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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泣露【古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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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玉簪插呤口,珍珠塞花心,后庭初开,彩蛋:秋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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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是强行用手指撑开逼口,将第六颗珍珠塞在逼口,“放六颗才能让骚逼撑住,免得掉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盒子,叹道,“可惜了,还有四颗塞不进去。”

司元嘉被秦屿玩弄了许多时日仍是处子之身,只因秦屿早想好了大婚之夜折腾他的种种方法。男人不想在这时功亏一篑,只好惋惜地停下来。

阴唇红肿颤抖,六颗圆润的珍珠在淫逼里挤满,随着穴肉蠕动和淫水冲击而在肉道里滚动,时不时彼此碰撞,发出带着黏腻水声的脆响。

男人怔了一下,挑眉笑道,“你果然知道了。”他揉了揉掌下饱胀多汁的嫩逼,阴户胀起,红肿的阴唇被珍珠撑开,哆哆嗦嗦地闭不上,淫水淌过珍珠向外肆无忌惮地流溢,这会儿双性美人的两股和腿根已经浸满淫水,湿透了。

两个月前的司元嘉以同样的姿势被打开双腿半吊起来,因为耻辱和恐惧而颤抖甚至崩溃哭泣,现在却面色平静地与他聊着自身境遇。尽管秦屿持续地开发淫弄着这具肉体,却远及不上司元嘉的适应与抵抗。

秦屿难得真心实意笑了出来,他确实小看了司元嘉。然而,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贝齿咬住艳色唇瓣,压出苍白痕迹。二皇子深吸一口气,“你皇兄待你倒是宽厚。”秦屿明知司元嘉是为了分散感知,却还是因这话忍不住嗤笑出声,“殿下出身皇家,当真如此天真?”他语气虽不阴沉,但司元嘉偏听出了风雨欲来的前兆。

双性皇子本来只是随口一提,这会儿却当真有了试探的欲望。黄昏时候他站在廊下看着秦屿的背影,清楚感受到了秦屿周身盘旋的怒气,好似在黑暗之中尖锐咆哮的旋风,想要冲出阴影却又被困身其中,只能反复冲撞无形的笼壁。

司元嘉被迫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收敛了声音和气息,仿佛若是在这一刻惊扰了秦屿,就会被一起裹挟着陷入阴霾之中。尽管男人在看到他后很快转变了情绪,如往常一般漫不经心地向他走来。但司元嘉清楚地知道,方才绝不是错觉。

秦屿低笑出声,“殿下可看到外室的聘礼了?”他慢条斯理地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穴口,进了半个指节就向两侧撑开,将穴中媚肉暴露出来。失了屏障,淫液再也不受控制,向外激涌,将男人的掌心都浸湿了。

“殿下一副对聘礼不以为意的样子,还不如骚逼懂得讨好男人。”秦屿轻叹,“也罢,就便宜了这口骚逼。”

之前随手搁置在床上的小巧木盒被打开,一颗龙眼般大小的珍珠在男人指尖旋转一圈,被手指推入含着蜜露的淫浪穴肉。珠体饱满圆润,初入穴口就被毫不迟疑地接纳了,嫣红媚肉将洁白珍珠紧咬其中,好似蚌肉含珠,靡丽清艳。

脆弱而美到极致,任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然而男人不为所动,紧盯着司元嘉沾染泪水的面颊,享受着双性美人濒临崩溃的前夕。

白玉簪子插入了一小段,没有再深入,单薄的簪身将尿道口完全阻塞,呤口包裹着簪子,竟然就这样密密咬住了,怕是连拔出都需费尽力气才能做到。

司元嘉的神智因为疼痛已经有些迷乱,只是凭借着本能咬紧牙关,拒绝吐露一丝呻吟与痛呼。

“呜——”司元嘉抿着唇咽回呜咽,目光定定地看着秦屿,眸中一如既往不见波澜。然而他脆弱的性器完全掌握在男人手中,任何轻微的颤动男人都能了若指掌。

秦屿明白司元嘉是真的害怕了,哪怕他努力想要维持平静,但是身体和心里的恐惧即将让他全然溃败。这个认知让秦屿终于舒畅得长吐一口气,“殿下,若是怕了,不如求求我?”

男人的语气恶劣,看向司元嘉的目光尽是了然,成竹在胸般等着双性美人的崩溃求饶。司元嘉死死咬住牙,与男人对视,不肯退让。

司元嘉厌恶于这具身体的骚浪,在过去二十年的时间里一直竭力忽视的欲望,被秦屿强行唤起,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秦屿,终于开口问道,“与司绍文合谋有何益处?甘愿让王爷自毁名誉也要拖我下水。”

秦屿看起来的确不拘礼法、任意妄为至极,然而却并非如此冲动行事之人。司元嘉能理解司绍文不择手段也要毁了自己的心思,却无法理解秦屿涉身其中自毁名誉的举动。

秦屿听他这话,只是笑着耸了耸肩,“好处不就是得到了殿下吗?”他从旁边的玉匣中取出白玉簪子,白玉簪子通体明透,簪头雕篆着一朵山茶花,花瓣分明,流苏下垂。

殿外夜深雪重,黄昏时分庭院内涌动的人迹此刻复又被落雪掩盖,万籁俱寂。殿内暗香盈动,炉火噼啪,缠着红绸的雕花木箱无声地端立在外室,听着压抑的喘息越过屏风,从内室断断续续传来,搅得殿内春情漫涌。

转过山水屏风,只见内室正中的床榻四周轻纱漫拂。床脚两柱蟒纹倒悬盘绕而上,龙尾直指梁柱甩鞭扬威,龙头下探吐信舔舐着秀美纤细的脚踝。室内烛火跃动,忽隐忽现地照映着帐中春色。

双性皇子仰躺在锦被上,赤裸双足被丝质衣带捆缚在两侧床柱,半吊而起,将下半身完全面向男人打开,任由粗糙的手指在白若冷玉的肌肤上游走,肆意赏玩。

“等以后骚逼被大鸡巴肏透了,十颗八颗的珍珠都吃得下去。”

内壁虽然被手指玩弄过,但从未被如此填满,饱胀的感觉远胜过疼痛,在骚逼里流动的淫水受了些阻碍,只能沿着珍珠之间的缝隙向外溢出稍许,更多的汹涌淫液则被困在穴里深处,在肉道里胀满涌动。

司元嘉玉白的面颊终于泛起薄红,异样的感觉在长久的适应后逐渐转化为快感,冲击着四肢百骸,让淫浪的身体从沉睡中缓缓苏醒,甚至隐隐叫嚣着更激烈的侵犯。

南鹤国的王爷掌心捧着木盒,盒中珍珠个个有龙眼大小,质地细腻,内含光泽,平日里哪怕是勋贵的妻室得了一颗,也恨不得日日戴在头上,供人欣羡。现下落在秦屿手里,却是被这人毫不在意地往不见光的密处塞。

双性美人的花穴太紧窄了,吃进五颗珍珠已经十分勉强,在薄膜和逼口之间挤得紧密。嫣红肉壁被撑得大张,没被性器侵入过的淫逼已经承受不住五颗珍珠的扩张,塞得满满当当,可是男人还在试图向里顶弄。

“放不下了——够了——”,敏感娇嫩的花穴本就夜夜被男人亵玩,始终肿胀作痛,现在被异物持续侵入撑开,已到极限。最里的珍珠还在处子膜处磨蹭,似乎想要再进一步。

又一颗珍珠在嫣红的阴唇上磨蹭着缓缓进入骚穴,没有顶着先前的珠子向内,而是在旁侧撑开紧窄肉壁,蹭动着向里滑。流淌着的淫水润滑着珍珠,在周身裹上黏液,使珠子与肉壁之间黏贴腻滑难分难舍。

第四颗了。

二皇子放缓吐息,“王爷高看我了,你与我那异母弟弟合谋害我至此,还觉得我会保有天真想法?”他状似随意,不动声色地打量秦屿的神情。司元嘉首次谈及此事,话出口只觉得无比轻松,没生出对自身境遇的怨怼,反倒难得有了几分借此试探秦屿的兴致。

男人欣赏一番,觉得自己一时意动简直妙极,又推了一颗珍珠进入,两珠相碰,轻声脆响,随即第一颗珍珠被顶着进入深了,没入穴肉再瞧不见。秦屿方才抬头去看司元嘉,正对上双性皇子的清冷眼眸。

司元嘉原本以为今夜与往日无甚不同,谁料手指撑开穴口后便是异物入体。虽然圆润光滑但未免还是有几分不适。他睁开眼便看清秦屿手中是一盒珍珠,“王爷折辱人的手法繁多复杂,着实令我惊叹。”

“难得我那皇兄备了如此丰厚聘礼,纵然殿下不喜,我也不忍浪费。”秦屿说着再度推了一颗珍珠入穴。三珠并入,最里的珠子已经触到了薄膜,司元嘉的身子猛地瑟缩一下,被痛感刺激得周身一颤。

秦屿哼笑一声,眉梢一扬,手中再不犹豫,簪子顶着尿道口顶入。玉簪冰凉的感觉缓慢入侵着这颤抖的躯体,那滑润的簪身一点点插进了尿道口,慢慢往下。阻塞的疼痛感和恐惧感席卷美人的周身——他真的会被玩坏吧。

玉质簪子还在不断地插入,狭窄的呤口被异物从外向内的侵犯刺得疼痛,原本挺立的玉茎因为痛感而重新绵软下去,在男人掌中抽搐着无比可怜。

二皇子的下半身被半吊着无法移动,腰肢和双腿绷紧,承受着簪子的进入。桃花眼含泪欲泣,红唇轻轻颤抖,蓦地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在苍白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泪痕,慢慢滑入了乌黑发间。

“这簪子也算配得上殿下了。”秦屿单手托住司元嘉的玉茎,搓弄着将原本绵软的性器撸得挺立,随即拨弄着顶端,将尿道口暴露出来。司元嘉的身体弹跳,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那玉质簪子细极了,兼之通体明透莹润光滑,若不是簪头的山茶花坠着流苏晃来摇去,握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简直看不分明,然而那簪身终归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当簪子尖头抵上脆弱呤口时,司元嘉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白玉的温润凉意从尿道口浸入,挺立玉茎被激得在男人的掌心微微跳动。簪子尖端虽不锋利,但细小冰凉,触到呤口试探着向里顶弄。

秦屿的指尖依次点过玉茎和双穴,如同拨弄烛芯,轻易燃起灼热。玉茎还是软绵状态搭在两腿间,半掩着下方穴口。男人将玉茎握在掌心,因连日的玩弄而肿胀艳丽的骚穴就尽数呈现眼前。

阴户嫩白光滑,愈加显得红肿花穴淫糜多汁,柔嫩的花唇微肿饱胀,熟悉的手指在阴唇上摩挲揉捏,只是稍加玩弄,就催使着原本紧紧闭拢的肉缝轻微翕动,立时有蜜液溢出。

手指下的娇花水光潋滟,含苞待放引人采撷。入眼处却见双性皇子眼眸半阖,敛了其中风情,白瓷般的面颊不见薄红,如旧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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