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大概知道了什么什么,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必须清醒,顾衾告诫自己,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姜照惜直视他,目光深沉:“为什么叛逃?”
顾衾咬牙,不答话,太疼了,半个上身都仿佛被撕裂,疼痛是毒蛇也是猛虎,更是可怖的凶器,他想嚎叫,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大脑开始昏沉,灼烧感布满全身。
刑官恭敬询问,姜照惜看着蜷缩在椅子上坐立难安的顾衾,笑了笑,走过去剪掉乳环:“先上乳夹吧,我问些东西。”
刑官调好数据,把乳夹递给姜照惜,姜照惜凑近顾衾,不知道怎么想的,摸了摸顾衾的头发。
其实几十年前,他就很想这么干,但不是这样的场景。
但姜照惜看来,小小的穴口开始充血肿胀,皱褶凸起,变成美丽的小肉包,等四十下打完,顾衾松手,穴口肿胀如核桃,就算不刻意扒开,也能看的见了。
顾衾忍不住啜泣,他不知道为什么姜照惜忽然冷漠起来,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情况,屁股很疼,小穴更疼,里面的姜块虽然被取出来,但残存的姜汁依然刺激肠道,竟不知道露出来的这个屁股哪里不疼。
这样的屁股好像撕皮的桃子,露出红色的核和白嫩多汁的桃肉,姜照惜忽然有点不忍心,他一张一紧,先逼迫顾衾忆起旧事,再狠狠打碎对方神智,加上早几天就在顾衾的烙印里打进的自白剂,等这些一起起效,最后顾衾要面对的,就是真正的拷问了。
“呜呜……疼……别打了。”
顾衾感觉脆弱的穴口似乎在哀鸣,甬道内部的姜块还在源源不断持续刺激肠壁,外面的鞭打把姜块推得似乎更深了。
“呃……啊!疼!”
姜照惜手指收紧,顾衾感觉呼吸困难,他知道自己猜对了,自己不管遭遇什么,前提都是族人已死,星域陪葬,只要承认了这些,自己最差也就是身死,有什么可怕的。
“那是四个星系,你该付出代价。”
姜照惜是个好皇帝,仁慈,爱民如子。而这句话出来,他们之间的情分已经不值得一提了。
“他们都死了,”顾衾说,“死在该由手里,我推动的,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死掉,更有那么多人陪葬,值得。”
乳夹停止了。
胀痛依然继续,玻璃罩缓缓打开,不出顾衾所料,姜照惜暴怒,现在,姜照惜估计没有心思思考什么丘池了。
姜照惜是个好皇帝,顾衾坐在宅邸里想,不管怎么说,他信我重我,我却报答了他背叛,单纯我俩之间,是我负他。
但这些都不能说,暗星域的位置,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希望族人们遭此磨难开始奋发,拥有走出来的实力吧。
疼痛已经不太能感受到了,顾衾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不知道姜照惜还有什么招数,必须想办法绕开。
本来并不是没有回去的机会,可顾衾“发现”了一片暗星域。
那里被各种复杂的宇宙气候隔离,就算孱弱的族人也可以生存,顾衾这些年搭救了不少族人,可放在帝国?丘池星安乐和平,仅仅因为双性奴隶天价,就会被冠上勾连敌国的罪名,所有人变成奴隶。
姜照惜是个好人,但最多也就是洁身自好,他的出身就决定了不可能改变这一切。顾衾为了复仇走入政界,才可笑的发现,当年使族人落入无间地狱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斗兽场主人,他当然报了仇,但这些年搭救的人则需要一个去处。
姜块没有润滑,能依靠的只有辛辣姜汁,随着姜块递入,顾衾感觉五脏六腑都烧起来,那灼痛根本不是自己能缓解的,可手臂上可怕的力量时时刻刻提醒他不准把手离开。
“求您……拿出来……啊!”
姜照惜听顾衾如此求饶,依然温和平静:“我让你读文件,读不好该不该罚?让你扒开屁股你放下手该不该罚?”
姜照惜没有继续纠缠,换了方向:“你是丘池星人,你去狮子座帝国,你的族人呢?”
全死?姜照惜可不信。
他知道了!顾衾几乎崩溃,他当年被诱骗到边境,本来是将计就计,调查出来对方是什么人,结果第二天发现自己已经在狮子座帝国。
刑具乳夹比道格拉斯选用的款式凶狠多了,内部锯齿细密,外部链接主控,能发出几十种电流,必要时候可以刺激全身,现在因为是问话,才没有选的太重,姜照惜把乳夹给顾衾带上,失望的发现顾衾已经平静下来了。
顾衾有点茫然,姜照惜又觉得他已经明白了一切,姜照惜走到安全距离,玻璃罩挡下,顾衾感觉连续不断的电流开始冲刷自己。
乳房开始肿胀,凶狠的电流硬生生把乳房刺激到女子初初开始发育的大小,顾衾眼前一黑,才感觉前几天日子是多么好受,真正的刑讯简直可怖。
既然旧友不愿意好好回答,他也只好上刑。
还没有回过神的顾衾就这样子被推进一旁准备的屋子,屋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几把椅子围绕一个巨大机器,机器正当中包裹一把金属椅子。
“陛下,从哪里开始?”
最可怕的是,为了躲避鞭打,穴口绷直,结果就是刺激姜块又一次分泌姜汁,惹来疼痛,但假如放松穴口,带着狠戾风声的藤条会打的更重更难熬。
这样进退两难,顾衾眼泪忍不住流了满脸,求饶声都小了,姜照惜没管他的哀求,噼里啪啦一连打了四五下,打得顾衾头脑一片空白,话都说不出去。
随着鞭打继续,顾衾感觉体内的姜块已经被挤压到深处,穴口的疼痛更利了,他毫不怀疑那里已经被打坏了。
他会信自己的话。
姜照惜掐住顾衾脖子,手悍然用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敢再说一次?”
姜照惜看见那张漂亮的脸上嘴唇一张一合,仿佛恶鬼:“我说的都是真的,双性奴隶这种东西,该消失了。”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银河帝国最大一次惨败,正是狮子座一个叫做该由的将领,动用了不该动用的武器,吞噬了三个星域,生灵涂炭。
顾衾后来设计杀死了该由,把这个阴损的家伙埋葬在战场,但现在,顾衾想,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惹怒姜照惜的呢?
顾衾当然知道,怎么可能这么恰好,但没有关系,等顾衾把族人安置好,他毫不意外在银河帝国那边,自己已经被传为叛徒,狮子座帝国的元首朝他伸出橄榄枝,顾衾微笑着接受包括这个暗星域在内的一片星域域长一职。
他没有放松,在十几年里抽丝剥茧找出把自己引到这边的人,设计杀掉,其余时候不过问政事,顶多就是狮子座这边有人招数过于阴损,他会搞搞事。
然后顾衾毫不意外狮子座帝国的败落。
他没有等顾衾回答,自己做了决定:“就罚这小穴四十下好不好?”
说完,他手掌离开顾衾手臂,从一旁抽屉拿出小小藤条。
藤条是姜照惜前几天放进抽屉的,比起正常藤条更小更小,前方微扁,杆身圆润,专门适合鞭打小穴,姜照惜垂下眼睛,不再多想,看着被顾衾自己死死捏住的臀肉中间的缝隙,扬鞭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