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皇上!”章华道,“我们算是什么人,就自认为比皇上更聪明?如果每个臣子都用‘这对皇上其实更有好处’来违抗圣旨,那还把皇上的威权置于何地?”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皇上把社稷搞得天翻地覆,七颠八倒,我们也要乖乖地执行圣旨是吗?”庄书仪警觉地看着他。
章华的脸色很不好:“当然。你是想说,你要抗旨?你还认为皇上会搞乱社稷?”
“那我就有点听不懂了,是皇上自己吃的药,然后吃了就变得淫荡无耻?”章华脸色有些阴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皇上?他想吃什么那是他的权力。皇上假如狂性大发要杀人,那我们都得做了刀下鬼。”
“嘉星,不要乱讲。”庄书仪终于开口了,向章华点头示意,“你也知道皇上这个人,最是好色爱玩,只要有谁愿意和他上床,颠鸾倒凤……就是说,嗯,伺候得他龙颜大悦了,他什么都能答应你的。所以,总有些不怀好意之徒以色事上,换取不应得的恩宠。”
章华的面色很复杂,屋子里的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似的,阴沉了下来。庄书仪等三人面面相觑,觉得真是神奇,这屋子里的三个人,恐怕就是到现在为止还没被皇上糟蹋的三个人。上别的哪里圈三个人出来,都至少会有一个或两个或三个被皇上临幸过。
“皇上不会搞乱社稷?”
“他就是社稷!”
正待僵持不下时,一名尚书台的小吏匆匆赶来,章华府上的书僮不敢阻拦,便放了他进来。那小吏一路小跑来到会客厅,庄书仪见了他,惊道:
“但是两位尚书大人说的事情……”
“小章,你想想,皇上年少,难免有时圣裁流于冲动,我们匡扶皇上,不能一味地顺着他的兴趣,而是应该帮他作出对他切切实实有好处的决定。”
庄书仪见章华皱起了眉头,感觉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