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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向床上这位被称作海棠公子的人,这个男人才是这场淫乱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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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儿倒是天质自然,发自内心地热爱着鱼水之欢,并不忸怩,他十分爽快说道:
“那有什么不行呢?任何事情在海棠公子这里都是有可能的!子宫做花瓶怎么了?在海棠公子的极乐坊里,子宫可以当夜壶,还能子宫焖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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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儿高潮过后,爽得嘴边水直流,喘气道:“多谢公子赏识,能让我为您做一回花瓶,我、我还能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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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生这么正经的人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再也听不得这些淫词浪语。
床上那人衣衫脱下,披着大氅,长发垂下,像是漫不经心似的拿出一只粉色的海棠花,花的根茎极其粗,将花挤入双儿花穴时,那双儿又扭又叫,浪叫声能掀破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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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公子轻轻搅动了一番海棠花,那双儿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不一会就从子宫中喷出白色的粘液,浸入这些海棠花当中。
江晋生反应过来后,瞬间脸红耳赤,他原本俊美的脸庞因羞红而显得如娇艳的花朵一般,躺在榻上的双儿再怎么扭动浪叫,妩媚的姿态也比不上此时的江晋生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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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般魅态只出现了一刹那,江晋生咳嗽一声,调整了情绪,又板起脸来,怒目床上的人。
江晋生走向前去,一把抓住海棠公子的手腕,喝道:“因你违反禁爱令,情节严重,本县要将你捉拿,你还有什么话讲?”
墙边蹲着的几个佳人也不住地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羞赧又爽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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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生仿佛被洗刷了三观,当他听到“子宫焖饭”四个字,下体中难以言语的地方不由得一痛,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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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的……”江晋生扭捏半天,当众说不出“子宫”二字,只能含糊道,“即使是双儿,也该自珍自重,怎能把自己的……身体当花瓶?还不快快下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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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公子轻轻一笑:“艳花还需蜜水滋润,你这花瓶做得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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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小花瓶还能插入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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