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喻恩就被从x型木架上解了下来,被带往据说母牛交配的场所。
背景还是大城市里见不到的一片蓝天白云,牧场主对着镜头专业地介绍着母牛的习性。
“母牛发情的时候会躁动不安,喜欢乱跑,为了保证母牛可以顺利受精,我们一般会使用一些安抚性的手段,或者...像这样把小母牛固定好。”
“怎么会,抽几下还变大了不是吗?小母牛的骚奶子要大一点才能产更多的奶啊。”
“啊啊啊!!!!奶头好痛!!!!鞭子抽到奶头了!!!要被打烂了呜呜呜!!!”
“把骚奶头抽肿一点不更好?小母牛看到刚刚养在旁边的母牛了吗,你的小奶头连普通奶牛的一半长都没有,怎么能产好奶?”
萧一移开了红烛,虽然胸部还是火辣辣的,但也不用经历那火烧一样蜡滴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唐喻恩还是能好好呼一口气了,但他又开始担心蜡块撕下来的时候会不会很痛,就看见萧一拿着折起的软鞭,蹭了蹭那被红块包裹住的奶头。奶头被蜡块紧紧覆盖着,连感受都变得迟钝了一点,当然这微微一蹭也根本没把那蜡块蹭出甚至是一个缺口。见状萧一摇了摇头, 挥着软鞭就打在那红点斑斑的乳肉上。
“啊!!!!!好痛啊!!!!主人不要!!!”
“嗯?帮骚奶子把蜡块弄下来你不愿意?不是嫌难受吗?”
“唔....啊!!!!蜡油滴到骚奶头上了!!!呜呜.......主人不要啊.....骚奶头要被烫坏了!!!”
“骚母牛要乱动的话就不止滴奶子了。”
即使小母牛的奶子由于药物的作用温度变得很高,低温蜡烛的蜡油也远远超过了皮肤表面能承受的温区,相比起来,蜡烛火焰靠近奶子的温度可以说是温暖人心的热源了。一滴一滴的红油不断地从红烛上落下,刺痛着乳房敏感的神经,然后蔓延凝结成一小块紧紧咬着皮肤,让唐喻恩感觉胸部更瘙痒难耐了。萧一还故意地将蜡烛头对准那被乳孔塞封住的红肿樱桃,红油随之落下,晃在那被撑开的奶头上,裹住那突起,还没凝固的蜡油又沿着奶子的弧度向下爬,画出一道红色的曲线。
牧场主骄傲地介绍着威猛先生,表示它是牧场里产精量最优质的一头公牛,它给牧场里大多数的母牛都配过种,刚刚唐喻恩见到的乳牛的肚子里,说不定不少都是他配种怀上的小牛。
唐喻恩正惶惶不安着,就听见牛蹄子踏着草地,一片阴影就覆在了他身上,牛骚味也随之传来,他都不敢扭着头去看那身上公牛的样子,背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腿都软了。颤抖之间,红肿的屄穴突然被一个滚烫的硬物蹭到了,刺激得他两腿一阵酥麻。
“大家可以看到公牛的阴茎头部是倾斜的,稍微有一点扭曲,尿道口侧开着,这样的形状就可以保证阴茎头插进母牛藏在深处弯曲的子宫,使母牛受精。”
“大家可以看到,小母牛湿润充血的阴户就是渴望牛鸡巴的证明。”
牧场主又摸了一下唐喻恩那肿大的阴户,上面刚刚被抹了雌牛发情时分泌的荷尔蒙,整个湿淋淋水润润像清晨刚开放的鲜花一样。
“只有性欲得到了满足,吃饱了牛精液的小母牛,产的奶才是最纯正的大自然味道!”
“啊啊啊啊不要!!!!好烫!!!奶子好痛!!!!”
半失去意识的唐喻恩站立着被绑住了手腕脚腕在一个“x”型的木架子上,他昏昏沉沉浑身发热着,突然胸前红肿突起的乳肉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唤醒了他的意识。小母牛睁大了双眼,看见萧一拿着个红色的蜡烛倾斜于他的奶子上,随着跳动着的黄橘色火焰,蜡烛顶端渐渐融化,形成红色液态的蜡滴,“啪”一声落在那娇嫩充血的皮肤上。
“啊...奶子会被烧掉的!!好烫!!!不要!!!啊啊啊!!!”
牧场主看向被栅栏圈起来的一片草地上,颈部跟双手的手腕上被卡上木枷的人形乳牛。木枷固定在离地面不远的高度上,只有戴着牛耳朵牛角的头部跟双手伸出来,金色的铃铛也搁在下巴跟木板之间。使不上劲的下半身只能跪在牧草成长着的土地上,由于阴户被吸得肿大,他双腿不得不大大分开以免刺激到刚刚被萧一蹂躏过的阴部,但肛塞上垂下的牛尾巴还是不可避免地压在了那肉花上。
“像我们这么人性化的牧场,绝对是要保障每一头母牛的交配自由的,现在很多牧场都为了节省成本给母牛人工授精,根本没有考虑过小母牛身为一头雌性的性需求。”
牧场主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还拿手捏了捏唐喻恩那被打得红肿的奶子,痛得唐喻恩呻吟了一声,脖子上的铃铛也撞着木板“铃铃”响了一下。
“唔唔!!!主人饶了骚奶子吧...小母牛会好好产奶的!!!别打了啊啊啊!!!”
鞭子劈开风声重重抽在细嫩的皮肤上,唐喻恩脖子上的铃铛也不停晃荡响着,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避开刚被打得疼痛不已的部分,但萧一每次都看准了对着奶子抽。红蜡块被越打下来了不少,软乎乎肿起来的一团就不得不直接承受那鞭打的剧痛,画下一道道红痕。奶头上的蜡块也被鞭子抽中打下来了,脆弱的奶头被软鞭打中的瞬间,唐喻恩觉得里面的金属乳塞要刺开红肉钻出来了,疼得宛如钻心,还以为奶头被打烂了。
直到蜡斑被鞭子基本抽掉,光裸的皮肤上看不出蜡块黏着的痕迹,唐喻恩的惨叫求饶才停了下来,胸前挺立的两团已经满是红痕,又肿又圆,被凌虐得可怜极了。小母牛在架子上耷拉着脑袋喘着气,就看到刚刚不在的牧场主走了过来,欣赏了一下他圆圆的奶子,肯定地表示现在的发情小母牛一定能出奶,他已经做好母牛交配的准备工作了。
“...啊!!!!主人别打了.......骚奶子好痛!!”
粗糙表面的细长软鞭“啪”地一下甩在唐喻恩的奶子上,把那肿着的乳肉晃得摇了两下,带下来几块蜡油的碎片。有蜡块隔着,抵消了一点鞭打的疼痛,但萧一为了保证把蜡块打下来,用了比较大的力度,皮肤又本来就被烫得火辣辣的,鞭子一抽更加重了这灼烧感,一鞭子下来,让唐喻恩觉得自己奶子又肿大了一圈。萧一没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就又捋着软鞭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奶子抽了下去,蜡块被鞭子撕开跟鞭打的双重痛感刺激得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奶子上,神经绷紧了想缓解这剧烈又如针扎的痛楚。
“呜呜呜呜主人不要打了!!奶子要被抽烂了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原本就历经折磨的奶头给蜡油这么一烫,唐喻恩痛得直接溢出眼泪,红油结成的块状物闷得那乳头更痒了。而萧一的蜡烛越烧越短,蜡油也全部洒在了两边的奶子上,覆上点点红色,还有一些沿着奶子往下流到了肋骨处,粘在娇嫩的皮肤上刺得又麻又痒,让唐喻恩不自觉晃着光裸着的软腰想缓解一下瘙痒,组成了视觉对比强烈的一幅景象。
“哈啊.....奶头好痒啊呜呜呜呜...好难受...主人饶了骚奶子吧!....”
“蜡油按摩得奶子不舒服吗?
“唔唔!!!不要啊啊啊啊!!! !小屄好痛!!!”
公牛踢踏着蹄子,因闻到了母牛发情的气味而兴奋躁动着想要交配,略尖的鸡巴头部就摩擦在那像充了气一样的肿大阴户上,不时还蹭过挺立的阴蒂,刺激得唐喻恩又痛又爽,更羞耻的是牧场主还在那做科普节目一样蹲在他屁股旁边说着话,热气都喷到他屁股上了,麻麻得让他好像流了骚水,但阴户本来就湿润,牛鸡巴上好像还沾着粘液,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流水了。
“公牛的阴茎内长有阴茎骨,被海绵体包裹着,虽然还未完全勃起,但已经是坚硬可插入的,可惜我们的小母牛看不到,这头威猛先生的牛鞭长度有足足一米,牛睾丸也是数一数二的大,装满了精液,一定可以满足发情肿胀着的骚母牛屄,让小母牛成功被肏产奶。”
做完了植入广告,牧场主对员工招招手,就看见一名牧场员工牵着一头黑白花色的公牛走到了唐喻恩身后,这头公牛跟牛棚里的乳牛相比更加强壮,功能也不是产奶,而是为母牛配种。
“这是我们牧场最受欢迎的公牛,威猛先生!”
当然小母牛的头被锁在木枷上,是看不见身后的这头公牛的,他全身上下都因疼痛跟瘙痒陷入火辣辣的煎熬中,只有偶尔吹来带着青草味的微风能疏解一下快被烫坏了的身体和脑子。腰部也酸得直不起来,膝盖跪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膈着传来钝痛,没有想到体验一下母牛产奶竟然要经受这么多痛苦,注射进奶子里使他发情的药物也一直没能够得到疏解,他竟然有那么一点期待着被肏的时间来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家畜配种了,又有生殖隔离不会真的怀孕。
“放心吧,小母牛的奶子还要留着产奶的,不烧。”
看到那燃烧着的火焰离自己的皮肤这么近,唐喻恩生怕萧一手抖不小心把蜡烛掉自己身上了该怎么办,就摇着头缩着胸害怕地想把奶子往里收,却刺激到了奶子上的蜡油往一旁流去,让他“嘶”地痛吸了一口气。
“低温蜡烛,不会烫伤的,还能刺激骚母牛的乳腺,帮助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