喘粗气,肏干肉穴的力度不由自主加大。
秦屿的舌尖在口中环绕一圈,回味着司元嘉泪水的味道,同时操纵着坚挺的性器缓缓拔出一段,然后又狠又深地快速撞击进去。含着鸡巴的肉壁颤抖不止,夹得更紧了,以至于性器被夹弄得有些发疼。但是男人却不管不顾地再次拔出,又一次狠狠捅入。
秦屿低声喘息着,“骚逼夹得真紧。”温热柔软的肉壁将鸡巴完全裹住,每次抽出后都需要用足力气才能回到原处。然而不管骚逼是否在抗拒性器的进入,依旧只能在强烈攻势下被迫张开,被鸡巴狠狠肏弄。
心里强烈的征服欲和下身激烈的快感混合交织,刺激着男人的欲望愈烧愈烈,当下将身体后移,拖拽着美人使他平躺在床上,抓住两条小腿抬过肩头,就是一顿狠插狂肏。
双性皇子的容貌如旧清冷、沉静秀美,此时微微垂眸,鸦羽般的睫毛在白玉似的面颊上投下了一小片落影,轻颤着欲语还休。雪白的身体也同样在微微发颤,许是欲望,许是痛楚。
“睁着眼睛,看清楚。”秦屿的手指在司元嘉微微扬起的眼尾轻轻磨蹭,沿着面颊滑过鬓角,手指插入乌发之中,将柔软发丝缠绕在指间,随后箍住他的后脑,强迫司元嘉低下头,与此同时,顶在穴口的龟头向前用力一冲,大鸡巴猛地肏进了嫣红的逼口!
龟头撑开淫穴的酸胀和微痛还未消退,被撕裂的剧烈疼痛感从穴里一瞬间扩散到周身。没有任何扩张和安抚,甚至穴里还未产生淫水加以润滑,肉筋环绕的粗壮性器就毫不留情地向里深入,狠狠捅开了脆弱的处子膜!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今天可是我们的圆房之日。”秦屿的指尖顺着司元嘉的鬓边滑过,拔出白玉流苏发簪,取下发冠,如瀑长发散落而下。王爷将发簪在指间摩挲把玩几下,凑近鼻下轻嗅,“这发簪还沾染着殿下的味道呢。”
秦屿玩味地盯着双性美人,见他状似无意地移开视线,避免目光落在玉质尖端,情绪瞬间亢奋起来,箍住司元嘉的后颈将他压到自己面前,粗鲁地含住艳丽唇瓣撕咬舔舐。双性皇子被他弄得作痛,轻嘶一声,伸手推拒,反被更用力地按住。
待到双唇分开,双性美人已是气喘连连,浑身虚软,无力地任秦屿将他摆弄成背靠床头而坐、双腿向两侧屈起张开的淫糜姿态。男人跪在他双腿之间,抬起两条白嫩小腿,将他完全固定在了床头和男人之间,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双性皇子蹙着眉,咬紧牙关。最敏感娇弱之处被如此亵玩对待,令他身心俱颤,本能地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不——啊啊啊!”
龟头在一番研磨后失了耐性,重新以凶猛攻势撞击宫口。时轻时重的撞击磨得宫口发酸,二皇子被攥着扣在被面上的手青筋暴起,手指蜷缩痉挛,想要抓住什么撕扯以抵消体内越来越密集的快感。
秦屿撞击的力度太狠,将司元嘉压制得丝毫动弹不得。龟头又一次狠命撞击时,宫口终于微微张开,紧接着,一大股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敏感之处被如此玩弄,使得疼痛的淫穴里渐渐生出酸痒感,竟有隐秘的欲潮在体内深处慢慢聚涌,似乎想要喷薄而出。司元嘉轻喘着去抓秦屿的手,“别——”,却被男人反手扣住手腕死死压制在床铺上。
“爽了?”男人心知肚明一般的语气,似是嘲弄,又似得意。司元嘉抿紧唇不肯言语,这默认一般的态度令秦屿不由低笑出声,“会更爽的。”
言毕,蛰伏已久的巨龙又一次复苏,鸡巴在嫩逼里死命抽插,先是小幅度的戳弄,在没感受到肉壁的抵抗后便立时变为了大开大合的凶猛肏干。鸡巴拔出到只余龟头卡在穴内,而后又狠捅入穴,整根没入。
没有满堂宾客,没有合卺之礼,这场迎亲本就只是仪式的开端,待他二人同返南鹤国,告天祭祖之后,才算礼成,但秦屿显然不会再等了。尚是黄昏,晚照未落,内院正中的婚房已经门窗紧闭,黑色大氅、白色狐裘被随手弃掷在地。
红绡纱帐,锦罗软被,司元嘉半坐半倚在婚床上,婚服外袍尤挂在手臂,双腿却完全赤裸着搭在男人肩上,淫穴被舌头舔弄的滋滋水声甚至压过了他的轻声呻吟,在室内回荡。
宽舌从阴蒂处狠狠向下一扫,整片蚌肉立时变得湿漉漉的,原本干净光洁的穴口覆上了糜艳水光。娇嫩阴唇被熟悉的舌头稍一舔弄,就微微发颤。好几日没被玩弄过的骚穴敏感至极,翕动着张开小口渴望更深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