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刘月不等他解释,再次启动了电击,在他鸡巴上电了一下,韩烟像是受了惊的老鼠一样突然蜷起双腿,向后猛颤,电流在肉棒上像是炸开一样,整个部位都被电麻了失去感觉,他不由得惨叫。
“啊!不要。。不要。。”韩烟害怕的发抖,拼命摇头,一米九的高个子男生现在却显现出毫不相符的表现,柔弱不堪。一双大长腿并拢着,眼睛怨恨的紧盯着刘月,生怕她再次用电击器。
“这是什么?拿开!”韩烟害怕的说,他从没挨过打,很害怕这种感觉,害怕身上留下伤口,也害怕刘月那种凶神恶煞的表情和语气。
刘月冰凉的手掰开了他的双腿,韩烟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被她再次掰开,男生大腿上强健的肌肉此时发挥了用处,死命的夹着刘月的手。
“你他妈的!”刘月恶狠狠地用手里拿着的小玩意靠近韩烟的大腿,下一秒便听到‘啪’的一声,韩烟感觉自己大腿那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强烈的刺痛让他疼的一缩。
他面朝上躺在桌子旁,全身都疼的要命,刘月站在一边不发一语的默默看着这具赤裸的身体扭来扭去,目光在他肉感柔软的臀部扫视良久。
看到这样沉默、面无表情的刘月,韩烟有些恐惧了,他生怕对方再施暴,真的不想再被打了。。
有几次刘月的身形稍微晃动,他就条件反射地想要防御,挺起单薄的胸膛。
万一被警察翻到。。
她紧张的思考着,随后这个自私了小半辈子的女生,竟然开着自己粉红色的小车跑去学校,正常的上课、下课,反常的住了一宿寝室,完全将出租屋里的韩烟忘在脑后。
“喂?死了?喂!说话。”
对,死了,被你折磨的要死了。。
他乏力困倦的闭上眼睛,趁这个机会睡去吧。。
“钱不要了?”刘月不带一丝情感的问。
“不要了,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韩烟不管不顾的说,管他什么钱,不要了,享受着优渥生活长大的人怎么可能
身体痉挛着,抽搐着,肉屌挺直,射出精液,继而喷洒出尿液,伴随着韩烟激烈的动作搞得到处都是,他翻起白眼,心跳过速。
“操。。。要被她玩死了。。。”
电击器突然停了,气若游丝的他几乎一动不动,仅有微微起伏的小腹标志着他还在呼吸。
‘啪!’
“啊。。!求求你。。别再打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呜呜。。”
“不打的话你能记住么?”刘月感觉有些累了,看着在地板上呻吟着的有气无力地男生,“记住,以后叫我主人,你在合同上签过字的,这就忘了?”
身体好痛。。大脑空白。。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知道错了么?”刘月享受的听着男生好听的声音如今用来求饶惨叫,更加用力的狠狠抽打韩烟的臀部和背部,留下几十上百道红色鞭痕,“以后叫我什么?”
啪!啪!鞭子持续发出破风的声音然后重重的打在他的臀肉上,带来大片大片火辣辣的疼痛,强忍着眼泪的韩烟在每一鞭后都剧烈的扭动身体,改换姿势,想要逃避。
这样却让刘月更加兴致高昂,看着明明是高大男生却有着粉色调的赤裸肉体和柔弱的性格,莫名其妙的反差感带来强烈的刺激,
“求求你了。。。啊!”韩烟惨叫求饶,“别。。别啊!”
“怎么不说话了?生我的气了?”刘月原本蹲在他身边,现在站了起来,拿起了鞭子。
“饶了我。。学姐。。我受不了了。。”韩烟求饶,让昨天的韩烟学会向人求饶的话恐怕也要花费很大力气,但现在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下他无师自通。
“饶了你?”刘月略有思索,“为什么要饶了你?昨晚让我忍受寂寞等了三个小时的人,难道不应该好好惩罚?”
只好用饱含怨气的目光看着刘月。
“你他妈这是什么眼神,”刘月注意到了韩烟的表情变化,竟然一耳光扇了过去,“操你妈,贱货,跪好!”
‘啪’的一声,耳光清脆又响亮,韩烟觉得左边脸火辣辣的疼,像是肿了,五个手指印留在上面久久不能消散。
刘月满足的看着肉棒在电流刺激下立竿见影的挺立起来,不过韩烟没有感觉到任何情欲的吸引,只是觉得肉棒酸麻,没有知觉好像消失了一样。
“真是个贱婊子,一电就硬了,”刘月眼光热切的看着韩烟精致的面容,向下看到剧烈起伏的胸膛,比女人还粉嫩的乳头,隐约的腹肌,浓密的阴毛和直立着的肉屌,还有那双长腿。。“贱婊子,操,把我看湿了。”
韩烟下体痛苦不堪,心惊胆战的祈祷着对方不要再折磨自己,失去知觉的下体逐渐恢复过来,又痛又胀。
“张开,不然我会再电一下。”刘月威胁。
韩烟屈辱的咬着嘴唇,张开大腿露出了私处,刘月的手指套弄了几下他的鸡巴。
“怎么还是不硬,你是不是男人啊?”
这种表现把刘月逗得笑了起来。
‘她笑了。。看来应该不会再生气打我了。。’韩烟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斯德哥尔摩候群症心态,作为受害者开始期待施暴者得境况变好,然后发善心饶恕自己。
刘月快步离开,跑到不远处的柜子里翻找东西,不一会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和一根软鞭。
“操你妈,”她抓住韩烟浅粉色的头发往后用力的拉扯,把他拉倒在地,“都已经落到这般田地了还这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以为自己是谁啊?”
韩烟扑通倒在地上,肉背和地板接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全身几乎赤裸着,四肢被捆绑,身体艰难的翻滚挣扎,肌肤沾满了水泥地的灰尘脏污。他感觉自己要被杀掉了,头皮被扯得剧痛无比,好像落到了黑社会大姐头的手里一样。
这算是暴力犯罪了吧?之前在新闻里看过几次,校园暴力受害者被踢下体,扇耳光,黑社会们讨债也会使用暴力手段,但他真的没有想到男女之间包养这种色情的事居然也会挨打。。
也许是故意,也许是无法抗拒,他闭上眼后便失去了意识,昏倒过去,刘月慌了神,解开手铐脚铐和绳索,继续拍打着他的脸,最后干脆演变成扇耳光,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抽打,像是在打没有生命的枕头或者床垫似的。
两边脸抽的红肿起来,却无济于事。
“不会。。真的死了吧?”刘月害怕了,她背起包离开了这间房间,锁上门,将钥匙扔进垃圾桶,之后又神经质的捡了出来。
即使是喜欢sm,这样做也太过头了。。。韩烟想,自己落到了疯子手里。。。
他意识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四肢都失去了力气,想要动却动不了。
刘月拍打他的脸,想让他清醒。
“呜。。。主。。主人。。”韩烟呜咽的哭着,泪水打湿了地毯。
刘月再次来了兴致。。
“妈的。。。你这副骚婊子的身子。。”她拿起电击器,猛的捅向韩烟左腹,贴在汗水打湿的皮肤上,按下按钮,电流像是一记重拳猛击,而后千千万万根长针扎进韩烟左腹一样,连同整个腹部都痛苦万分,难以承受。
“学。。学姐。。”
“学姐你妈。。”刘月又来了一鞭子,打在韩烟背上,他已经被打的几乎虚脱,‘嗯’的闷哼一声,挺直后背,反应不像刚才那样激烈了。
“老板。。?”韩烟用委屈的哭腔说。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打了。。”
“哈。。啊!”
韩烟尽力的躲避,却无处可逃。
“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呜。。”韩烟呜咽着,眼眶泛红,梨花带雨看着可怜极了。
刘月不为所动,扬起鞭子用力的打在他的屁股上,柔嫩的肌肉像果冻一样震颤了两三下,通红的鞭痕与纯白的皮肤相得益彰。
“呃!”
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同龄女生给扇了耳光。
“你这女人敢打我!”韩烟想要站起来,但被脚镣拉的险些摔倒,房间里顿时充满火药味,“把我放开,我不玩了!”
他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身体的疼痛和自尊心受到的伤害让他差点变得暴怒,用力挣脱着手铐,绳子和手铐把双手的手腕磨出红印,几乎要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