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流焰神枪vs性感小兔兔,胜者是,流焰神枪!”
他想按照惯例举起获胜者的手,结束这一场热辣又残酷的色情表演,就看到流焰神枪走到地上趴着的人身边,掐着唐喻恩的腰,一拳插进了那松软合不拢的屄肉里,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一拱,就着一只拳头插进屄穴里的姿势,把失去意识的唐喻恩整个人举了起来。因为重力那拳头马上顶开了子宫口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的肉壁,整个小臂都被那肏松的屄肉吞了进去,那插进子宫要捅进内脏的拳头在唐喻恩被打青了的小腹凸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流焰神枪就单手贯穿着唐喻恩屄穴的姿势绕着擂台走了一拳,宣示着他身为胜者压倒性不容置疑的力量。
等到那凌虐着下体的火热硬物终于在子宫深处里射了精,唐喻恩终于被从围绳上放了下来,奄奄一息近乎气绝地趴在地上。
“...唔.....咳....”
“裁判,到时间了。”
掰着指节弄出“咔嗒”的声响,周围的观众像要把天花板掀翻的大势呼声激得流焰神枪暴虐心更起,两手成拳轮流击向那软肚子,唐喻恩被打得向后撞到擂台的柱子,来不及蜷缩起小腹就迎来下一次的重击。
“...呕...啊啊!!!...求求你......不要啊!!!.....被打坏了...子宫要破了....肚子被....咳咳....”
“松了的鸡巴套子有什么资格说不要,贱逼都湿成这样了,你这个变态受虐狂被打得可爽了吧!”
“唔...呃....呜呜!!!...要死了....呼吸......啊啊啊....不要....唔唔!!”
“肚子里都是精液被操死在鸡巴上对肉便器来讲不是理想的结局吗,嗯?骚逼不喜欢吗?”
“唔唔!!!!...呕...啊......呃.....呕!!...”
“这感觉真不错,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还要感谢一下大哥让我认识了这么可爱的小兔子。”
流焰神枪带着几分戾气地笑了笑,还维持着擂台上那个狂气的格斗者角色。
“医生在台下等着,你最好没把他玩坏掉。”
他看起来挺冷静的,与周围迫不及待要冲上去,掩饰不住自己的欲望想去干那个跪趴在擂台上被肏烂的婊子的观众们格格不入。
当然这可能只是因为他戴了个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而已。
“我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
他看着翻着白眼肿着半边脸的唐喻恩,手有点痒,一拳对着那没肿的半边脸就打了上去,本来歪歪挂在头上的兔耳朵也随着冲击掉了下去。这下两边脸都对称地被打得红肿了起来,唐喻恩鼻子一酸,直接给他一拳打出了眼泪,透明的咸水溢出眼眶流到红肿的脸颊上,更疼了。他忍不住抽泣着,泪水模糊了的双眼就看到前面的男人撸着刚刚射过精现在又勃起坚硬的鸡巴,对准他还流着精液张开的肉洞就肏了进去。
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轻易地肏开了那松垮的肉洞,抽插了两下,就贯穿了被扩张开来的子宫口,整根肏进了那被蹂躏得隐隐作痛的子宫里。
“骚逼夹紧点!”
“唔唔...啊啊!!”
等唐喻恩稍微清醒一下发现他在空中而且支撑着他的只有插在子宫里的拳头的时候,他被手臂要贯穿内脏的恐惧吓得马上挣扎了起来腿乱踢着,就被流焰神枪甩到了地上,按着他的屁股就用拳头肏进子宫里狠狠教育了这个还有力气反抗的输家失败者,让他好好地学会完全服从在强者的拳头之下。
爽够了的流焰神枪从擂台上跳了下来,他解开被汗水打湿粘腻的护目镜,走到观众席前排戴着墨镜的萧一面前。
流焰神枪系好裤子,转向一旁在场边看着兴奋得看直了眼睛的主持人裁判。
“哦哦!...”
那裁判赶紧跑上来,眼睛还黏在光裸着身体趴在地上,肉洞里不断流出白色精液的唐喻恩身上。
“啊啊啊!!!!...呕!.......呃...”
对于流焰神枪来讲,这隔着肉的拳击像是在按摩着他插在子宫里的鸡巴,暴戾的本性又被满足了,抽动了两下下半身,“砰”地一拳又对着那绷紧的小腹打下去,这剧痛让唐喻恩脸皱成一团,微仰起头,“哗”地一下把肚子里吃下的精液全部都吐了出来。
看着上下都湿得一塌糊涂的唐喻恩,流焰神枪冷笑两声,对着拳头吹了口气,重重击上了那被打得肿起泛起瘀青的小腹。唐喻恩已经痛得没力气喊出声了,吐着舌头发出重重的吸气声,内脏都要被那连续的拳头击打得移位了。而眼前完全染上暴戾的男人看着他痛到意识模糊的样子还有点意犹未尽,撕开唐喻恩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抚摸着那青紫的小腹,五指张开按压上去,挺着腰深入着蘼软的子宫,捅着他绞痛的腹部。
嫌他被肏松的子宫夹不紧,流焰神枪一手掐着那被勒出红痕的白皙脖颈,另一只手握成拳,对着那子宫所在的小腹就一拳打了上去,连着子宫的肉壁都被打得凹进去贴紧了插在肉袋里的鸡巴。这一下让流焰神枪爽得不行,对着柔软的小腹就又一拳打了上去,拳击到肉发出闷声,唐喻恩倒是痛得想惨叫出声,喉咙里的声音就被掐紧了,打了两下那绞翻内脏的冲击跟痛苦就让他忍不住呕吐了起来,插在子宫里面的鸡巴向上一顶,胃里刚刚咽下的精液就跟酸水一起涌上喉管,一气反上从口腔里吐了出来,沿着张开的嘴唇流下染湿了掐在脖颈间的手。流焰神枪嫌他呕出来的精液脏,威胁性地掐紧了一下他的喉咙,发现那反上来的精液又从唐喻恩鼻孔里流出来,只好放开手把浊液擦在他堪堪裹住腹部的衣服上。
“呕...不要....呜呜....好痛啊啊!!!...咳...要被打坏了!....唔!!....饶了骚逼吧...咳咳!”
“贱婊子的子宫飞机杯太松了,打一打还能缩紧一点算是有价值,嗯?我这是在帮你呢,别人看你这婊子的骚逼松成这样,去卖逼都没人愿意肏。”
“怎么?你还指望着那被艹烂的肉便器给你生小兔子?”
萧一没有理他,站起来走向那擂台边缘,让工作人员赶紧把唐喻恩拖下去,拦住跟发情的公狗一样失了理想想向上凑的观众。被暴力氛围所洗脑了的人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流焰神枪看着萧一的背影啧了一声,抛下躁动不安喧闹着的观众人群与萧一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流焰神枪看了看萧一股间支起的小帐篷,抹了一把滴落在唇边的汗水。
“我也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
萧一缓缓地摘下墨镜,露出那张与流焰神枪有几分相似的脸,面无表情地对上流焰神枪带着几分挑衅的眼神。
“啊...嗯...唔唔!!!!”
唐喻恩垂着头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着,突然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强行抬起来了头,手指紧紧按住气管,痛得他感觉脖子要被掐断一样,但手臂被卡在围绳上被抓着,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泪不断往下掉,张大嘴剧烈地呼吸着,紧绷着下身想挣扎开来。在他觉得要被掐死之前那如铁一样禁锢在颈部的双手终于放松了一点,让空气可以通过气管。他大口呼吸着,又被捏住脖子,那肏进子宫里的鸡巴狠狠向上顶着把他的小腹绞弄得一塌糊涂。
“被肏松成这样了,没用的废物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