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眼眼前的帝王,嗤然一笑,“遇上狼群是真的,诈死骗皇上也是真的。”
“所以玉佩是你故意丢下的?”
“是。”
“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韩祁看着他眼神中的痛苦,有些后悔不该吓他,“你若肯听话朕会饶他一命,否则朕便凌迟了他。”
听到他还活着,慕容清松了一口气,“皇上要罚就罚我好了,不要为难晋王殿下和影七。”
“好啊,身为男宠私逃出宫,朕该怎么罚你好呢?”韩祁揉了揉被操肿的小穴,“用鞭子把这儿抽烂如何?”
“啊!!”剧痛让慕容清猛然清醒过来,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的哭泣求饶,“饶了我吧……”
操了他一个多时辰才总算听到了他求饶,韩祁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有些心疼,韩祁揉了揉软掉的玉芽,加快速度操干几下,将热精洒在他的体内。
慕容清疲惫的没有一点力气,软倒在床上低声抽泣,韩祁将巨物从红肿的穴口退出来,把他平放到床上,扯过一旁的帕子帮他擦着穴口腿上的精液和鲜血。因为一直按在墙上,原本白皙的胸口被磨得发红,隐隐有淤血的痕迹,连两粒俏生生的红缨都磨得发肿,韩祁怜惜地低头含住温柔舔舐,耐心安抚着。
“朕可不就是你的夫君吗。”
“不是。”冷冷淡淡的两个字,将韩祁刚燃起来的一点热情浇了个稀灭。
“朕想带你在宫外放松几天再回去。”韩祁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好不好?”
慕容清没有说话,脸扭到一边,“韩旸呢?”
韩祁笑凝在脸上,“不是影七就是韩旸,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夫君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小人疼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却一点声音都没出,韩祁知道他在极力忍着,“清儿,若疼得厉害就叫出来,没关系的。”
小人依旧无话。
“出来的匆忙,没准备水囊。”
“再闹你信不信朕真的剐了影七!”
怀里人瞬间不动了,僵硬的任他抱着,韩祁实在不敢相信从前对自己那么乖顺的人,如今竟变得只能用别人的性命来威胁他就范,几个月前还是如水的柔情和爱意的眼眸,如今看着全是恨意和嘲讽。
“听话,好好吃饭行吗?”韩祁尽量温柔地搂住他,夹菜喂到他嘴里。
“唔……”
烙铁般的巨物如刀子一般捅着久未承欢紧致如处子的穴口,韩祁一手压着他的双手,一手从他下腹部搂住他,使他保持微微翘臀的姿势,粗暴地惩罚着身下的美人,没有润滑没有拓张,残忍地撕开洞口,把他钉在墙上狠狠操干着,力道之猛像要把他操坏似的,淫液混着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湿了床,可身后的暴君却丝毫未曾怜惜,发泄着几日的怒火和担忧。
“这几日玩的开心吗?”
“清儿,起来吃饭。”
韩祁上前想抱起他,被推开了。
“不劳烦皇上。”
他二十几年一直克制理性,可在面对慕容清时总会一次次的失控,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这让韩祁很是恼火。
暗卫们看着一身阴戾之气的帝王直接走到后院骑马疾驰而去,都吓了一跳,上马暗暗跟上。
客栈不远处一片紫薇傍水而生,放眼望去满目的灼灼芳华,韩祁骑着马飞驰在紫薇林中,无数落英碾碎在马蹄下,又旋舞于空中。
门外站着的暗卫们听着屋里凄厉的惨叫声,心都揪在一起呢,他们在秦王府时就跟随皇上,自然认识慕容公子,从前皇上有多宠爱公子他们最清楚不过,皇上多年前就对他们下过死命令,对公子要一如对皇上誓死保护,时间久了,这种保护的意识已经是刻进骨子里的了,如今听着公子挨打,他们恨不得替他挨了。
打到第三鞭子,韩祁就再也打不下去了,小穴红肿的几乎要破皮,再打下去只怕就真的要见血了。
慕容清满头大汗的等着下一鞭,耳边响起鞭梢撕裂空气的声响,随后一声重重的沉闷声,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慕容清诧异地转头去看,鞭子狠狠砸在床沿上,木屑飞扬,鞭尾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垂着,已经折了,可见这一鞭的力道之重。
韩祁本没想打他那儿,现在看人主动送上来,便抬起鞭子毫不留情竖着抽了下去。
“啊!!”慕容清惨叫一声,身子抖如筛糠,却依然保持姿势不动,手死死掰着臀瓣,刚刚才被狠狠宠幸过,那儿本就红肿得厉害,如何受得住粗糙的马鞭,小穴迅速红肿充血,惨兮兮地翕动着。
韩祁拿鞭子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愤怒失望,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韩祁怒火中烧,甩手将人摔在床上,“扶荆!拿鞭子来!”
门外,扶荆手捧一马鞭推门而入,看着床上纤弱的少年,有些不忍,“请皇上息怒。”
“滚出去。”韩祁扯过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凛冽的风声让人心生颤意。
离山下十几公里的一处客栈,不知被那个财大气粗的人给包下来,过路的旅客有些愤懑,行了一天一夜的山路,好不容易找了间客栈,还住不得了?!
客栈大门紧闭,门口笔直站着两名黑衣门神,掌柜坐在门前摇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喝着茶。
“掌柜,我出三两,就一间房间就成。”
“慕容清!”韩祁气红了眼,嘶吼着手狠狠掐住人细嫩的脖颈。
听他亲口承认,韩祁只觉的心口被人狠狠插了一刀,他为了离开他,竟然诈死欺骗他,他知不知道当他得知他命丧狼口时,他心痛的呕血昏厥过去,他疯了般地屠了整个狼群,疯了般地找他,他失踪的这些天他每一分每一秒无不是在煎熬中度过,只要一合眼,眼前浮现的都是都被狼群撕碎的惨状,半个月以来他每日提心吊胆等着他的消息,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怎么狠得下心!
慕容清的脸迅速充血涨红,青筋凸起,脸上依然带着讽刺的笑,冷眼看着眼前暴怒的帝王,“皇上不是早猜到了吗?撤了御林军和暗卫,让我误以为皇上已经相信我的死讯,却又私下悄悄搜寻,我怎么可能骗得过皇上,呵……也是,皇上从来都不信我。”
慕容清一抖,咬着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好。”
韩祁很是不悦地看着小人的神情,似在探寻刚才他答应是真是假,他随口说一句,他不会当真的吧?为了不相干的人他就如此豁得出去?
“清儿,你们离宫那日,你们是真的遇上狼群,还是诈死骗朕?”
“影七呢?”
听着他沙哑的嗓音,韩祁有些不满他此刻还想着别人,“杀了。”
身下的人陡然一僵,抬起头大大的双眸含着泪充满了不敢置信看着他,“你杀了他?”
韩祁的动作之狠让慕容清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破碎的声音和呻吟从殷红的小嘴发出。
疼,慕容清此刻脑袋里就只有这一个念头,被惹火的韩祁实在太过可怕,像一只猛兽,五脏六腑都要被他捅穿的感觉。
意识逐渐涣散,韩祁注意到在他渐渐没了声音,抬手在玉芽上狠狠扭了一把。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没良心的东西。”韩祁有些生气的在人臀上甩了一巴掌,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附到慕容清耳边,“再叫声夫君听听。”
“我那是为了骗苏先生。”
“不需要。”
韩祁在小人臀上拍了一下,轻笑道“那你这几天可要受苦了。”
“不回宫吗?”
一顿饭吃的两个人都很不舒服,慕容清极力忍耐着胃痛和恶心,麻木的吃下每一口夹过来的食物,味同嚼蜡地吞咽下去。
韩祁看他脸色是在吓人,怕再像上次一样把人喂吐了,只喂了点青菜再加半碗米粥,便把人放在床上。
解开衣服时,韩祁看着密处倒吸了口气,一下午的时间那儿肿的更厉害了,马鞭毕竟和宫里的细藤不一样,太粗糙了,韩祁有些后悔不该打得这么重,剜了药在手里化开小心地涂在伤处。
慕容清忍着身上的痛,强撑着打颤的双腿走到桌前,韩祁看着他近乎于自虐地坐在凳子上,疼得脸色发白眼睛红红的,拿筷子的双手也在发抖,韩祁又生气又心疼,上去劈手把他筷子打在地上,把人捞起来放在膝上。
“放开我!”
韩祁不顾怀里人奋力挣扎紧紧箍着他的腰,掰过他的下巴,“你闹什么?!”
韩祁在外面骑了一下午的马,回客栈时已是傍晚,发泄后心底平静了不少,想着清儿身上还带着伤,便亲自拿了药,推门而入。
屋里,小人已经穿了衣服,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桌子上摆着菜食,丝毫未动。
韩祁叹了口气,用手背试了试温,还好,应该是才拿来不久,还是热的。
慕容清看着双眼血红的韩祁,眼睛里是他看不懂的东西,他不是说要把他下面抽烂吗,刚才这一鞭的力道足够了,为什么没有打他?他并不认为韩祁会对他心软,他心狠起来有多可怕他见识过。
“是鞭子不趁手吗?”
韩祁扔掉鞭子踹门而出,他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了,他害怕再待下去盛怒之下的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刚得知他逃跑,韩祁气的想要打断他的腿,但当扶荆带回消息他可能命丧狼口时,所有的愤怒都转化成了无尽的绝望的担忧,这段时间他其实已经什么都不气了,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回到他的身边,他可以原谅他所以的过错,可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如此不知悔改!
“清儿,你太让朕失望了。”韩祁狠了心,抬手砸下第二鞭。
“啊!!!”
扶荆退出房门关好屋门,想着还是应该去请个郎中以备不时之需。
屋里,韩祁冷冷地用鞭梢滑过人娇嫩的小脸,“转过去,趴下。”
慕容清顺从地转身跪趴在床上,手伸到后面掰开臀瓣,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
掌柜陪笑道,“实在对不住了客官,您就是出三十两住个柴房也是不成的,我们有个贵客把整个客栈全给包下来了,我连小二厨子都打发去别处了,你看看连我这掌柜的都进不去门,客官您再往前面找找?”
楼下在争执,楼上则一片春光旖旎。
床上,皮肤白皙的几近透明的少年不着一缕,前胸紧紧贴着墙,手被绑在一块按在头顶,承受着身后惨无人道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