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笑容了多了几分讥讽：“难道是你的？”
俞伯淮怒极反笑，扬手又是一个巴掌。
“老师……”
腕部的皮肤被镣铐磨出血痕，全靠镣铐的束缚，靳斯年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俞伯淮走到男人面前，皮鞭挑起男人的下巴：“耐受力差成这个样子，是那人把你养得太好了？嗯？”
靳斯年喘着气，虚弱地笑了笑：“他养得的确很不错。”
第五鞭第六鞭在下方形成第二个叉。
“四。”
“五。”
第三鞭依旧在同一个地方。
火辣辣地疼痛，钻入肺腑，靳斯年轻轻吸了口气，终于开口报数。
“一。”
“怕疼。”
余伯淮大笑，捏住他的下巴：“只有极致的疼痛，才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你流浪了太久，已经忘了回家的路，是时候重新记起自己的身份了。”
鞭子毫无征兆地落下。
俞伯淮的手顿在半空。
“所有的一切，我从不后悔，如果从来一遍，我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那个雨夜，我还是会和您离开，那个唯一的条件，我也还是会答应。”
“啪——”
一个耳光落下，男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肿起清晰的指印。
“还真以为自己是别家的狗了？”
……
整整四十鞭。
小羊皮的细鞭，不见血，却最是疼痛，鞭刑完毕，靳斯年浑身像在水里浸了个便，早已破烂不堪的白衬衫徒劳地挂在身上，男人后背，侧腰，前胸遍布鞭痕，甚至还有两鞭直直贯穿了乳头。
第四鞭终于换了地方，在男人光洁的后背形成一个整齐的叉。
“二。”
“三。”
靳斯年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
这只是第一鞭。
第二鞭落在同样的部位，与第一鞭严丝合缝地重合，白衬衣撕裂开来，皮肤泛出红痕，皮下出血，只是表皮未破，没有血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