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肩膀,埃德温悚然一惊,女人温柔甜美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响起:“没想到我们埃德是这种人啊……”
精致的淡紫色指甲在男人的腰身上捏了一把,便隐没进黑色的长裤前腰。坚硬的指甲边缘顺着裂缝滑过,重重地从阴核的根部直刮到顶。
男人呜咽了一声,在那只手进行下一个动作前将它夹在了两条颤抖的腿间,仿佛受不了这又痛又爽的过度直接的刺激,但又舍不得放她离开。娜塔莎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叹:“宝贝,你下面简直是闹洪灾啊,把我新涂的指甲都弄脏了。”
*
直到这对姐弟走远,埃德温才松了一口气。
碧刚坐到身旁几分钟的功夫,他就惊恐地意识到身下有些不对劲。前几天才体验过的那种热潮再度在体内复苏,偏偏好久没见主人的风暴还在扑来扑去地想要拱进他的怀里,无异于四处点火。软弹的肉垫擦过他腿根的时候,男人竭尽全力才控制住一声呻吟。还好接下来碧一直沉醉于讲述自己的故事,否则她一定会发现他好几次背过脸去忍耐情欲、夹紧两腿试图缓解的窘态。
男孩的声音尴尬地变小:“没,没有了。”
碧一手拉起风暴的链子,一手拉住埃德温。那一刹那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有些发烫,像是在发低烧,但埃德温轻轻甩脱了她。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坐一会儿。”他看向那个局促的男孩,后者结结巴巴地介绍自己:“我,我叫本,是碧……碧小姐的弟弟。”
那就是说不好。碧想,如果她很好的话,就会被评价为“很好”。只有当夸不出好时,人们才会改用那些花样百出的词语掩饰。比如“细心”和“敏感”、“直觉敏锐”和“神经质”……
换作往常的碧一定会莽撞地追问到底,但现在的她学会了适当地沉默。所以当埃德温问起她这段日子过得如何时,她露出了天真的笑脸,开始讲述自己如何不再胆怯,在祖宅的午夜幽灵事件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总而言之,她再不是那个畏手畏尾的小姑娘。
“看得出你的日子过得不错,我为你高兴。”
“嗯哼,不舒服吗?”娜塔莎笑眯眯地关心道,“我也是可以抱着您走的。”
埃德温狠狠白了她一眼,艰难地自行向前挪。娜塔莎慢条斯理地走在他后面,对着那只翘臀吹了声口哨。
埃德温羞愧地咬住了嘴唇,他清楚在这旷野中风声能将声音送出多远。下体骤然加快的律动逼得他将下唇咬出了血,撑在身后的两只胳膊随着快感飙升而抖个不停。那个女人仅仅用了三根手指,甚至都没操进他里面,就只是连续地勾着他的穴口朝外顶了几分钟,而他却潮吹了,尽管冷风一阵接一阵地吹来,男人的大脑却热得像要融化, 连素来厌恶的血腥味都不再让他反感欲呕,而是想要与其融为一体,只要娜塔莎愿意操他。
女alpha最后狠狠揉了一下那颗被亵玩得肿大的肉核,把手收了出来。纤细漂亮的五指间挂着黏腻透明的汁液,女人爱抚地将它们抹在伯爵的唇边。
“……”埃德温无言地看了她一眼,这会儿他才看清女人穿着一件及膝的银白色长裙,美艳非凡。但他的心思全不在此,方才的那番玩弄不仅没能纾解情欲,反而将它挑逗到了顶点。连子宫口都随着他的呼吸翕张着,如果娜塔莎现在进来,定然能毫不费力地插到它的底部。
“这么多不速之客前来拜访,换了你也不会开心。”
女孩有些惊讶:“我还以为是你改了主意,请了所有人!”虽然她接到请柬时有些失落,这邀请不再是她独一份的了——然而哭早就在埃德温宣布成婚时哭过了,这会儿她只希望自己能像个好朋友、好表妹一样好好祝福他。
“除非我疯了。”埃德温安静了一会儿,苦笑:“唉,我在说什么呢,结婚就已经够疯狂的了。”
然而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善良地插了两根手指在男人的花穴中搅弄。伯爵的腿越并越紧,却只能禁锢住她的手腕,女人灵活的指尖不受阻挡地全根没入,但她没有进入更深的地方,而是往回勾起,从隔着一道肉膜的体内将埃德温的阴蒂顶得高高翘起。
最敏感的地方被捏住时埃德温不安地挣扎起来,但娜塔莎的信息素压得他浑身瘫软,刚刚被强压下去的情欲几乎是欢欣鼓舞地期待着与这道熟悉的信息素结合,子宫、阴囊——凡是他身上能够发情的器官都热烈地做出了反应,同发情的兽类无异。
“呜嗯——”
“嗯……”
埃德温无意识地伸出手指摩挲花穴所在的位置。隔着数层布料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痒,然而那颗敏感的阴蒂依然探出了头接受爱抚,没过一会儿伯爵的喘息便愈加急促,如果有人此时探进他的裤子里摸上一摸,就会发现那双腿间已经湿得不像样了,湿软的阴阜收缩着、相互挤压着,但那一点点摩擦根本无法满足它的胃口,它需要的是被粗大的东西填满、肏透,直到子宫里那些让他坐立难安的热液全部被挤出体外。
要是他就这样回到屋里,面对那一家子人,恐怕会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埃德温的心头涌起强烈的绝望之情,先前同阿尔弗雷德开的玩笑此刻竟成了唯一的出路——他就该从那座山崖上跳下去。
碧大大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她看到伯爵在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瞬间脸上有些发烧。她很想更详细地给他讲述这个弟弟的前因后果,但埃德温在此时又强调了一遍:“碧,带你弟弟和风暴回去。”
一股风刮来,两个孩子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碧非常担心埃德温的脸色——他看上去完全就是发烧了,双颊绯红——但这时本关切地说了一句:“大人,这里很冷……”
“不用你多事,伯爵自己会注意的。”碧打断他的话,牵起风暴。空气中的木香空前地浓郁,她觉得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对了……我还想要请教一件事。”女孩在脑海里斟词酌句,但问题还未说出口,便见到伯爵朝她侧后方投去好奇的眼神。本站在那里,气喘吁吁地,因为被注意到而变得脸色通红,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嗯,那个,大人,管家先生叫我来找你们回去,午餐马上就要开始了。哦,还有,大家都到了,呃,还有……”
碧不耐烦地催促:“还有什么?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娜塔莎的紫色眼眸里却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让人等待太久可不是待客之道。走吧宝贝,我们现在该回去了,再晚大家恐怕都要起疑心了呢。”
埃德温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他咬咬牙强撑着站起身,仅是跨了一步,腿间肌肤摩擦到阴蒂的痛感就让他差点又蹲了下去。
碧严肃起来。蓝眼睛认认真真地盯上他的:“她好吗?值得喜欢吗?”
那双绿眸子动摇了一下。
“她……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