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也没有继续劝,他下巴搁在地面上,肥美的白屁股高高翘起,小小的红色穴口还在抽动,似乎想吞吐粗大的物体。
道格拉斯给灌肠器抹好润滑液,把春药灌进水袋,调试了一下水流,空气里喷出来一道淡粉色的水柱。
一时间整个盥洗室里都是春药甜腻的香味,想到要被道格拉斯灌进自己体内,顾衾忍不住发抖。
“但我很生气,”道格拉斯说,“本来是500ml,现在,两倍。”
那是一包淡粉色的晶莹液体,很明显不是用来喝的,道格拉斯还打算给顾衾好好介绍一下,然而顾衾先开口了。
“sm-149?烈性春药?”
顾衾心揪了起来,却毫无办法,太难堪了,顾衾苦笑,可另一个念头也萦绕在他心头——假如对他做这一切的是姜照惜呢?
假如折磨他羞辱他的是姜照惜呢?
顾衾为自己这个想法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些微小的声响停止了,顾衾却还沉浸在这种不敢深想的事情中。
对一个双性奴隶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评判,但对一个和道格拉斯争斗几十年曾经掌握大权的一方重臣来说,就是明显的羞辱了,顾衾脸涨的通红,偏偏就在这时候,空气来传来极轻的一声“嘀嗒”。
寂寞的菊穴淫水下流,滴在地面上,于是这嘀嗒声也色情起来,道格拉斯心情更好了,调侃般的说:“顾议长过去几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嗯?”
“现在,让我们把你那小骚穴好好洗洗。”
随着春药效力增强,顾衾浑身变成浅粉色,居然还有点可爱,道格拉斯口干舌燥,看效果差不多了,赶忙拿起肛塞紧紧塞住顾衾穴口。
“顾议长这么骚,就要被打屁股。”
于是等待奴隶的就是抛弃,贱卖,被扔到红灯区任人使用。
姜照惜会这样子对我吗?顾衾想,姜照惜知道178,会不知道sm-149?所以,这是姜照惜的命令。
姜照惜满布怒火的眼睛浮现在顾衾脑海里。
道格拉斯愉快大笑,把冰珠扯出来,这小小的凉物通过穴口的时候,顾衾花穴忍不住痉挛,可那菊穴却违背主人的意志,继续泛着粘腻腻的水光。
道格拉斯暂时没有管顾衾的后穴,开始抚摸顾衾下肢。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必须判断好自己手里这个奴隶的品阶,潜力,有无瑕疵,顾衾当然是极品,毋庸置疑,他体态优美,面容漂亮,体毛稀疏,皮肤光滑细腻,当道格拉斯手指抚摸过顾衾下肢,感受温热的肢体在自己手掌中舒展,紧实的肌肉并不发达,但撑出来线条优美的体魄,道格拉斯在心中暗暗赞叹,要不是姜照惜早早把人收走,这种极品怕不是要在黑市上掀起巨大波澜。
当然,一个极品奴隶只有美丽身体是不行的,名器在某些时候比体态更重要,道格拉斯就调教过一个男性奴隶,姿色平平却天生名器,后穴的花样到最后道格拉斯都招架不住,那个男奴几经转手,最后果然卖了个天价,在奴隶市场上成为传说。
他太知道后果了。
只需要三次,sm-149就能把正常人变成失去神智只会求欢的淫奴,这种奴隶刚开始主人会非常满意,但时间久了,就会觉得不舒服。
除了无节制求欢什么也不会的奴隶,和性爱玩具有什么区别。
顾衾声音冷淡,仿佛在说:“第149份文件,有暴动了?”道格拉斯咧嘴:“这可是违禁品,太过烈性早就被禁止了,可驯服烈马,就是要用烈药。”
“换掉它,”顾衾闭眼,“陛下会生气的。”
道格拉斯看他笑:“陛下才不会,陛下只想要一个完美的奴隶,现在,翘起你的屁股,把你那个淫荡的小穴露出来。”
道格拉斯揪住他头发,强迫他仰头。
“假如我是你的主人,你就不可能安安稳稳跪在这里了,”道格拉斯开口,“在调教室还走神的奴隶,就该被鞭打到晕过去再说。”
但顾衾是姜照惜的私奴,道格拉斯没有权利管顾衾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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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衾不知道调教师嘴里面的话要过滤了听,这句骚穴把他臊的满脸通红,道格拉斯心里想:都被打上奴隶印记了,你顾衾在害羞什么,可这不是他的奴隶,道格拉斯只负责训练,恩和威是姜照惜的事。
道格拉斯吩咐顾衾跪好,奴隶被迫跪在盥洗室冰冷的地板上,低着头等待接下来的施暴。顾衾只能听到细细碎碎的声响,偶尔有一些液体倒动的声音,或者一些瓶子碰撞发出来擦碰声。
是我背叛了他,那他恨我厌我这样对我,好像也没错。
顾衾把穴口掰开,冰凉的灌肠器冲进去,春药淙淙流进体内,肠道开始痉挛,身体开始泛红,顾衾的喘气声都带上甜腻,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顾衾感觉浑身被火烧着。
痒,燥,想要巨大坚硬的东西捅一捅,纤细的灌肠管道已经无法满足顾衾,可明明肚子里全是液体,早就吃饱了,可见饿了太久,不知节制,只会索取,小穴把主人高傲的面具撕去,展露出来双性人天生的淫荡,顾衾磨蹭屁股,一扭一扭地展现媚态。
假如顾衾不是姜照惜私奴的话,道格拉斯敢打赌,顾衾能在奴隶市场上卖出新的天价。
刚刚被折磨过的花穴又开始吐液了,道格拉斯抚过顾衾白皙的足,结束了这次检查。
“178号,你可真是个极品。你天生就该做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