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何珩,他迷茫的抬起头,却因为猝不及防闯入湿穴的手指而淫叫起来。
“周瀛……你……啊嗯……”何珩蹙起眉想怒斥他,开口却是极度柔媚的声音。
“贱货,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见姑母吗?”周瀛骂到,狠狠的拧了拧已经被磨得肿大的阴蒂,“去啊,在这熟悉的音乐中和丈母娘回忆往昔,就以你这副活该被肏烂的母狗身体!”
在长宁县主及笄那年,欣仪公主与安乐郡主在大殿上斗舞,庆祝国泰民安。
云想衣裳花想容,两位贵女舞姿翩若惊鸿,一时艳惊四座。
她们是绝色的牡丹,在一旁默默弹琴,柔声歌唱的长宁县主却甘做绿叶。
她抬起头:“毓秀宫啊,老朋友的地方了,被你修的这么漂亮。让我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吧。”
周瀛笑道:“既然如此,朕已经吩咐了御膳房做姑母最喜欢的点心,给姑母调了教坊最出名的班子解闷。朕还有要事处理,请姑母恕朕失陪。”
“去吧,陛下,政事要紧。”长公主起身,微微一福,赶忙被周瀛扶住。
她顿了顿,说道:“唱歌的是谁?孤要大大的赏。”
何珩滑倒在地上,精液从大开的雌穴口溢出。
玉兰钗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长公主没注意到,周瀛眼里笑意消失了。
“只是,他为什么死活要娶阿玉,那时候我们贺兰家已经败了,要添个人质也……”
“姑母。”周瀛打断了她的话,“人都已经死了,就别提了。”
真正的,生不如死。
在心脏的轰鸣声中,持续窒息的何珩双脚乱蹬,胡乱的又泄了了。
他控制不住的淫叫出声,被宫女的丝竹声。
卡在阴蒂的珍珠和在后穴摩擦的铃还在,随着周瀛猛烈的动作同时一下下碾着周瀛除了骚屄之外最为敏感的两处。
何珩眼前一黑,他快要被快感击溃。
可是他头上的玉兰花钗的流苏在眼前摇晃,提醒着他,长宁县主的玉兰花开了。
周瀛扼住他的脖子:“贱人,你倒是想得美!”
说罢,他猛地贯穿了何珩已经期待已久的骚穴。
“看你那发骚渴求朕东西的贱样,有什么资格向朕提要求?!”
“叫出来啊,你这淫奴!!!”他猛地抽了一下何珩的臀部,“让姑母听一听,京城最下贱的妓子都没她以前女婿叫的淫荡!”
这一抽,竟然让何珩的雌穴和男根同时释放。
为了不叫出声,双手被缚的何珩竟然咬住周瀛的肩膀。这一下隔着衣物竟然咬破了周瀛健壮的手臂,血在米白色的常服上扩散开来。
何珩从未如此狼狈,猛地摇头,忍着不露出哀求的眼神。他剧烈挣扎,表示出抗拒的意愿,可是被调教的双性体就是淫荡入骨,自己抗拒不了的快感在被打的红肿,翻飞的乳波中传来。
不!!!
不啊!!!
“我……到底有什么好……”
何珩的心被揪住了。
他放下画,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听着姑侄俩的对话。
何珩想要叫出声,却被自己的亵裤堵住了嘴,腥臊味满口,飞红的凤眼中满是水色。
只剩下丝竹曲乐声,是长宁县主弹过的曲子。长公主连连称赞,说:“赏。”
周瀛撕裂何珩的衣服,一巴掌拍上他刚刚被调教出大奶的奶子:“去啊!贱人!骚屄!”
若没完美的伴奏,怎有那么惊艳的舞?
世间只记得欣仪公主与安乐郡主的舞蹈,贺兰芝玉却从不在乎。
“熟悉吗?”
何珩再也无法忍受的听下去,他起身,听到背后传来的歌声却愣在原地。
歌女柔荑抚琴,歌声婉转,尽职尽责的为舞姬伴奏着。
大齐女子,上至公主下至平民,都以能歌善舞为荣,尤其是舞。
长公主笑道:“是啊,过往那些令人厌恶的人事,就让他过去吧。”
“姑母,今日春光甚好,朕带您去御花园走一圈吧。”周瀛起身。
长公主挥了挥手:“姑母老了,懒得走动。”
何珩最后看了那股钗,上面的白玉碎了一地,他闭上眼睛,第一个浮现的,却是在东北的初遇的周瀛。
带着淡淡笑意,如同早春太阳一般开朗的,周瀛。
“你果真变了。”何珩声音微不可察,“昭昱。”
热精灌进子宫,何珩第一次产生了那灼热的液体在侵犯自己的感觉,它很快就会凌辱他的盆腔,污染他的子宫。
感受男人生孩子的耻辱。
恍惚中,他听到长公主说:“孤好久没听到这么好听的歌了,让孤想起了……”
她唱过的歌,弹过的曲,还在演奏着。她的母亲正听着,时不时鼓掌。
与身体的巨大快感相比,何珩心痛无比,羞耻愤怒无力交织在心里。
就算是被周瀛破身时,他都没尝到这种剧痛的滋味,这种名为绝望的滋味。
又是毫无章法,只顾猛干子宫的操法,可何珩的骚穴十分得趣,兴奋的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刚刚射完软下去的阴茎,很快又立起来。
“记住,你这贱货是朕的东西!!!”
周瀛猛地提起何珩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何珩一下子窒息,嘴角溢出着周瀛的血液。
“周瀛……有种你就……掐死我!!!”
何珩眯起眼睛,嘴角浮出挑衅的笑容。
何珩只能在心里这么呐喊道,沉痛的闭上眼睛,酸楚的泪水流了下来。
收到封赏的舞姬歌女们起身,继续用音乐取悦起。
周瀛解开了何珩阴茎上的锁,把亵裤从何珩口里拽出。
“阿七,你就是什么都好,所以你被人算计了还能逆境重生,当上皇帝。”
何珩闭上眼睛。
“不过也亏那何珩用心良苦。从向昌平侯拜师开始,到去东北接近你,他替自家除掉贺兰家这个宿敌的一系列谋划真是一气呵成。”长公主看着酒液,“老狐狸却生了一条狼,他比他爹可真是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