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光涵有些困,眼睛一闭,一黑,就睡着了。
其他姑娘哄笑着,还真就把徐横波和竺光涵推到一辆车上走了。
“你瞧瞧,哪有见了姑娘一脸不高兴的?”徐横波脱得精光躺在床上,笑嘻嘻的伸手拉竺光涵坐下,又去伸手捏脸。
她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徐姑娘别着凉。”
其他姑娘发出惊呼,不像是被吓到,而是看戏似的快乐惊呼,大家都一边喝酒吃点心,一边用眼睛紧紧盯着这俩个,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竺光涵用眼神朝着徐横波示意,徐横波乐不可支,哪还理她。最后迫不得已的,她说:“横波姑娘,我想宋姑娘醉了,你要不要?”
“呸,小丫头该打,什么我要不要。宋姑娘醉的是你,当然是你要。”徐横波打趣说。一群姑娘都点着头作证说确实。
“你和嬷嬷在聊什么呢?”宋兰生笑着过来问。
嬷嬷微笑着说:“这位竺姑娘可怜我老婆子,坐在这和我聊会天。竺姑娘,快去和她们玩吧,我有些乏了,要休息休息。”
竺光涵点点头,被宋兰生牵着手带去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寇美茹带了自己酿的百花酒,色泽鲜艳,芬芳扑鼻,入口不烧不苦,还有点竹叶的冷冽清香。“这个百花酒可是我酿了好长时间才酿出来这么一点,今个儿带来给你们喝。”寇美茹说起酿酒便十分得意,她的书寓自有一汪清泉,水质甘甜,酿出来的酒和市面上卖的可不同,喝下去不烧,酒质澄澈,还带着甜。那些文人墨客想要喝好酒,只能到她这里来喝。
徐横波做惯了皮肉生意,便嬉笑着从背后抱住光涵说:“我懂了,你还是个小丫头。今个儿倒是喜气,我可听说哪个姐妹接了小子,就是积了福运,以后能嫁个好人家呢。”
“原来你也醉了。”竺光涵叹口气,她从徐横波一身酒气上终于确定这位也醉了。多亏这百花酿自己只喝了一小杯,只是带着点醉意?
醉意?
宋兰生就像是知道她们乐趣点在哪儿似的,又给了一个吻,胭脂印在脖子上,羊脂玉被嵌了一滴红宝石。
她深深的吸气,叹气,早就知道自己不该来,现在倒是好,人也醉了,被轻薄也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去。不过又奇怪自己对这个吻似乎习以为常。
徐横波在那里讲:“竺姑娘,我看宋姑娘晚上是来不了我房间了,你看钱也给了,房间我也让人铺好了,不如你来呀?”
宋兰生趴在她肩头,小声问:“你看上哪个姑娘了?”醉醺醺的,带着百花酒的香味,脸颊也红了,眼睛也迷了,整个人又爱笑,吃吃的笑,也不知道哪儿就有那么多好笑的事情给她笑。
“你醉了,宋姑娘。”竺光涵只喝了一小杯,带着一点轻薄的醉意。
宋兰生看着她,深情的说:“恩。你就和百花酒一样,让人醉。”然后就捧着她的头,给了一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