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君的记忆中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可是身体仿佛有记忆似的,在狼妖舌头的细致爱抚之下越发燥热难耐。穴道中水液丰沛,连狼妖的舌头也难以独善其身,反而被蜜水诱惑,舌尖探得越来越深。
仙君平躺在床榻上,双手徒劳地抓些什么,抓住的只有空气。
只要向身下望去,就能见到穴道旁卖力伺候的人脑袋摇摇摆摆,连带着舌尖跟进跟出。仙君嫩红的逼肉被男人的舌头挑逗得越发不矜持,男人的舌头向外抽出时还会紧紧束缚,生怕舌头跑掉。
“我……”仙君张了张口发现难以辩驳,面前的男人一脸被自己辜负的情伤,看在眼里竟真的有些心疼,只好叹了口气,道:“这次便给你吧,只此一遭。”
“……”堪尘没想到对方真允了,当下百感交集。于是,全副身心地宠爱眼下这幅身躯。
堪尘将仙君的衣袍全除净,只留下头上束着的银白色发带,发丝在发带中丝丝不乱。仙君的眼中带着矜持和伪装出的镇定。堪尘看在眼里,只觉对方万分可爱。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并除去,露出狼族雄性精壮的身躯。常年在野外生活,堪尘偶尔也会化为狼形,于是身体明显比东泽仙君的肤色要黝黑些。只是,那双眼睛更为黑亮,带着一丝疼爱又向往的神情凝望东泽仙君时,令仙君不自觉地躲闪。仙君已经忘记上一次与人坦诚相对是何年何月,此时面对着赤裸的堪尘,除了发臊之外心中还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情感,心跳有些快。下体难堪之处正被堪尘认真地看着,只听那人道:“离开为夫之后,没有自己玩过吗?”
“宝贝,娘子。”堪尘俯身在仙君耳畔呢喃又喟叹,“为夫好想你。”
东泽仙君本就温和,柔肠百转,被这轻声细语道不尽的万千思恋打动。
这边狼崽已经将娘亲左乳中的奶液几近吮空,松开口正想咿咿呀呀找右边的乳房,却不想被自己爹爹抱过去囫囵扔出窗外。仓促间只好转变为狼形,将附近几棵竹子撞得东倒西歪。正莫名其妙,想要上小舍边窥望,屋舍外围已经被爹爹下了妖术禁制,内里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小狼崽只好“嗷呜”一声,跑去和同伴炫耀自己能够自如化形的新本领去了。
此刻的经历对于仙君而言过分陌生,禁不住地呻吟出声:“唔……”
“怎么——”堪尘是已经化形三百年的狼妖,自然耳力过人,听闻屋内异响即刻推门,不曾想看到如此诱惑又熟悉的一幕。
娘子丹麓衣衫不整,袒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前胸是两团异于寻常男子的奶乳,奶头挺立窄长,分外诱人。一边奶头沁出滴滴白汁,落在婴儿的身上,另一边奶头则被孩子叼在嘴中用力吮吸。
“想着‘只此一遭’是不是?”堪尘眯起眼睛。
没操到之前,自己自然是一半火热一半冷然,可如今操到了国色天香的东泽仙君,岂能尝口鲜便罢?心里早已筹划盘算好,只等操服了这人,让他再也无法忘却肉体上的记忆,将自己牢牢记在骨髓。
蛋:丹麓撒娇小剧场
一派挺力撞击下,仙君如玉般洁白的胯骨处、大腿和脚踝上布满被堪尘粗暴按住时掐的指印,也有阴部撞击拍打出的红痕。阴部相撞时是黏腻相连的情色声响。仙君脸上表情格外淫荡,眼角带着泪痕,完全与从天上下界时的正经模样毫无干系。发带依旧紧紧缠住仙君的长发,可身体已经是狼藉不堪。
大力交合的位置,那仙君的逼肉被操得红肿,微微外翻。仙君挨操时还不忘抚慰自己的小玉茎,可手刚探过去便被堪尘打开,还被无理地命令要求要和对方一起射精。
狼族体力本就强盛,轮到堪尘更甚。仙君被堪尘在床上摆换各种姿势戏玩不停,足足做了有近两个时辰,中间仙君耐不住,已经释放了两次。可释放过后紧接着便被堪尘从床尾操到了床头。若不是顾忌外边可能有妖域他人经过以及自家的小狼崽非礼勿视,也许会捧着仙君娘子的屁股到竹林里操弄一番。
仙君鬓间都沾了汗水,感官的兴奋已然席卷了头脑,偏头闷哼一声:“额啊,相公,不要……”待反应过来,才发现脱口而出竟是往日对堪尘所唤的称呼。目光清明片刻,再看堪尘,那人埋头用尽浑身解数为的是能让身下身躯迷乱快乐,只是眼中似有若无地含着眼泪。仙君一怔,接着又道:“相公,来。”
堪尘眨了两下眼睛,尽快催动眼中的泪液消湮,复将指头从仙君体内抽出,扶住自己早已昂扬勃起的阴茎,要往仙君淌着淫液的穴口入。
仙君瞪着双眼:“你这物怎的这般大?”
堪尘有些遗憾,但是仍然遵照丹麓所说,在外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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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
仙君胸膛起起伏伏,而那右边的奶乳因为没有喂过狼崽,比左边饱满些。仙君一手握住自己稍大的右乳,跟着身下人动作的节奏有规律地揉捏着,一个过力竟然将奶水挤压得喷射到了自己的小腹。
满头苦干的男人被奶香吸引地抬了头,舌头也从仙君的穴道里彻底抽了出来。只见对方阴毛上方小腹处汪着一小片奶水,不自觉地莞尔。
“唔……”仙君在男人舌头抽出来的片刻便觉得有些难耐,还用脚掌发脾气般蹬了一下堪尘肌肉虬结的大腿。堪尘笑意更甚,埋头含住仙君微微挺立的阴茎,开始为仙君口交,同时用一只手蘸取仙君小腹处的奶液,重新用带了奶液的指头在对方的骚穴里动作抽插。
东泽仙君思考片刻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当下羞耻得要飞升了。
堪尘自然知晓对方的性子,原本作为凡人丹麓的他就脸皮薄,如今以高贵仙君的高贵身份与自己行房事,必然更是矜持正经。可是,他就是爱看对方这副面孔禁不起调戏的样子。
堪尘伸出双指,沾了些淫水,在仙君的阴穴外围转着圈地揉,听到仙君再次溢出口的呜咽声。东泽仙君的双腿被狼妖摆成一副羞耻待操的姿势来。堪尘双手稳稳扶住仙君的两侧膝盖,俯身用唇舌爱抚仙君体下的蜜穴。
“娘子,可也疼疼我吧。”堪尘哑着嗓子,双手依旧盘握住仙君的两只奶子。
室内,光裸的仙君正在找衣服蔽体,可被磨人的狼妖兜头一句情话,撩得面色发赤,不知该作何是好:“我已经帮了小狼,因缘过往本该抛却的……”
“狠心人,你能忘记,我可忘不掉。”堪尘兀自念叨,“你自己回去当你的逍遥神仙,留我一个人对着小狼崽发呆想你。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是如何过的?”
东泽仙君脸泛红晕,瞥见门边的英俊狼妖目光炽热,越发羞赧,下体蜜穴内竟不知为何自发快速地颤抖几下,接着倾泄出一滩淫水。好在衣袍遮掩,无人晓得。
精纯仙力自东泽仙君的饱乳流入狼崽口中,肉眼可见地,赤裸的婴孩从面孔到四肢也逐渐变得红润光泽。如今东泽仙君的仙力不再受到抑制,通过乳汁传输给亲子的仙力将会为他延年益寿,大大增涨修为。
东泽仙君盘腿坐在榻上,而堪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东泽仙君的背后,探出双手揉捏仙君的奶子。东泽仙君自然是要挣扎,可是左手扶着婴孩的脑后方便哺乳,右手手腕又很快被堪尘的右手握紧。
操到最后,仙君具有复原体质的身躯也感觉到股间一片热辣辣,喘着半口气胡思乱想,这男人的精力太盛了,自己早先怕不是逃回天庭的吧。
堪尘察觉到身下人走神,面色不虞道:“想什么呢?”
仙君慌忙矢口否认:“没、没有啊。”
“娘子放心,容得下的。”说着,狼妖将龟头猛地耸入仙君逼口,仙君猝不及防低声叫了一声。有过经验,堪尘自然知晓对方的逼肉有多贪婪,小嘴有多能吃,开操之前也已经做足了抚慰的前戏,于是再不留情,大肆鞭挞起来。
“相公,慢、慢些……我还没适应呢,”仙君不光嘴上哼喘撒娇,每当逼肉察觉阴茎抽出的动作便会极力挽留,生怕大鸡巴不操了,此刻仙君只凭本能索取,下身那张淫嘴浪得很,朝着茎根的方向小幅度地迎合了一下,引得狼妖即刻热血上涌,按住美人胯骨狠狠撞击几十下。
仙君被操得神魂颠倒,嘴里尽是冒些淫词秽语:“相公鸡巴好硬,要被操死了唔啊啊……”
或许因为心中已经认同狼崽是自己与门外男子结合所来,东泽仙君看狼崽的眼神也不自觉地更加柔和起来。
指尖凝起一股精纯的仙力,注入小狼崽的体内,先将他化为婴儿体态。凡世间正是春夏之交,即便褪去锦袍和内衫,裸露上体,也不觉得寒冷。此时,胸乳又涨得厉害,奶头窄长红润仿若茱萸。东泽仙君低头手法生疏地拨弄揉搓了几下奶乳,乳孔已然张开,分泌的奶液欲滴。
这边化作孩童的小狼崽也正贪婪地望着娘亲的奶子。待娘亲将他抱在胸前,他便无师自通地双掌捧起乳房张口吮吸。