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就是湖面,水波粼粼,折射着初阳的辉光,一片璀璨的金芒中倒映些许树影。垂柳绕岸,凉风轻拂枝头,姿态婆娑。
牧英杰俯身过来,微凉的发梢打在颈项间,温热的人体让夏嘉茂怔了片刻。
却是在解他的安全带。
“是,我看见你就来气。还有多久到终点,能快点吗。”
车内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几秒后变为绿灯,牧英杰对着语音低声讲了几句,而后司机一松手刹,踩着油门直接飚了出去。
这次的速度快得惊人,绝对超过了限速,幸而夏嘉茂不是容易晕车的人,这种速度还能接受。
牧英杰坐在他的身侧,就算不动声色也彰显着强大的存在感,他上车时瞥了一眼,依旧是肃穆的黑西装,他却在心底嗤笑。
假正经。
等待一个红灯时,牧英杰终于开口了。
只有夏嘉茂是个例外……
牧英杰微微压下身体,舌尖更加伸入的进入对方的阴道。
夏嘉茂感受到牧英杰舌尖的热度。就在自己体内。
夏嘉茂发觉牧英杰似乎对他的花穴感兴趣。
夏嘉茂向来没脸没皮,也被盯着有些不自在,现在所做的完全是完成任务式的催促。“快点搞,搞完回家。”
牧英杰一手握住夏嘉茂柔韧又劲瘦的腰身,一手向那处探去,在穴口犹豫片刻,舌尖还是插入牧英杰的花穴中。
“是想舔我下面吗?直说。”
牧英杰愣了愣,表情一瞬间舒缓下来,车内的气氛也不再冷肃。
“想。”
牧英杰没预料到夏嘉茂这么大的反应,但还是脸色苍白了一瞬,心脏被刺痛的感觉并不好受。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反正答案在那里明摆着,直接压着他吻了下去。
这一吻尤其漫长,夏嘉茂还真没办法在躺着的情况下摆脱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成年男性,只能任他侵略般长驱直入。唇瓣被熟练地撩拨着,舌尖轻扫过他的上腭,而后勾住自己的舌头纠缠,有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唇角溢出,很快被牧英杰舔掉,吻得夏嘉茂头脑昏涨,脸颊因缺氧而通红。
夏嘉茂忍无可忍地狠狠咬了下,口腔里渐渐尝到血腥味,牧英杰这才退开。
牧英杰指尖感受到那种滑滑嫩嫩的触感,黏稠的透明液体。
夏嘉茂盯着牧英杰的双眼,玩味的看着牧英杰的细微的表情。
“喜欢吗?”
“嘉茂,……”
夏嘉茂感受着那根渐渐硬起来的火热摩擦着自己的臀缝,
夏嘉茂指尖依旧扣着牧英杰的乳首,牧英杰上身被玩弄让他几乎想要立刻塌下去,贴在心上人的身上。
在电梯里他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拆开,发现是一枚戒指。
神情漠然地把银色的小东西在手里把玩一阵,套到指间,盒子扔进走廊中的废纸篓里。
出了公寓门,便看到道边停着一辆黑车。
不得不称赞牧英杰相貌极好,晨光的浸润下轮廓分明,眉眼英气俊朗,唇角微微含笑,专心致志地脱着自己的衣物。窗外湖光水色,窗内春景艳色。
牧英杰只是脱了外套与西裤,衬衫下摆露出修长有力的大腿,他对夏嘉茂一笑,而后附身在夏嘉茂身上。
空气似乎燥热起来。
他感觉两个人的思考回路可能不在一条线上,虽然腹诽对方假正经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如此……不正经。
现在想想,估计也没有几个男人能看着自己未婚妻子和人做还笑着说好好玩并且帮忙关门地,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变态。
夏嘉茂眨眨眼睛,纯粹是起了玩心,想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你说的对,无论何时,我都绝不可能对你产生丝毫的厌恶。”
夏嘉茂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人说话肉麻得过分。
然后他就被对方惊到了。
被父母叫回家通知他将和牧英杰结婚后他想了好久才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这个名字,想来想去也只记得一张挺俊的小脸了,还是父亲给的资料上有对方的照片他才知道这人长什么样子。
西装革履,英俊沉稳,再加上那一堆闪瞎人眼的成就与如今的地位,自己老爸连连感叹:“老牧生了个好儿子。”
把我们家逼到不得不同意对方要求的好儿子?
夏嘉茂面无表情把手抽出来。
“我怎么觉得是单方面生厌呢?”
说实话,他实在搞不懂牧英杰为什么想和他结婚。虽然小时候一个大院长大,但他与对方的关系并不好。
第二天一早夏嘉茂就被手机铃声叫醒,看了眼来电提醒直接拒接。
“你要走了吗?”
歧泰清问他,指尖发颤。
解完退开,又似乎带了一丝不舍,指尖若有若无地自腰际滑过。他抬眸看向夏嘉茂,瞳色深沉,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组织了片刻语言,他郑重道。
“嘉茂,无论是是否不满……我们将会成婚。”他握住夏嘉茂的手,两只带了同款戒指的手五指交缠。“我将与你度过一生,这种相看两生厌的情况不太适合我们。”
本就是向着市中心的新城一栋别墅开过去,不多时就到了湖畔的车道上,司机这才放缓车速。
夏嘉茂终于转头看向牧英杰,眼里满是疑惑。
“停在这里干什么?”
“嘉茂,今天心情不好?”
这完全是没话找话。
夏嘉茂依旧看着窗外,语气再平静不过。
牧英杰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其他人仰慕夸赞中成长,虽然未曾交过女友,但也自信自己的个人魅力足够将任何女人手到擒来。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一个男人。在查到夏嘉茂是双性人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开始惊慌无措。
他当然也查到夏嘉茂身边不缺优秀的追求者。
牧英杰二十七岁初识情爱,第一个念头居然是配不上。
牧英杰的车。
夏嘉茂扯出个笑,走上前去。
车辆平缓地行驶着,夏嘉茂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沉默不语。
舌尖刚刚进去,夏嘉茂就浑身一颤。
牧英杰一直洁身自好,自己手淫都很少,更何况碰过女性的器官,虽然知晓性事该怎么做,对这些都一清二楚,但就是对除了夏嘉茂以外的其他人没有丝毫兴趣。
他几乎从懂事起就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学习与工作上,衰颓的母家全靠他一人支撑起,工作之外也没有精力再去谈恋爱或是干脆直接的发泄。
夏嘉茂心中仍感觉有几分荒诞。夏嘉茂仰躺在后车座上,用手握住自己小腿,将双腿摆成m型,下身完整地露了出来。
牧英杰趴在他双腿间,盯着他下半身的光景。粗长挺立的阳具被拨开,而后就将视线移到那本该是会阴的地方。
两片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属于女性的性器发育得十分成熟,有着粉嫩干净的颜色,仿佛河蚌紧闭着小口,但有些许透明的粘液从其中溢出,顺着臀缝向下淌着。
也没什么暧昧的银丝,只有两人都红肿的双唇以及牧英杰下唇被咬出的伤痕,几珠血仍在溢出,但很快凝固。
夏嘉茂也觉得完全是头脑发昏,牧英杰调查过自己不是明摆的事吗,自己现在有什么资格和对方谈这个?
他看了眼牧英杰那种“今天不占到便宜就不走”的表情,感到十分无语。
牧英杰没有露出夏嘉茂惊讶的表情,彷佛早就知道一样。
夏嘉茂反倒感觉有些无趣,再也没了丝毫玩闹的念头,语气是十足的震惊。
“你知道我是双性人?!” 夏嘉茂有些生气,“你调查过我,还是偷看过我洗澡,嗯?”
只要是这个人……他开心就好……
牧英杰眼眸里一片炽热,他艰难地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止不住地喘息着。
夏嘉茂引导着他的手触到下身,肉棒后面一小块柔嫩的肌肤。
压下的人体并未让夏嘉茂不适,因为牧英杰很是注意他的感受,大部分体重都被两边的扶手承担,他看着夏嘉茂的神情,开始试探着用柔嫩的腿根摩擦那鼓鼓的地方。
“昨天玩的开心吗?”
夏嘉茂指尖自他的小腹一路点上去,留下一道道酥酥麻麻的痒意,而后停留在左乳,恶意地狠狠一拧,看着那颗乳粒隔着衬衫充血肿胀起来。
“好呀。”
夏嘉茂扫了一眼,才发现司机不知何时已安静地退了出去,车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玻璃幕墙和车顶都切换成了不透明状态,牧英杰已经开始解自己的领带,夏嘉茂侧躺托着下颔看他动作,看来这位未婚夫还真是打算让他们的第一次在车里度过。
牧英杰专注地看着他,不知不觉再次握住了他的手,依旧是肉麻兮兮的十指交握,语气神态皆十分自然地发问。
“我会给你幸福的?你跟我试试,我比他好。”
夏嘉茂彻底呆住。
夏嘉茂了解家里情况后点头应了,当晚也没留在家里,只是对母亲说了声。
“妈,以后别再乱炒股了。”
牧英杰听了这话居然也不气,反而笑道。
因为牧英杰太优秀了。他是那片儿所有孩子们心中的宿敌,无论是学业还是私下的一些小兴趣都做得完美,完美到让人感到自惭形秽。
按理说这样优秀的小孩应该被其他人崇拜,成为孩子王。但他太过高冷,对所有人都一幅爱理不理的态度。
久而久之,大家有什么活动玩什么游戏都自觉避开他,后来也只会在每次出成绩的时节从父母那儿听到他的名字,成年后对方似乎早已搬了出去自己住,住校很久的夏嘉茂早忘了自家住的大院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他没说什么,将衣物一件件穿上,自卫浴间出来后揉了揉歧泰清的脑袋。
“再见。”
他甚至没有拿任何行李,把他以往的一切都留在了这间公寓里,只带走了牧英杰昨天放在鞋柜上的那个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