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踪狂一甩手,薄薄的纸片就撒落在唐喻恩的跟前,铺满了地面。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插进了唐喻恩的嘴巴里,搅弄着他湿软的小舌,还恶意地伸到喉咙口处,让那喉咙里泛出干呕声。
“...呃...咳咳...”
放开了他的舌头,跟踪狂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问:“恩恩,觉得我拍照的水平怎么样?”
嘴巴上的胶布被粗暴地撕开来,唐喻恩双唇痛得一时没办法说话,眼前的跟踪狂又拿下了一张照片放在他眼前,那是唐喻恩全身赤裸布满精液的样子。
“这张呢?”
“......”
他捏着一张刚洗出来的照片,蹲下来把那张照片展示在唐喻恩面前。
画面中穿着睡衣的唐喻恩正隔着落地窗打开窗帘,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拍摄他。
“怎么样?”
理解摇晃的两人动作的影子被放大了清晰地照在染上红色的暗房墙壁上,唐喻恩想休息一下,冰冷的刀刃就抵上了他的小鸡巴,轻轻擦过那颤颤巍巍流出淫水的尿道口,让他不得不摆动着酸软的腰肢努力夹紧了肉壁。
“叮咚!”
被情欲灼烧中的两人突然被这隔着墙清楚传来的铃声所打扰了,唐喻恩马上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大喊着“救命!!”,一边往前蠕动着。
“唔唔!!...”
“装成一副害怕的样子,其实很期待着被绑着艹吧,毕竟恩恩是淫乱受虐狂啊。骚逼那么喜欢吃鸡巴就自己动好了。”
“啊...骚逼是淫乱受虐狂...最喜欢吃鸡巴了...”
“...嗯...肏进来...要大鸡巴...”
屄穴在对方手上被刀抵着,浑身酥麻的唐喻恩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真是淫乱的骚货。”
“醒了?”
来者关上了门,让房间恢复了原来的昏暗。这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唤醒了唐喻恩短暂想不起来的记忆——抄近路走的小巷,在看手机的唐喻恩突然好像听见擦肩而过的人用这个声音跟他问了声好,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阵黑暗,当时就失去了意识。
“唔唔!!!”
“嗯!!...不要!!!”
用裁纸刀的刀柄碾上了那因为紧张收缩着的粉红皱褶瓣,跟踪狂敲了两下那不安分的屁眼,按下裁纸刀,那冰冷尖细的刀背就落在了唐喻恩两瓣肥厚阴唇的缝隙中,刚好顶在那湿润颤抖着的屄口。尖尖的刀背在那屄花上轻轻地拍打着,对于唐喻恩来讲,那裁纸刀却是好像随时要剁开自己的女屄一样让他害怕地尖叫出声。
“恩恩,让你张着嘴不是允许你可以骚扰邻居的啊...再叫这把刀就会把你这贱逼撕烂掉。”
“嗯?好像还没对恩恩做自我介绍,呵呵,我算是个业余的摄影爱好者...”
没有理会唐喻恩的问题,随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跟踪狂调整着镜头的焦距,从各个角度拍摄着无力地趴在一地淫照上被束缚的如蚕卵一般无力挣扎着的唐喻恩,发丝粘在他脸上,又像被风雨打落了的残花,强光一照,凄惨的模样便一览无遗。
“不过遇见恩恩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命运降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缪斯,你放心,你一定会在我手下绽放出最美的样子!”
“乖一点,如果恩恩不想死在这里的话。”
“...嗯!”
跟踪狂把那快要窒息的脑袋扯了上来,唐喻恩紧闭着眼,脸上黏糊糊的东西往下掉,听到那沙哑的嗓音如刀刃摩擦的声响一样在耳边威胁着,终于明白自己处境的唐喻恩也只好张开嘴大口地像猪一样拱着狗盆里混成一团脏污颜色的精液咖喱饭,不顾脸上粘腻的东西跟暗室里刺鼻的气味,好像吃到什么美食一样,连狗盆都舔干净了,但还是有不少的食物溢出,落在底下垫着的唐喻恩的艳照上。
“呜...”
“放心吧,没有毒的,毕竟等会儿还要恩恩帮个忙呢。”
唐喻恩被揪着头发按到了那还长着两只耳朵的塑料狗盆前面,冒着热气的腥臊味扑鼻而来,他无奈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被那粘腻的触感弄得反射性恶心着。
“......嗯...”
被这跟踪狂这么一说,唐喻恩才发现紧绷着僵硬的肢体上涌上一股热流,身体竟然本能地略微兴奋起来了,他羞耻地低下头,就看见眼前一张照片上自己扒着屁股,露出两个被捅开合不拢的红色肉洞,嘴巴里还含着男人鸡巴的样子,忍不住夹紧了发颤的双腿。
“哈哈,我就知道,恩恩真是头标准的淫贱母猪,两下就发情了呢...要给诚实的恩恩一点奖励才行!”
“唔...”
从黑暗中醒来,唐喻恩皱着眉眨巴着眼睛想看清楚周围的状况,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晃了晃重重的的脑袋。
好像是下午出了家门出外面买点东西,回来的时候...
“咳.......挺好的...”
怕激怒这明显不正常的绑架犯,唐喻恩只好小小声干哑地回答道。
“是吗?那恩恩看硬了没有?自己被艹成母猪的淫荡姿态,骚逼怕不是流水了吧?”
见他不回答,跟踪狂把绳子上吊着的照片都扯了下来,几乎都是他录节目的时候被拍到的:有他跪爬着学狗爬的:被射满肚子晃着奶子的;还有高潮几个洞同时喷出淫液的,一张一张地让唐喻恩看清楚他淫乱的模样被定格的瞬间。
“怎么不回答?明明被艹的时候叫得那么好听,恩恩才不可能是哑巴。”
“...呜呜......呕....”
这名跟踪狂看上去还挺自豪,拿回了照片翘起了嘴角欣赏着,他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摇着头的唐喻恩。
“恩恩没办法说话呢,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唔!!!.......哈啊........”
“饿了是吧,对了,恩恩还没吃饭呢。”
袭击唐喻恩的犯罪者带着口罩跟帽子,露出来的一双细长眼睛被金边眼镜所遮盖住了,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抑制不住颤抖想蜷缩着往后退的唐喻恩,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用带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翻看着红色灯管下被夹在绳子上的照片。
“干了啊,刚好让恩恩看看我的作品。”
跟踪狂啧了一声,丢开了相机,将放在屄穴里被淫水润湿的硬物拔了出来,一把翻过唐喻恩骑在他身上,将裁纸刀压在那震动着高声求救的喉结上,另一手塞进了他张着的小口堵住了那颤抖着的喉咙口,居高临下地对唐喻恩发出暗哑的笑声。
“真不听话啊,刚刚骚成那样都是装出来的吗,明明骚逼那么欢喜地像要把我吃进去一样呢。”
“那还不自己动,快点!不然就切掉恩恩没用的两颗蛋蛋。”
“呜呜...不要...骚逼自己动...唔唔!!”
湿湿软软凹凸不平的肉壁紧紧贴着硬物,被这温暖触感包裹着的跟踪狂把鸡巴放了进去就停了下来,拿着相机开始对准两人连接的部位仔细拍着,让唐喻恩自己摇着屁股往后吞吐着那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的硬物,圆润的两瓣软肉晃出臀浪,噗呲噗呲地发出水声,讨好地把那大鸡巴每次都吃到根部。
在那不停溢出淫水的屄口用刀背划拉了两下,跟踪狂又把裁纸刀移到了那阴户上的卵蛋上,沿着卵蛋上的皱褶划拉了几下,满意地听到了唐喻恩颤抖着的呜咽声。
看他身不由己发着情的样子,跟踪狂拉开裤链把勃起的鸡巴放了出来,换了个姿势让唐喻恩跪着把屁股撅起来,用鸡巴头戳着那红艳的颤抖的肉花,蹭了两下就分开淫靡的屄肉,插进了那温暖的屄穴中。
“啊...跟想象中的一样软,恩恩的骚逼真舒服,不愧是我完美的双性缪斯!”
“呜呜...不要...不要撕烂贱逼......”
冰冷的尖物威胁性地沿着屄花绕了一圈,仿佛再用力一点,那娇嫩的屄肉就会被划出口子,不知道这是刀背的唐喻恩只能收敛了声音,也不敢乱动怕被划伤。跟踪狂又用那刀背扒拉着阴蒂处的包皮,把那阴蒂刺激得充血挺立起来,敏感的屄穴被一把裁纸刀的刀背竟然弄得流出汨汨清液,丝毫不知道这尖物的残忍一般背叛了唐喻恩的恐惧感。
“湿的真厉害啊,骚逼想大鸡巴肏进去吗?”
继续着癫狂的自白,跟踪狂把被绑着的唐喻恩拍了个遍,他又拿了一把裁纸刀,尖锐的刀刃抵在唐喻恩身上,在绳子之间撕裂了那附在唐喻恩身上的衣服,白嫩的肌肤就从破碎的布条中显露出来。跟踪狂更兴奋地把他翻弄着全身上下都拍了个遍,特别对准那被绳子缠住变扁了的双乳,扯掉他胸部的碎布,看着取景框里那温软淫靡的曲线顶端艳红的奶头。
被强烈的灯光照射着,唐喻恩身体热得爬上了细细的汗珠,跟踪狂骑在他的身上,用裁纸刀抵住了他的臀缝,“刺啦”几声布料被划开,那圆润饱满的白软屁股就暴露在镜头之下。
“一张一合着是在欢迎我吗?”
“恩恩真乖。”
跟踪狂拿了快湿毛巾给唐喻恩擦着脸上还散发着腥臊味的食物残渣,还帮他把脏了的发丝都擦了擦。他从柜子里拿了个摄影灯,惨白色的光照在唐喻恩光洁的脸上,就着暗室的红色背景,拿出照相机对准了唐喻恩。
还不想死的唐喻恩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他:“......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恩恩上次吃猪饲料都吃得那么开心呢,难道不喜欢咖喱吗?”
“唔唔!!”
看他磨磨蹭蹭的样子,跟踪狂一手按下唐喻恩晃着的卷毛脑袋把他整张脸都按进了狗盆里面,鼻子里都进了精液跟饭粒的唐喻恩只能不停地哼哼着想呼吸。
跟踪狂笑着出了暗室的门,又很快回来,拿着一个狗盆放在唐喻恩面前铺着一堆照片的地面上。那好像是咖喱饭一样的东西放在狗盆里,上面铺着一层散发着腥臭味的白色粘稠液体。
“吃吧吃吧,为恩恩特意准备的精液盖饭,刚刚恩恩没醒过来的时候现做的,很新鲜哦。”
“怎么?不吃吗?对身体可不好啊,上面的嘴不想吃的话,就只能灌进下面的嘴里了。”
逐渐清晰的视野中,一切的所见被昏暗的红光所笼罩,被逐渐唤醒的感官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唐喻恩被这不寻常的景象吓得一个激灵,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冰凉有点麻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也被胶带紧紧缠住,整个人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蜷缩在地板上。
被恐惧与焦虑所逼迫着,唐喻恩只堪堪地在视野里找到那个疑似门的东西,用尽全力地超那方向蠕动着。
他蹭着地板就着被绑住的身体动了两下,正对着他的木门就被嘎吱一声打开了,一个逆着光的黑暗身影走了进来,给这只剩下红光的暗室带来了一点刺眼的光,让唐喻恩不适应地眯起来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