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连队,都瞧见了,自然是要瓜分这棵菵花菜,裴佳慧与谭芳盈一家子出来的人,都懂规矩自然一分为二。
裴佳慧听到这话,更是委屈抱着梁旭嗷嚎大哭,哭诉了一段野菜连抢夺菵花菜的混战。
入冬后,野物很难再瞧见,野果早都落落干净了,流民的主食便成地上野菜,野菜的品种极多,口味也是各有不同,常常挖野菜的女人们大多都知道,这里有一种菵花菜,此菜的菜叶极大极厚,菜貌有些像是白菜,不同的是菜叶是展开状态,便像是一朵开花的白菜,菜叶是白菜叶的两倍,长度接近半米,宽度三十厘米左右,不仅大,而且此菜叶可以生吃,口味清脆微辣有些像青萝卜,口味好,这重量也足,一颗菵花菜足有十余斤重,够五个人口粮。
所以这菵花菜成为野菜连优先抢夺的口粮,不仅能直接食用,还能充当碎嘴的零食。
外聘的连队手上都是要有家伙事,然而她们手中只有挖野菜的工具和背筐,肉食里总要搭配些素菜,她们便成顺水推舟的成为了外聘的野菜连,而且这连长还是裴佳慧。
裴佳慧带队出去挖野菜总会碰上同行抢野菜阵地,多次给宓夏缦抱怨,因为野菜阵地总是被抢夺,挖野菜的数量一日比一日少,按照规定,连队每日要交八百斤的量,一百二人的连队,平均下来每个人也就挖七八斤的野菜,给出的条件已经算是很低了,但如今三百斤的量都交不出来,只能去喝野菜汤。
毕竟是外聘的连队,自然丁是丁卯是卯,没有后门可走,但这裴佳慧是个心机婊,想法设法找到梁旭哭成了泪人,满腹的委屈,全数哭诉了出来。
挖野菜自然人都得是四散而开,平日都是一个小山头作为阵地,但这人一散开,谁顾不上瞧山头,迷迷糊糊便闯入别的山头。
裴佳慧便是瞧见一棵菵花菜,兴奋的跑了过去,脱离了连队的山头阵地,跑到三营野菜连的地盘,三连这连长跟她是熟人,梁旭也认识,她便是大家闺秀谭芳盈。
菵花菜挖到一半,瞧见的人不只是谭芳盈的连队,还有十九营,石沧月的野菜连。
梁旭虽然贵为团长身份,但这规矩是不敢乱改,那是几个营长经过几轮唇枪舌战才落捶定音,他是没那个本事去舌战群雄去挑战诸位营长,即使同情这裴佳慧也只能是暗中帮忙。
不过这暗中帮忙,也是要有条件的,抬手揉了揉裴佳慧的翘臀,却没有想到她喊叫了起来:“疼!团长,好疼,好疼啊!”
梁旭直皱眉,他下手也没多重,如此大的反应自然是不太正常,急忙问道:“是不是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