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淮冷笑:“我说了你就说吗?”
靳斯年点头。
余伯淮把蜡烛随手一扔,捏住男人下巴,看着他眼睛:“我要你说,唐业是个傻逼。”
“我问的不是这个。被那个人肏,爽吗?”
靳斯年喘了好一会才勉强聚了点力气出声:“回答了这个问题,您可以暂时让我休息一下吗?”
“那要看你答得合不合我心意。”
“不是求着被肏吗?爽吗?”
靳斯年垂着眼,睫毛上都是冷汗,只靠刑架的束缚勉强支撑着跪趴的姿势,连呼吸也变得脆弱,余伯淮几乎以为他昏了过去,之间男人睫毛颤了颤,缓缓吐出一句:“不是很爽。”
余伯淮嗤笑一声,手里举着低温蜡烛,一手点燃,然后,毫无征兆地,倾斜。
靳斯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余伯淮冷着脸,手腕一拧,粗大的阳具旋着又深入一寸,彻底埋入男人的身体。阳具的表面并不光滑,刻着螺旋型花纹,因着外力作用剐蹭着脆弱敏感的肠道,说是顶级的酷刑也不为过。
仿佛还嫌不够,余伯淮将阳具拔出,然后再次彻底贯穿。
靳斯年还真就眼皮都没眨一下,用虚弱的声音道:“唐业是个傻逼。”
余伯淮:“……”
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余伯淮一口气没提上来,正要再说什么,手上突然一重,靳斯年昏了过去。
“怎样才算合心意?”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您不说,我怎么知道?”
靳斯年整个身子猛地一震。
禁锢四肢的锁链哗啦啦作响。
一滴滴的蜡油,滴在后穴和阳具的连接处,余伯淮用这种方式将阳具封在了他体内。
“啊……”
靳斯年终于出声,却不是撕心裂肺的惨叫,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气声,任何人只听声音都绝对不难察觉发生者正在遭受怎样难以忍受的苦楚。
阳具上沾满鲜血,从穴口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