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话实说,七哥的鸡巴比我的要大出去很多,就算每次调整到了一个‘相对合适’的位置,用不了太长时间,我的鸡巴便会再一次滑落到相对靠下的部位。折腾了那么两三次以后,七哥明显是有些,更可以说是十分不耐烦了,懒得再去捣鼓套子的事,就跟我说了句让我帮着注意点,脱落了去撸回来,然后接着俯身玩儿了命肏干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讲,做了这么久,七哥的体力消耗应该很大才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哥的动作竟是愈发得迅猛和有力。
他的胯骨不断地冲击着女友狭窄的腰身,也间接撞击着我的腰身,一次次向上猛顶,让我的脑袋几乎快要撞到了床板。我不清楚自己判断的是否准确,只是朦胧中觉得,他这股劲儿里头,似乎带了些许狠劲儿。但我也说不好是哪种狠,反正能感觉得到,他每进去一次都比先前更用力,更粗暴。
……
穴道里两条鸡巴摩擦的频率是愈发加快了起来,伴随着我俩下体交合部位传来的阵阵淫靡水声,将屋子内的一片风光旖旎推向了‘更高深’的层次。
我迷茫地望着躺倒在我身上的女友,她一点意识都没有,对我们的举动做不出一星半点的反应,任由着我俩摆布。而她体内插着的,是两根估摸着已经涨大到了极限的大鸡巴。
“你小子别特么当着老子面儿亲!”
……
唬了我半天,到了,原来是为这事儿?
一想到这儿,我不由有点生气,尤其是看到正不停呻吟着的女友,因为这家伙过于凶猛的动作,瘦弱的身子呈然一副快被彻底榨干了的模样。我本能地回怼了一句,本意是想让他把态度放尊重点:
“她本来就……”
可话才说到一半,那时十分懦弱的我,再度闭上了嘴,噤了声。
可做得久了以后,我们俩涨起来的大鸡巴早就在女友逼里面摩擦上了瘾,许多顾虑便全部被抛到了脑后。我甚至还想过,反正干都已经干了,什么也都改变不了了,倒索性不如破罐子破摔,就这么一起干下去好了。
就这么一起堕落下去……烂下去好了……
那时的我,的确曾经动过这样的念头。淫欲的威力,借此便可管中窥豹。被它占据了全部意识的大脑,会丢掉所剩无几的残存理智,让人的意志力退化到和低等动物没有任何区别的地步,满脑子除了做爱就是做爱。什么道德、纲常伦理,甚至是法律,都可以被扔到一边。干,干,死命肏干,就剩下了这一件事,最为重要。
进一步准确地讲,是我把自己未经过事儿的鸡巴,贴在了一根干过不知多少逼的大鸡巴上。我自己的前列腺液,也跟那个老司机的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区分不开了。
这不由让我产生了一种极为微妙的奇怪念想:在昨天,我还只是一个学生,一个十八岁的青年人,没经历过任何事儿。而眼下,我就已经和别的男人一起肏干着女人了。曾经的自己尽管早就堕落了多时,但至少身体上起码还保持着‘纯洁’,没主动去‘玷污’过。
而现在,这最后一层意味着处男与成人之间的保护膜,被我一个下午看黄片,一冲动,亲手给撕了个粉碎。
“亲嘴?……”我的思绪很混沌,并不明白,这事情有什么可以值得奇怪的。然而七哥使劲扳过我的脸,让我冲向了他。两根粗壮的手指捏得我下巴很是生疼。
我又一次懵了,已经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七哥的双眼仍旧布满了血丝,汗水不停地从他身上滑落,有不少也已滴到了我身上。那充满了欲望和野性的阔脸直面着我,用一种很吃惊的、却又有点嘲弄般的口吻问:
“我说你小子……特么的还…找个小妞儿一起块儿玩儿玩儿……就拉鸡巴倒了吧。怎么还亲起嘴儿来了?”
而且,不太懂他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我总觉得,他真正的目的似乎不再是干进女友的逼里面,已经变成了如何才能更彻底地摩擦我的鸡巴。
两条肉棍间早已变得滑腻异常,汗水、夹杂着彼此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裹挟在套子里面,浸润着我和七哥的阴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从我们周身向外散发得愈加强烈,给床笫间奋战着的三人那燃烧正旺的性欲更添上了一把火。
我思索着,那套子里面此时混合着的,应该只有我和七哥两个男人的分泌物。女友的穴液至多只能附着在那套子的外面。套子里面的液体,除去了将我和七哥鸡巴刺激得硬如铁棒的润滑剂外,只属于两个男人。
我这时突然有了种想法,亦可以说是,突兀地意识到,是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共同在肏着一个女人的逼。她阴道里面插着的两条鸡巴,虽说被安全套裹在了一起,可感觉上去,像是合体而成了一条硕大无比的肥鸡巴。但是,这‘大鸡巴’终究还是有两根不同的尿道,分泌出两个人各自的体液,然后再混合到一起罢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其实是一种独特的‘合作‘。
因为橡胶圈并不牢固,加之我们的动作太过激烈,捆住两根肉棍的套子,会开始经常性地向外出溜。这使得七哥时不时得停下跟打桩机似般活动着的腰部,拿手稍稍去调整调整,把套子重新给撸到我俩阴茎的根部。
但我其实并没听太清他到底说的是不是这句话,是不是这么个意思。我本打算再问问他,可七哥此时已经埋下了头,玩儿命地活动起了公狗腰,狠命冲刺着,震得床板开始晃荡得咣咣直响。两个龟头间摩擦进一步加剧,让我顿时情欲高涨,喉咙发紧,啥话也懒得多说,跟着他重新开始挺动开来。
不过这一次,七哥基本上可以说是彻底匍匐在了女友和我身上。女友的身高不够,导致男人空出来的身体正对着我。他的胸口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湿漉漉的汗水都开始往我湿透的身上滴了。
可我俩谁都顾不上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抵在一起的龟头塞在阴道里,就足以让淫欲占据我们全部的念想。我们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抓紧肏干!
因为,突然间我又很犹豫,也可以讲是有些害怕,不明了若是自己道出了‘女友’,道出了我们之间真实的关系,以眼前这个神经方面可能存在些问题(我那时以为)的男人的脾气,紧跟着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于是,我便最终决定,还是将那个‘真实名份’给憋回了嘴中。
然而,七哥似乎揣摩出了些许端倪。他瞪着我,眸子中透出一种我真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他的嘴唇动了动,但并没有有说什么,只是保持着我俩鸡巴顶进女友阴道里能到达的最深处。
七哥低着脑袋,待了片刻,也不知是在寻摸着啥,还是动了什么坏心思。紧跟着,那强健有力的腰身便又开始往女友体内的方向冲撞开来。我听他似乎嘟囔了一句:
我发觉自己的鸡巴基本上快要涨大到了极限,甚至认为,再这么弄下去,阴茎就要爆裂开来了。七哥依旧和先前一样,玩儿了老命般地狠命抽插,磨得我鸡巴一阵阵酥麻。我因为着实感到从下面往上挺身操干太累,加上七哥的身子板儿太结实,太沉,真是抬不大动,索性不再继续挺动,而是平躺着,抱着女友,任由七哥的大鸡巴带着我的鸡巴在阴道里头横冲直撞。
也没再用多长时间,我自己便觉得自己的小腹部开始激烈震颤了起来,同时一阵火热的紧张感充满在鸡巴下方的囊袋里,和阴茎的海绵体中。那种异样的刺激,使我根本无法受到自身的有效控制,刹不住。一股热流顺着鸡巴根部,从尿道里直接滑过,再从龟头顶端溢出了些许,粘在了七哥正不停挺进抽插着的大鸡巴上。
七哥这样的人,在那时若是往严重里说,都可谓称得上是社会的渣滓。流氓地痞,整天游手好闲,抽烟酗酒(甚至吸粉),打架斗狠,嫖娼强暴,更恶劣的抢劫放火,样样烂事都能不带眨眼地做出来,毫不犹豫。
可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痞子,我也不知是因为青年人不可理喻的那种叛逆,还是什么别样的心理在作祟,导致我居然会对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崇拜,还会精虫上脑,引狼入室,邀请他来一起把女友给奸淫了。并且,为了让他能一起干成,我还竟给女友下了药。
自己鸡巴和他的鸡巴一起插进女友阴道里的那一刻,我除了觉得刺激之外,心中还是些许有些内疚的。
“啊?……”我没任何经验,亦弄不懂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不可能理解他的话语,便反问七哥,说:“你……不…亲…?”
“噗!”七哥呸了一声,唾沫星子都飞得到处都是。他那时看着我的眼神,简直犹如看个乡下人刚进城一般。接着,他便嘲笑起我来:“亲?……亲你大爷个狗、逼亲啊!特么了个逼的,要亲也只是跟女朋友亲,那儿他妈的、还亲起小姐来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七哥的意思,并不是说不可以亲嘴儿,而是要亲不能喝外面招来的小姐亲。说到底,是他一直就把女友当做了我‘从外面招来的小姐’,当作了一样玩物,一种发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