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抓住蒋樊的手,断断续续的喘气,皱着眉头扭过头说:"蒋樊....不要射在里面。"
蒋樊停了一下,然后退出来,抱起陶然向卧室走去。陶然环在他脖子上,细细地舒了一口气,蒋樊还不至于完全失控。蒋樊把陶然甩到床上,自己大步去戴了套子。
回来又要把陶然翻身,背对着自己,却被陶然扑进怀里,压倒在床上。
蒋樊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是哪里来的戾气,此刻却说:"对,我故意吓你的。"
陶然的语气轻松下来,"你好烦啊。"
蒋樊没有笑,他抬起陶然的一只腿压在桌子上,直直地插了进去。他进去的一瞬间,就知道陶然在骗人,她还在害怕,她的身体还是紧紧的绷着。
她眼眶发红,是刚才被压在桌子上哭了一次。蒋樊看着她眼睛,松了力气。陶然埋在他肩膀里,蹭了蹭,又亲亲他眼皮,垂下头看着自己,发丝垂下来像一席遮帘,把两个人的脸藏在里面。
陶然问:"有谁欺负你了吗?"
蒋樊沉默的一次次冲进她的身体,奇怪的是他脑海里一遍遍过得是蒋家人的脸,他祖父、他父亲、他那些群狼环伺的叔伯、这段时间里打量他的目光和耳语还有那些故意摆在他面前的难题。从昨晚到现在,他只要一碰到陶然的身体就在失控,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好像无论入得多深多狠都可以容纳他,他知道自己现下一定面目可憎,把陶然当作了自己发泄的对象,还什么都不说,就是欺负她好,欺负她不能还手,欺负她跑不了。
陶然被压在桌子上压得难受,身后的蒋樊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身下,昨晚她觉得自己是菟丝花,只能攀附在蒋樊身上。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像猎物一样被抓住了,这场性事蒋樊不是为了和她一起试探和冒险,不是为了那些隐秘的快感,就是一场狩猎后还有余热的兽欲的发泄。
她知道蒋樊家里事情一团乱麻,但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把蒋樊变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