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帝王认真的神色,不像作假,“皇上,求您了……至少别在这儿。”
韩祁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怎么?怕韩旸听到?怕他知道平日清冷高贵的慕容公子私下如何婉转承欢的?”
慕容清咬着唇,微红的眼睛里满是屈辱,手也紧紧攥着拳。
宫里谁不知道,慕容公子的身子是谁人所伤,当初差点救不回来,可帝王简单的几句话就把锅甩给了下人。
韩祁低头吻上了慕容清的粉唇,舌头顶开贝齿,钻入人儿的嘴里,卷起小舌汲取着口中的香甜,闻着皇上身上明显的胭脂水粉味,慕容清心里一痛,到底没敢将人推开。韩祁的手也不老实的在人身上游走,顺着背滑入股间,隔着布料顶弄着微微露头的玉势,引得怀里人轻声呻吟。许久之后,韩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小人的唇,看着他涨红的脸轻笑。
“皇上,这儿是惜桐馆……”
韩祁说完便丢下呆愣在原地的韩旸,直接往寝室走去。
寝室内,床上的少年早跪候在地上,皇上一进来就伏身拜了下去,“侍奴参见皇上。”
韩祁冷冷看着跪着的人,走过去坐到床上,冲慕容清招招手。慕容清赶紧膝行过去,韩祁大手一捞将人抱在膝上。
见皇上要往寝室走,韩旸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皇上,人是我擅自做主带回惜桐馆的,他当时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皇上有话问我便是了。”
“呵,那可真是巧了,朕让人用轿子抬他回去,在路上昏倒到被你发现带了回来。”韩祁上前一步,紧盯着韩旸的目光,幽暗深邃的眸子深沉的可怕,看似平静的眼波之下暗藏着如利刃般锐利的光芒,“你与他也是许久未见了,叙一下旧这也没什么,只是也可以选择把他送回竹韵轩,可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抱着带到了这里,晋王……你想干什么?”
对着帝王刀锋似的眼神,韩旸面色如常,“皇兄,臣弟只是不忍也不解,当年那个清冷高贵的慕容公子如何会变成这样,皇兄当年对他也是百般爱护,百般珍视,为何如今要这般折磨羞辱他?”
“皇上……饶了侍奴吧……”
而在隔壁隔着一面墙的主卧,韩旸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倚着墙,闭着眼,静静听着隔壁依稀的哭求呻吟声和床板晃动声,面容看似平静无波,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攥得发白战栗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心境。他其实可以想象得到慕容清留在皇上身边会经历什么,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但如今亲耳听到却才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想到心爱的人在别人身下承欢,听着平日清冷的人娇媚软糯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嫉妒,心从未有过的疼。
随着一声低吼下,韩祁终于将精液射在了慕容清体内,趴在他的背上,低低的喘息着,看着身下早已失去意识的人,韩祁怜惜的把慕容清搂在怀里,帮他揉着满是藤条愣子的臀和被操肿的小穴,“清儿,你是我的……”
慕容清想起之前在咬伤了嘴被责打密处,哆嗦一下,松开了粉唇。
韩祁轻笑,将他的双腿架到肩上,更加疯狂地操干着身下的人,巨物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狞狰粗大的巨物几乎快顶到内脏,一下一下狠狠撞着慕容清被打肿的伤处,慕容清虚弱的身体怎麽承受得住如此粗鲁的对待,忍不住呻吟出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让韩祁更加兴奋,他一边玩弄着小人可怜的玉芽,一边更用力地顶弄着。
“唔……皇上……求您……轻……轻点……”慕容清哭着哀求着,却换不回身上人半点的怜惜。
“唔嗯……”慕容清忍不住咬着唇,低低地的呻吟。
几个月没有品尝到的身子如今触手可及,韩祁的分身早就已经硬得快炸了,他撩起衣袍褪下裤子,释放出巨龙,然后掰开慕容清修长如玉的双腿,抽出小穴里面的玉势,没有任何前戏的贯穿了进去。
“啊!!”尽管下面一直含着玉势,但帝王的尺寸与玉势还是有很大差距,再加上臀上还有伤,慕容清痛的叫出来,但又怕外面的人会听到,赶紧咬唇将呻吟咽了回去。
慕容清端药的手抖了一下,作势要起身,韩旸伸手按住了他。
“你别起了,先把药喝了,我出去看看。”说着走出寝室。
花厅里,皇上刚刚踏脚进来,韩旸快步迎了上去,“臣弟参见皇上。”
韩祁将他的不情愿全部收在眼底,故意把人推出去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分开腿躺到床上。”
慕容清站在皇上面前,他知道皇上就是故意要再韩旸面前宣示他的主权,若他跟他对着干,只会换来更过分的折磨,尽管百般的屈辱,万般的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慢慢地脱起衣服,他只求这场酷刑可以快点结束。
韩祁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慕容清一点点的褪尽衣衫,顺从地躺到床上,张开腿。身上本来就没有消的欲望瞬间再次被点燃,韩祁呼吸浊重地覆上人的身子。粗暴地吮吸啃咬着慕容清的蜜唇、玉颈、还有胸前的茱萸,大手也在人身上四处游走,在慕容清纤瘦瓷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吻痕和指痕。
韩祁勾唇一笑,“那又如何?”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慕容清难堪地轻咬着唇。
“若朕非要在这要你呢?”
“你与晋王都聊了些什么?”
“不过是偶然碰上叙叙旧罢了,侍奴身子不争气,没说几句就昏过去了。”
韩祁捏起慕容清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病弱的小脸,“是朕的不是,这几个月也一直没去看你,你的身子被底下的人糟蹋成这样朕也不知道。”
韩祁冷笑,“这与晋王又有什么关系?”上前紧逼一步“难道你到现在还放不下他?”
“是……”韩旸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毫不畏惧的与帝王对视着,“若早知有今日,臣弟当初绝不会轻易放开他。”
“韩旸……”韩祁眸色深冷,黑曜石般的瞳仁下隐者滔天的怒火,“你给朕听好了,慕容清是朕的人,就算他死了朕也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一场荒唐的情事,于韩旸、慕容清都是凌迟般的酷刑,而持刀人在意尽后,抱着佳人尽兴而去,空留一片狼藉。
“小骚货,叫得再大声点啊!”韩祁喘着粗气,将人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抓住人儿纤细的腰支,快速地抽插起来,次次顶弄到花心。
“皇上……慢点……啊……侍奴不行了啊……”被韩祁顶弄地死去活来的慕容清,已经再也顾不上别的,哭泣着哀求着,声音甚是可怜。
韩祁揉捏着慕容清涨红的玉芽,坏笑道“纵欲伤身,你身子不好,前面就算了。”
韩祁看着身下人的隐忍眸色晦暗,凶狠地贯穿着,恶意的反复撞击某个点,“忍着做什么?叫出来啊,朕喜欢听你浪叫。”
慕容清双眼微湿,忍受着帝王凶狠进攻,疼痛过后一丝越来越明显的快感渐渐浮上来,前面的玉芽也有抬头的趋势,慕容清强忍着疼痛和欲望,小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紧紧咬着唇不肯出声。
韩祁有些气恼地钳住慕容清的下巴,“还敢咬嘴?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吗?!”
“他人呢?”
韩旸见皇上如此开门见山,面色更是不善。
“慕容在寝室……皇上,人才刚醒没多久,太医说他身子太弱,请皇上不要太过苛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