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不敢有其他动作,可步子越来越小,他牢记现在是在姜照惜面前,不自觉的想让自己更优雅更从容一点,更像当年的顾议长一点。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思他藏在心里,腿骨上锥心的疼痛刺骨更刺心,顾衾抬眼看姜照惜,发现姜照惜一动不动,也在凝视他。
两个人一瞬间都愣住,然而小球不长眼睛,伴随顾衾停下来动作,“咚”的一声朝下撞,姜照惜被这声音撞醒,顾衾也抿唇继续膝行。
“停吧,”姜照惜也没了心思看顾衾作怪,“跪坐下去,什么时候想好怎么回答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现在面色潮红,笔直的腿不停颤抖,眼看自己走不成路的,顾衾咬咬牙,跪下来膝行,这样子果然好受了一点,两条大腿紧紧贴在一起,把按摩棒堵在了穴口,慢慢前行。
快到姜照惜脚边的时候,顾衾听见姜照惜冷淡的声音:“我允许你跪着过来了吗?”
顾衾愕然,随即微微垂头,心里的苦涩已经蔓延全身,面上还要乖巧地说:“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软金丝特殊的性质使得按摩棒开始变形,再加上肠液分泌,甬道湿滑,按摩棒开始下滑,肠肉恋恋不舍地挽留也抵挡不住下滑的趋势。
“啪。”
姜照惜一巴掌扇过去,顾衾右边屁股上浮现出来一个大红手印,姜照惜没有留力气,用足力气扇的,声音脆亮,臀肉也抖了一抖,借着这股力道,把按摩棒吸了进去。
“那我们看来要换种方式谈一谈。”
姜照惜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根按摩棒,这根按摩棒由软金丝编织而成,通体淡金,表面光滑,编织技巧也好,金属丝细密,中间则是一颗可以活动的小珠子。
软金丝是极其光滑又记忆性良好的金属,一不小心就会滑走,姜照惜一只手握住顾衾脚腕,把顾衾两条大腿掰开,露出粉嫩的小穴。
顾衾手脚不住的挣扎,一边喘气一边求饶,姜照惜稍稍活动两下,等那穴口湿透了,没再管顾衾挣扎,一下子刺到深处。
顾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刺穿,极致的疼痛和之后伴随的欢愉让他战栗,姜照惜寡欲性格,技巧并不算娴熟,但人间凶器轻轻松松的摩擦就让顾衾浑身瘫软,姜照惜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故意泄愤。这刑罚可怖又可爱,既是恶意的发泄,偏偏又泄露出一丝情人间的甜蜜,顾衾穴口疼得厉害,里面又爽得要死,但顾衾不想呻吟出来,只好咬着枕头勉强抵御。
等到顾衾已经被操干到动弹不得,一股股热流才射进顾衾体内。姜照惜退了出来,随手拿了一个肛塞堵住穴口。
“那也不用去了,屁股翘起来。”
玩物的作用就是服侍主人。
顾衾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么快,姜照惜没有给他润滑的时间,直接挺身刺入前穴,这地方不久前才被珠子玩过,姜照惜自己没有感觉,顾衾却疼得发抖。
说是不狠罚,顾衾听的身上都起了凉意,穴肉被逼狠了,一夹紧,那点淡金又缩回去。
姜照惜继续看书,星际时17:00,时间还早。
他心不在焉,书拿反了都没有发现,纯粹是发呆,打断姜照惜的是沉闷的坠落声,姜照惜抬头,顾衾也不敢去拿,正哀求的看着他。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被下过药?顾衾想问,又不愿意问。
“我们谈谈吧,”姜照惜合上书,“行吗,顾衾?”
顾衾沉默良久,最后摇头:“对不起,可没什么好谈的,背叛是真的。”
顾衾垂眼:“是。”
小球撒完欢,安安静静坠在镂空按摩棒下端,于是顾衾必须夹得更紧才行,穴口的肉想上提,湿嗒嗒的肠液要下流,彼此展开一场大战,苦了顾衾这个战场。
按摩棒略占上风,穴口探出一点淡金,姜照惜见到了,就说:“我也不狠罚你,掉下来一次,灌500ml灌肠液继续,肠道灌不进去了,还有膀胱,膀胱也满了,还有子宫,你自己看着办。”
他是那么乖顺,任由姜照惜施为,姜照惜心里愈发烦躁,面无表情:“你觉得该怎么罚?”
顾衾不安地动了动,咬牙朝没有地毯那一半的石子处走过去。
姜照惜冷眼看他继续挪动,按摩棒里面的小珠子随着顾衾动作来回晃动,几次碰到敏感处,引得顾衾前面的小小阴茎开始挺立。
“既然不想和旧友好好聊,只能是主人和奴隶聊天了,”姜照惜坐回椅子,足尖点了点地毯:“不准掉,跪过来。”
顾衾犹豫一下,撑起身体下床,右臀的大红巴掌印鲜红的刺眼,但那股热痛还是可以忍受。
体内的小玩意慢慢开始变形,坐起来的动作挤压软金丝使其弯凹,但准备下去的时候弯凹的软金丝按摩棒还没有变回来,就在体内一挣,刺激的顾衾腿软。
顾衾当然知道姜照惜要做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当他听到珠子碰撞金属棒的身影,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又冷又疼,这就是顾衾现在对珠子的印象了。
但他如何对姜照惜说?他有什么资格拒绝抵抗?顾衾只能看着姜照惜把软金丝按摩棒塞进自己后穴,媚肉一阵欢喜,把冰冷的异物裹得紧紧的。
他们都知道,从此以后,都再也不会提起“挚友”两个字了。
姜照惜那玩意儿大的吓人,帝国人重欲,一代代下来普遍都不小,可姜照惜长着淡情寡欲的性格,偏偏拥有人间凶器,这东西颜色偏红,十分粗大,布满青筋,顾衾觉得自己一手都握不住,轻轻松松就能捅进自己子宫,这哪是性器,分明是刑具!
姜照惜没有给顾衾逃刑的机会,双手抓住顾衾肩膀,朝后一按,鸡巴向前一滑,就进去了花穴。虽然没有润滑,但在刚刚的放置里这已经变得湿润,进入头部就也算容易,但等姜照惜想继续前进,才发现穴口的肉已经被扯的发白。
“呃……啊啊啊!出……出去,受不了呜呜呜呜。”
“还是不愿意说?”姜照惜心平气和,“顾衾,你说完,我就给你新身份放你走,你不说,就自己去盥洗室准备东西,500ml。”
姜照惜觉得自己其实只给了一个选择,但很明显,顾衾也觉得他只给了一个选择,只是两人恰好选择了两个选择,顾衾颔首:“我去盥洗室,请主人责罚。”
姜照惜大步过去,脸色沉的可怕,他拦腰抱起顾衾,把对方摔到床上,一巴掌重重打到顾衾左边屁股,自己解开裤子扣子。
“那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被背叛吧?”
顾衾说:“我恋慕权势,所以就去了。”
姜照惜被气笑了,恋慕权势?他顾衾当年可是正儿八经被当做全民偶像的,十年之内必得首相位,狮子座帝国比银河帝国还差点,顾衾又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