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在底端的精液,攒了大概有两三根指头粗那么高,满登登地积聚在底下。本身一个人的精液就很浑浊了,两个人的混到一起,更是把透明的套子里搞得狼藉一片,‘暗无天日’。
七哥看了一会儿那套子,咧嘴乐了。他告诉我:“你小子射得没老子多。”
这不由让我很不解。精液都是白色的。若是说我们分别一人带了一个套子,射完后,还可以比比谁射得更多,能较出个容量的‘高低’。可是眼下,我们俩的精液掺和在一起,早就彼此融合了,怎可能再分出个谁多谁少来?
“你小子别特么愣着。”七哥一边说,一边拽过了我的手,放到我俩贴在一起的肉棍上。他对我说:“我往外抽的时候,你抬头盯着,把套子里射得这些玩意儿给捋到最上面去,别弄得流到处都是。帮着老子一块儿弄。”
“哦。”我应了一声,同时抬起头。得亏七哥这时候直起了身板儿,我才得以看清,包裹着我俩鸡巴的套子里,全是白色粘稠的精液,到了分辨不出我俩鸡巴颜色的程度。于是,我就按着他说的,把套子里的液体,随着他往上拔的过程,一点点全撸到了最上端的囊泡内。
“呼!”当套子彻底离开,两个龟头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刻,我俩再一次不约而同被爽得嚎了一声。
俗话都讲,一滴精十滴血。失去了太多‘血’后,我的精力很虚弱。不过一会儿,我便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而待到再睁眼时,室内夕阳的余晖都已很黯淡,窗外也亮起了路灯。时间到了晚上。
“喂,你小子醒了?”耳畔低哑的成年男声,彻底唤醒了我朦朦胧胧的意识。我赶忙回过头,看见七哥已经睁开了双眼,盯着我看。他没有笑,也不像是在生气。准确地讲,估计就是‘性生活’的后遗症,让男人显得有点迷茫。我估计自己的模样应该也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过,那时的我却倏然间冒出了一个古怪念头。我也忘记,那时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唯一记住的是,我将手指头伸了上去,让七哥拇指的指尖卡住我拇指的指甲缝,抵住那些污垢;紧跟着,我再轻轻往下一收指头。原本在我指甲缝里藏着的那些黑泥垢,此刻便全停留在了七哥的指尖上。然后,我再用指腹,一点一点,将那些污垢,一样不落下地全塞进了七哥的指甲缝中,与他指甲里原本藏匿着的污垢,混到了一处。
我做这些的时候,完全不明了自己的意图,就好似意识已经完全空洞了一般,被某种不知所以的力量操控着,疯狂进行着一切‘前所未有’的‘新体验’。我记得那时的我似乎又从七哥食指的指甲缝里掏出了些污垢,按进了自己的食指指甲缝中。
那种感觉,非常怪异,甚至可以说有点变态。但冥冥中也有点刺激,有种莫名的‘爽’。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可爽的。或许是觉得,终于能和他一样堕落了,心里头很高兴?
一想到这儿,我不由略有点沮丧,同时也微微有些不大服气。七哥估摸着是猜到了我这样的心思。他一巴掌拍到了我肩头,笑着跟我讲:“你小子得特么多干,多肏点儿逼,才成。知道不?”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自己的龟头,对着我的龟头,狠狠地摩擦了一下,使两根肉棒间再度拉出一道黏丝。结果,这么一刺激,我俩本来已经基本软下来的阴茎,就又开始亢奋了。
七哥挠了挠后脑勺,沉思了一下,问我:“你小子还有一块钱钢镚儿不?下去,给咱再买几个套子来。顺带着去弄点儿伟哥。再干她一次!”
我仍记得,女友方才洗完澡,以及她趴在我身上的时候,她头发上那股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闻起来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也舒缓了我心中夹杂在一起的纠结与愧疚。而此时呢?四周包裹着我的,全都是两个男人躁动之后的汗馊与雄性气息,熏得我颇有点喘不上气。
这也使我的精力,开始更多地转移到了七哥的身上,而不是更多地关注女友。我看见,七哥的左手也搭在我耳边的枕头上面,摊开着,近在咫尺,使我得以仔细观察他粗糙手的轮廓,与每一个指头关节。
七哥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也比较整齐,和他那邋遢的满嘴胡茬完全两幅光景。当然,对卫生的不注意,也体现在他的每一个指甲缝里。那里面都藏满了黑黑的污垢。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七哥白了我一眼,将那精液套搁到了我鼻子跟前,对着窗外的光。他对我解释道:“老子的精液比你小子的浓,看清楚了,这块儿,嗯?底下沉淀出来这部分、颜色深的,都是我的。上边儿这些淡的,是你小子射的。”
说着,他便用手指在套子的外围比划了几下,给我指出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我这才注意到,在我那层液化开的浅白色精液下,七哥浓稠的精液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容量。
我已有的认知再一次被倏然突破。我从未想到过,不同男人射出来的精液,不仅仅是所含的dna信息不一样,连浓度上,都会有如此明显的差异。成熟的男人,比刚步入成年的男生,就是鸡巴更硬,精液更浓,经验更丰富,耐力更持久。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包皮外翻着,而龟头由于长时间的摩擦,柔软的前端已经变得很红,甚至有点往七哥那大鸡巴的褐紫色变了。而七哥作为‘整场战役’的主力,发黑的大鸡巴更是狰狞地流着水儿,似乎还有点要勃起的架势。
我俩那时是面对面,交叉着两条腿坐在一起。因此,他的鸡巴即使离开了套子的束缚,仍旧软趴趴地向前倒了过来,压在我的鸡巴上。我正低着头,望着靠在一起的两个涨大龟头发呆,就听见七哥感叹了一句:“哇塞,咱俩射得还真是挺多的。”
我应声抬起头,瞧见七哥用手指捏着套子口,把套子自然而然向下垂着,好让所有的精液都流到最底下去。虽说橡胶是种比较结实的材质,可经过两条大鸡巴的撑大,再加上激烈的摩擦冲撞,让我感觉那玩意儿好像都快被弄破了,皱皱巴巴得,被拉长了不少。
七哥并没有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而是将脑袋重新埋进了我的肩窝,又歇了会儿,看上去仍然没完全回过劲儿来。我感觉到,我俩的鸡巴还被裹在那个套子里,一直都没松开。套子里的精液因为时间过得太久,远离我俩肉棍前端的液体,已经开始凉了。
这时,我感到七哥收紧了小腹,重重地嗯了一声,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转移到下体去。接着,贴紧我鸡巴冠状沟的马眼就再次分泌出几滴灼热的液体。
等到七哥终于射完了所有的精华,喘息了几下过后,他拿胳膊微微撑起了身子,然后握住我俩阴茎根部安全套的口,开始往上抽。
回忆里,我貌似把他左手的每一个指头,都如是折腾了一番。在‘全部完成’后,我将自己的手摊开在了七哥的手掌底下,瞅着我俩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慢慢蜷起来,作出一个相扣状。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那时我的感受,也不知扣在一起的两只手,又有什么样特殊的涵义。我好像是认为,这给了我感官上不一般强烈的刺激。
亦或许,是我比较贪恋能被宽厚手掌扣住的感觉?
我更不明白,为啥当时我心里会有点高兴,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而是一种,犹如得知自己彻底没救后,自暴自弃般病态的兴奋。就好似,我完全变成跟七哥一样的人了。我俩完全融为一体了。
不过光就这点,我没有太多资格嘲笑他。因为我自己,亦是这样。可能就得归咎于生理构造的问题,有些人,天生指甲里面就是爱藏脏东西。就如我,即便每次洗完了澡,或者洗完手,干净了一阵,等过不到半天,在身上到处东抓抓西挠挠,指甲盖里面便再一次会被泥垢填满。
从这来说,我跟七哥,倒还挺相似的。呵呵。
我悄悄将自己的手移到了他的手边,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和七哥左手的大拇指缓慢靠在了一块儿,简单比了比。七哥的指头要比我长出半截多,皮肤也比我粗糙。这让我产生了种莫名卑微的沮丧。我想,与一个真正的男人相比,我还差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