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好会舔,简直比狗狗还会舔……好爽……嗯……再来……被畜生舔逼了,但是好爽啊……呜呜……”
“闭嘴!”霍景天一直知道霍承风对师娘的感情很奇怪,虽然霍承风对谁都是以礼相待,跟他这种快意恩仇的不一样,但是总觉得他对师娘更加冷漠,或者说有种奇特的隐忍。今天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如果他是对贺岚有情,那么起码得火冒三丈,若是看贺岚不顺眼,那么应该趁早通知岳鸿云把贺岚扫地出门。但是霍承风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张脸还是冷冷的模样,冷眼看着里面的活春宫,就让霍景天非常不解。
“好好好我闭嘴,但是你不让我告诉师父,我总得叫这个小贱人付出点代价!”霍景天哼了一声,抱着臂看贺岚百般献媚勾引一只黑漆漆的畜生,心想好嘛欺负畜生不会说话留不下证据,青楼里最骚浪的妓女都比不上自己师娘的饥渴和骚劲,既然好好的庄主夫人不当要当连婊子还不如的贱货,那就让他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缺男人缺疯了的师娘,看多少根鸡巴才能填满他欲求不满的浪逼!
贺岚经常躲在石头后面看得真切,随着抽插露出来的那一截狼根真的又粗又大,粗到他会颤抖着摸进自己湿淋淋的小阴唇,心想这么小的洞真的可以进去吗?他一边手忙脚乱不得章法地抚慰湿黏的下体,一边继续偷看——黑狼成结射精的时间很长,足够他把体内沸腾的欲望平息掉。然后黑狼过来找他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偷看黑狼垂下来的狰狞肉棒,是形状恐怖的一根,刚刚堵在好几只母狼身体里播下自己的种子——自己能坚持像那些母狼那么久吗?贺岚胆战心惊的看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腹部,还是很自然的和黑狼抱着嬉戏起来,他相信黑狼来找自己无关情欲,而自己也很喜欢射精过后非常慵懒的黑狼,没有侵略性,却能散发出让他舒服的雄性气息。
贺岚整张脸被过去的回忆闹得发烧,温馨的片段在他脑海一闪而逝,唯独留下来的是满足他发情求操本能的片段。小屋其实并不安全,随时可能有人过来找他,但是他并没有把衣服穿好,还是淫荡的露着两边湿漉漉的奶子,朦胧着双眼看向黑狼——他好想要,下面好痒,公狼的舌头很大很有力,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人,却想让畜生替他舔逼。
为什么不可以呢?
尽管身体还在发抖,贺岚还是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抱住面前巨大的狼头,像以前一样温柔的抚摸着黑狼柔顺的皮毛:“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好不好?就在我这里待着,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但是不可以对岳郎那么生气哦,他是好人……呜,好痒……你干嘛啊……”
贺岚说前半段的时候,黑狼明显平静下来,还俯下身把头蹭在贺岚怀里,但是在说到岳鸿云的时候,它还是无法自控,愤怒的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之前贺岚的衣带被咬断了,黑狼几乎与他皮肉相贴,贺岚是不嫌弃,因为他知道黑狼的皮毛无比顺滑连灰尘都沾不上,他们之前也经常抱着嬉戏。但是此时贺岚久经调教的身子却不同以往,这一口气呼出来,胸口顿时暖暖热热,酥麻一片,连带着淫荡的身子受不住,一下子筋酥骨麻,整个人都软在了黑狼身上控制不住的颤抖。
黑狼听着贺岚明显多了一分甜腻的声音,似是非常满意,得寸进尺的把头往贺岚怀里拱,还伸出火热的舌头去舔贺岚羊脂白玉一样的胸膛。热乎乎的气息一股一股的在贺岚娇嫩的皮肤上吹拂,有力的舌头像对待猎物一样在贺岚的胸口逡巡,狠狠的碾过娇小的乳首,在贺岚温软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贺岚兀自开心,巨狼却没什么反应,弄得贺岚心里有点毛毛的,捧住它的头问:“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你来找我吗?是就叫一声好不好,你弄得我好怕……啊!你干什么!”
只见那巨狼忽然就叼起贺岚的衣服把他往背上一扔,箭一般的往竹林外射了出去,贺岚被它吓得反抗不能,也不忍心打它,只能害怕地死死抱住它的头,生怕被它甩下去。
贺岚本来以为巨狼想要把他劫走,没想到仅仅几个起落,他们就到了贺岚的屋内。这是贺岚之前住过的旧屋,自从跟岳鸿云大婚之后自然随岳鸿云住,现在这屋已经好久没住人了。贺岚看着屋内有点陌生的摆设,心中无数个怀疑在冒泡泡:大狼到底要干什么?它怎么知道这间空屋是他之前住过的屋子?如果是靠味道辨别的话,空屋说不定已经洒扫很多遍了,它为什么把他带进这间空屋,而不是现在住着的岳鸿云的屋子?
霍承风还是看不出表情的样子,只轻轻的睨他一眼,道:“你要怎样我不管,不准把此事主动往师父那里捅。还有,注意一点。”
霍景天往下瞄了瞄自己的裤裆,顿时大窘。他也不过是个未经情事的处男,之前被贺岚迷得五迷三道觉得世上再无这么成熟诱惑又单纯天真的人,却碍于是师娘不敢下手,现在突然看到梦中情人的形象崩塌成这样,不仅没有厌弃,心中的恨反而变成丑陋的欲望越发嚣张起来。
他把堆在腹部的衣服除去,像个妓女一样打开雪白的双腿,将自己早就淫水直流的逼穴对准眼神幽暗的黑狼,用手指插进去模仿岳鸿云指奸他的动作操出飞溅的淫水,失禁一样漏到黑狼身上几滴。
黑狼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这……师兄…………”霍景天瞠目结舌地躲在外间,捅破了窗户往里看。他一直知道师娘有两副面孔,在外人面前他得端着庄主夫人的端庄样子,但是私底下却是非常天真的模样,让他很想保护单纯的贺岚。但是,谁又能想到,贺岚还能这么能耐,对着一只畜生发情?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好热,要化了……碰到奶头了,不要……”
贺岚只感觉胸口一片挥之不去的濡湿,黑狼肥厚的舌头毫无章法的舔弄他饱满滑腻的奶子,巨大的口腔像要把整个奶子含进去一般,只把堆在胸口的奶肉舔得快要化在它嘴里。贺岚不争气的嫣红奶头早就忍不住凸起,贺岚一开始还想把巨狼往外推,结果锋利的牙齿稍微一碰到他的乳尖,贺岚一想到那口摧金断玉的利齿正抵在他小小的肉粒上,身体一软差点流下泪来,只好一边接受巨狼的侵犯,一边含着泪抚摸它希望它冷静——此时他的爱抚到底是鼓励更多还是求饶更多,他也不知道了。
黑狼舔完了奶子就有点心满意足,它也知道贺岚在人类社会里,能与它赤裸相见已经是最大的恋旧和温柔,但是贺岚不这么想。贺岚从一出生就被扔到沙漠中,血液里流淌的是属于群狼的野性,本来快要在岳鸿云的温柔和手段中慢慢被驯化了,但是黑狼的到来却唤醒了他本性中的淫荡——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发情期来临时黑狼与别的狼交配的场面,黑狼会先舔舐母狼肥厚的阴唇,直到舔得湿润了,才咬着她的脖子亮出自己的粗大阴茎,毫不客气的肏进配偶体内,然后狠狠咬着她的脖子不顾母狼发出的哀鸣,疯狂耸动之后泄出阳精。
黑狼抛弃自己的狼群从西域过来找他,他本是非常惊喜的,但是黑狼的一系列行为却让他有点惧怕,仿佛一直相依为命的大狼突然变得陌生了一样。
然而,之后黑狼的的举动,却让他更加不能理解——那黑狼先三下两下咬开他衣服的束带,它的牙齿锋利,轻轻一碰还算结实的衣带就断成了两截。贺岚吓得赶紧拢住往下滑的衣服,颤声往后退:“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件衣服是夫君送我的,为什么要咬……你别过来……”
黑狼听见他叫岳鸿云夫君,竟似听懂了一般,愤怒的冲他低吼一声,而贺岚的后退更加助长了它愤怒的情绪。贺岚看着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墨绿色眼睛,心里的愧疚涌泉一般奔涌而出:它可是陪了自己快二十年,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怕谁也不应当怕它啊!之前要跟岳鸿云走时他曾经结结实实抱着它抹了半天眼泪,因为一直是拿它当做家人看,现在他的家人为了他从沙漠跑到中原来,他又怎能惧怕?看来还是中原的水土把他养得娇了,适应不了和无比悍勇的沙漠狼待在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