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带着哭腔地想要和睚眦说点什么,却被彻底失去耐心的睚眦直接压了上来,扶着腰肢便将胯间的龙根对准濡湿的女穴狠狠贯穿了进去。
小狐狸甜腻而又可怜的娇喘声瞬间在纱幔里响起。
然而,这一声声带的啜泣和求饶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睚眦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炽热的龙根便深深地插入到了这小狐狸身体的最深处……
云冉眼睁睁地看着睚眦将那片龙鳞举到眼前,细细一看,龙鳞角上的确有个牙印。
甚至云冉可以肯定,那个牙印和蛋蛋嘴里最近新长出来的乳牙完全对得上!
这就是那天蛋蛋随手藏在床缝里的龙鳞!!自己后来也忘了,怎么会这么巧,直接被睚眦看见啊……
难、难不成大妖怪发现蛋蛋了?可是不对呀,发现蛋蛋的话,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才对。
云冉忍不住悄悄滚动了一下喉结,轻轻瞄了一眼睚眦的眼神,浑身都要被吓得炸毛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话。
“你、你给我看这个干吗,这个好像和你给我的有点不一样,应该不是我丢的……”
“你那龙蛋……咳,我说那幼崽究竟长什么模样,我也好叫他们过去找出来。”
睚眦不知道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听听自己这从天而降的孩子究竟长什么样。
“他生下来就是人形,和你一样额头上有两个小角,呜……头发是淡金色的,眼睛是和我一样的,鼻子和嘴都像你……”
睚眦抱着怀里这哭得不住颤抖的小狐狸,莫名地心口就软了几分,几乎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更别提去质疑这所谓自己的龙蛋了。
“我信你,别哭了……都哭得眼睛肿了,我已经传音给下面了,让他们去查查,好不好?”
衣柜这里说到底还是有些冷,大妖抱起怀里不停掉眼泪的云冉,重新回了床上。
这小妖精着急的模样实在不似作伪,如果这样都能是演出来的,那云冉这小家伙未免城府也太深了,睚眦根本不相信这心思向来单纯得写在脸上的小狐狸能有这种本事。
然而,如果真的是云冉所说的这样,他给自己生下的龙蛋如今不知所踪,那岂不就是龙族的太子不翼而飞了?这放在哪儿,恐怕都不是一件小事。
但是偏偏自己一眼都未曾见过这小妖精嘴里所说的龙蛋,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碰过云冉的身子都没有一丝印象。
“别慌,不可能弄丢的,这寝殿里来来往往也就那些人来过,怎么可能会有窃贼专门盯着这衣柜丢。”
眼前这小狐狸非但没能把那传说的龙蛋给找到,反而又牵出了这番丢蛋的糊涂事情,几乎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心的无奈与荒唐。
若不是睚眦知道云冉心思简单根本不敢撒这种大谎,面对这种称得上戏剧性的荒唐场面,估计都要以为自己是被愚弄了。
“啊——怎么会没有了,我记得很清楚,夹在这堆衣服里面的!”
云冉吓得惊慌失措,甚至一下子从睚眦怀里跳了出来,有些不安地趴在柜门边儿上朝着柜子里张望。
睚眦更是被这一惊一乍搞得一身冷汗,刚刚紧张到了极点的神经此刻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绷紧了。
云冉一只手揽着睚眦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柜门找到了自己把蛋蛋藏起来的地方。
睚眦看着云冉那纤细的手指摸上了那道柜门,心里在荒谬之中更多了几分莫名的紧张,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仿佛这扇柜门一旦打开,里面就会跳出一只自己的幼崽似的……
龙族的血脉一向不是可以轻易作伪的,自己的子嗣岂更会是一下任的龙族继承人,根本不是刻意隐瞒得住的谎言……
“就是你的……呜,被我藏后面柜子里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啊。”
云冉擦着眼泪,委屈地回应起这大妖怪的质疑,很是不以为意,丝毫没有意识到蛋蛋的存在对于龙族可能会是什么样的意义。
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幼崽……
自己这分明才是第一次啊?
怎么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仿佛猜到了云冉心底的小心思,睚眦直接开口接了下去,只是大妖的表情落在云冉眼里,简直可怖到了极点。
“呜……我现在不在身边反正……”
云冉也不好意思说丢了,只能是无力又苍白地告诉睚眦龙鳞都不在身边了,反正总不能硬逼着自己现在去找吧。
云冉一时间伤心得难以自制,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妖怪了……
然而,对于睚眦而言,此刻这只压在自己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妖精,即便自己一只手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压倒,大妖却还是被这番惊人之语给震得连躲都忘记躲了。
甚至任由云冉泄气一般地狠狠捶了一顿,都没有任何反应。
“呜呜……蛋蛋它、它本来就是你的宝宝!吃你几片鳞片又怎么了……呜,你也太小气了!”
云冉一边掉眼泪,一边生气地在睚眦身上直打,白嫩的手掌都被大妖那格外结实的肌肉给得震得有些泛红发疼了。
“而且都是因为你!!呜,害得我肚子都变大了,还害怕蛋蛋没有饭吃,都差点饿死了……”
“啊——呜,不要……好胀,肚子、肚子又要满了~”
随着几秒的停顿,异常浓稠的精液便从阳具顶部射出,冲刷着柔软的子宫壁,几乎将精液送到了宫苞的每一处角落……
高潮过后,云冉的双腿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呜……你、你怎么这样,真的好过分,什么其他龙族,呜……”
云冉宫口处被大妖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碾压折磨得近乎高潮,却还要被睚眦这般横眉冷对地问着些不知所谓的话语,气得整只狐狸都快要掉眼泪了。
然而睚眦听到云冉这番抱怨,还以为这小狐狸要护着那不知名的情人呢。
“呜呜……你别乱动,真的会再怀上的……”
云冉根本没有察觉到睚眦究竟在嫉妒些什么,而是慌张又无助地挣扎起来,不想再度怀孕的心思几乎写在了脸上。
然而,被这番蹂躏刺激得快感连连的宫口根本不听小狐狸的指挥,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格外柔顺地吞吐着睚眦的肉根,流淌出来的滑腻花液更是水声淋漓。
这一次睚眦的声音很轻,甚至越到后面越是弱不可闻。
然而落在云冉耳中,还是不啻于一道惊雷,眸子一下子瞪圆了。
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啊……明明不是一点都不在意那些龙鳞的么,简直都像是随便从身上撸了几片下来的,为什么一下子就这么紧张了?
甚至隐约触碰到了窄小的宫口,仿佛轻轻挺胯,就能肏开那处密闭的神秘穴口。
一种无法言喻的嫉妒滋味几乎让睚眦都有些头脑胀痛起来。
不知道是该把这不坦诚的小妖精从此关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还是要把这些事情一一对质清楚。
小狐狸心里绝望得都要哭了,这个说谎直接被戳破得也太快了!
然而在担心蛋蛋被发现之前,好像现在更要担心的是自己,睚眦似乎真的生气了~!
“你听我解释,我……嗯哈,不要——”
然而云冉这番虚弱无力的狡辩,直接被睚眦的笑声打断了。
“这就是刚刚在床底下发现的,上面还有个妖兽幼崽的牙印。”
“你倒是告诉本尊,什么幼崽运气好到捡了本尊的血脉龙鳞,还胆子大到敢爬到寝殿的床上进食?”
云冉说着说着眼泪稍微止住了些,可是又突然有些羞赧了。
谁叫蛋蛋是自己和这大妖怪生下来的,长得和两个人都像,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甚至细究起来,蛋蛋其实和睚眦有些地方几乎一模一样呢。
睚眦听着云冉这么认真可怜地努力回忆,心底真的是又心疼又莫名热得发烫。
只是这床榻上的氛围已经彻底变了,非但没了几丝旖旎的气息,反而被这小狐狸搅和得像是一团乱麻。
云冉乖乖地从怀里怀里躺在了床上,却又忍不住起身伸手抹了抹眼泪,还是一点都不能接受蛋蛋不见了的事实。
“呜……他还那么小,看不见我了肯定会害怕的!”
面对这棘手的情况,睚眦也免得不了头疼的厉害。
“你、你别不信我,蛋蛋真的存在,不是撒谎骗你的……他要是不见了,呜,我也不想活了……”
云冉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下来了,哭腔十足地扑进了睚眦怀里,搂着大妖怪不肯放手,仿佛就剩下了这一个依靠了。
就在云冉想着死无对证的时候,睚眦直接张开了手掌,掌心里静静躺着一片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的龙鳞。
云冉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片龙鳞,甚至绝望地发现这片龙鳞眼熟的可以……
因为只有被蛋蛋舔过了的鳞片,才会像现在这样一丝光泽也没有。
“可是蛋蛋不见了,怎么办啊?呜,他才刚刚会说话,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若是出去了,被什么东西抓起来吃掉了怎么办!”
云冉含着眼泪又急又可怜地说着话,试图让眼前的睚眦也和自己一样引起相同的重视,而不是觉得自己只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马上传话去问问侍女,这衣服估计也是她们拿的,今天搬去了行宫,说不定夹着一块拿过去了呢?”
“会不会记错了,也许在其他柜子里?”
“不可能!!呜,我记得就在这里,左数第二个,因为这个比较大,我把龙鳞和蛋壳一起塞进来了,而且里面的衣服也都不见了!难不成被偷走了么?”
眼看着蛋蛋没了踪影,云冉吓得都有些神思不定了,一时间连对睚眦的小情绪都忘得一干二净,无助地抓紧睚眦衣袖便喊了起来,可怜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个里面,前几天才把他放进去的,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你别吓着他。”
云冉也被睚眦这股紧张的模样带得有些不安了,手指捏紧了雕花柜门的把手便用劲儿拉了开来。
然而,随着柜门缓缓打开,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
反正知道也知道了,实在藏不住就算了……正好让这大妖怪多出点血就是了!
床事过后,云冉那细腰尚且还软着没了力气,只能是不情不愿地被睚眦托着臀瓣从床上抱了起来,草草披上了件丝质外袍,便指挥着睚眦去找自家藏起来的蛋蛋。
“再下来一点,下来点,应该就是左边这个。”
禁欲了几万年的大妖此时此刻根本不相信自己已经有了孩子,更何况还是眼前这小狐狸生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呢,我的龙蛋?”
睚眦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里的犹疑与不安浓烈得清晰可辨。
“你、你干嘛一直瞪着我……呜,都怪你!”
云冉啜泣着渐渐恢复了几分理智,之前胆大包天地骑在睚眦身上泄怒的胆子又有些瑟缩了,顿时色厉内荏地朝着睚眦哭喊了一声。
只是,睚眦脑海里几乎还是一团乱麻,甚至都有些没办法理解云冉说的这些话。
少年发红的眼角不停地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溅落在男人的脸庞上缓缓滑入鬓发之中,竟好似睚眦也哭了一般。
跪坐在睚眦身上的小狐狸哭得伤心极了,高潮过后的身子哪里有什么大力气,一时的羞愤之下很快重新软了下来,打得有些发疼的手心也无助地擦着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呜呜,而且再怎么打也没用了……这家伙又射进去了,蛋蛋也被知道了!
被浇灌下一股股滚烫精液的子宫饱胀异常,让小狐狸格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又被睚眦给射进去了……
然而睚眦这般不讲道理的强盗行径,又让小狐狸羞恼得恨不得把这些睚眦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排出来!
小狐狸红着眼睛眼泪一颗颗地滑落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恢复自由的双手一下子涌现出了几分力气,一把推倒了射精后正醋意未消的大妖,气恼地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嫉妒的心思却像是野火一样,瞬间把大妖理智给烧得一干二净,恨不得立刻就让这小妖精肚子里也给自己乖乖怀上一个。
于是,妒火烧心的大妖根本不再考虑云冉的抗拒求饶,而是粗声喘息着便将胯间即将成结的龙根毫不留情地送入到了云冉子宫的最深处。
宽大的掌心牢牢扣紧了小狐狸肥软的腿根,根本不允许云冉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和反抗。
睚眦摆动着腰腹,让胯间那根胀痛不已的龙根直抵在云冉的宫口里反复研磨,几乎将那瑟瑟翕动不已的宫口蹂躏到了红肿不堪的地步,牢牢圈在了龙根顶部,柔软而又敏感极了。
“你既然能给其他龙族生下子嗣,怎么?现在怀上我的就让你这么不能忍受……”
大妖醋意十足的质问让浑身泛红的云冉连眼神都有些迷茫了,湿漉漉眸子里的流露出几分无辜和委屈的情绪,仿佛像是被无端指责了一番。
而且要命的是,龙鳞自己都给蛋蛋了,身边一片都没有了现在,总不能说搞丢了吧……
睚眦低垂着眼眸,没有放过云冉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然而看得越是清楚,摩挲着龙鳞的指腹却越疼了起来。
“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